第二百零六章妻的名分
聽著湯傑的話華年皺了皺眉,她太了解湯傑的個性了,他現在說這些肯定不是因為對自己還有感情,不過估計路元承也不在意他是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吧,對他來說自己隻是占了一個妻子的身份罷了。
“dick是華年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曾經華年確實對你有感情,但是現在她是我的老婆!”路元承沉聲道,一句她是我的老婆輕鬆將湯傑剛才說的話變成廢話。
華年正想說話忽然瞥見一個人影閃過,那個身影像極了李莎!
“咱們趕快走吧!”她心裏著急拽著路元承說道,聽起來卻有些沒好氣。
路元承看著她下意識以為她是因為自己跟湯傑說了那些話而生氣,他心裏咯噔一下十分不是滋味,但是看著她著急的樣子,他還是順了她的意上車。
回去的路上,華年抱著dick,心裏的緊張退去之後她也發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對,跟路元承的說話方式太過強硬他會不會誤會了?
“剛才-剛才我的態度不對,抱歉了。”華年一臉無奈地說道。
“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想著湯傑,還是向著他。”路元承低聲道:“但是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老婆,我希望你能夠自重!”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轉頭怒目瞪著他,看著他抿著嘴的樣子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但是他說這話也太酸了吧!而她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聽到妻子這個稱謂。
“咱們倆的事情沒人比咱們自己更清楚,所以你也不用跟我說這種酸嘰的話。”華年心裏也不舒服,冷聲說道。
“所以我的親生兒子回國後卻先見了他?”路元承冷聲質問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尷尬起來,當初她是沒有想到程朝暉會帶dick來,當時她也是因為很擔心,沒想到湯傑竟然會這麽說,她不能解釋也不想解釋,反正都是要分開的程朝暉的事情還是別讓他知道。
路元承看著她一言不發的樣子,心裏越發生氣,回到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她便上樓。
路母跟路奶奶路爺爺正要叫著dick吃水果看到兩人氣氛不對擔心地喊道:“元承。”
“沒事的,沒事的,麻煩你們幫我照顧下dick。”華年轉頭趕緊笑著說道她其實心裏也沒想到路元承會這麽衝動。
“媽咪!”dick喊著就要跟著跑上樓。
“dick你乖乖的媽媽一會兒就下來。”華年安慰著說道便被路元承拽進房間。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陣旋轉整個人被路元承推到牆邊,她被擠著整個人貼在牆上,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兩人的距離極近。
“路元承,你不是不冷靜的人你這樣子會嚇到孩子的!”看著路元承一言不發,鷹一般犀利的眸子盯著自己的樣子華年其實也心裏沒底,她也很害怕,但是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自己越怕越說不清楚私情。
“就算我不這樣他也會以為我會對你怎麽樣,當初孩子來z國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第一時間跟我說?而是跟湯傑說?是不是在你心裏我對你多好都不如湯傑值得相信?”路元承越說越生氣,心裏早已經醋意橫飛。
華年以為他隻是想找事,畢竟湯傑跟他是這樣的關係,今天的事情一定很讓他沒麵子,但是他憑什麽遷怒在自己身上?!
“路元承,我一開始並不知道dick是你的孩子,這件事誰能想得到?”華年沒好氣地說道。
“在你的心裏我就是不如湯傑讓你相信!”路元承冷聲說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意的是什麽或者她根本不在乎自己心裏在乎的什麽。
“路元承你別挑些沒用的禮,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好不好,再說了我當時也不知道dick會來。”雖然華年覺得自己沒有解釋的必要但是她卻下意識解釋起來。
“好,以前的事情你可以用你不知道來解釋但是現在dick是我的兒子,以後不關門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要第一時間來找我!”路元承低聲說道。
聽著路元承命令的口吻,華年覺得心裏難受的不行,他憑什麽這麽命令自己!
“路元承,我知道你是因為湯傑跟你的關係,還有我之前跟湯傑的關係所以心裏不舒服,我都能理解,但是你不用命令我!”華年厲聲說道,她骨子裏也是桀驁的人,雖然這段時間她的性子被磨的差不多但她不喜歡被人命令,尤其是路元承,但是她卻沒發現,路元承的眼神卻是深沉怯懦像是小孩子考試沒考好似得,她更沒想到她說這話對路元承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看著路元承眼神越發暗淡,華年忽然有種害怕的不好預感。
“你-你要幹什麽?!”她看著他忽然湊近自己麵前,緊張地問道。
“既然你心裏明白那就最好,隻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跟湯傑在一起!如果你想要跟他在一起,就別想跟孩子在一起!”路元承沉聲說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卻異常的清冷有著不容反駁的絕對。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忽然覺得心裏一涼,無盡的絕望從心裏升起她訕笑道:“看來我真的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路元承你這個人原來這麽虛偽,為了一個妻子的虛名,你能夠假裝對我好,在人前假裝跟我很恩愛的樣子其實你就是個虛偽的人!”
“你爸爸媽媽離婚了,你的童年沒有幸福可言所以你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離婚的對吧!那你當初結婚的時候為什麽不能慎重點!?”想著剛才路元承說的那些話心裏越發的難受起來,說話也越來越犀利狠辣。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路元承冷聲質問道。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覺得我說話狠毒了?我跟你明說吧,我本來也不是善良人!”華年瞪著眼金說道,她現在心裏像是有一團火一般隻能通過說話來發泄。
看著路元承眯了眯眼睛,她明白他是在極力忍住心中的怒氣。
“想動手?嗬嗬,堂堂首長難道要跟我動手?”華年故意問道。
她的話音剛落敲門聲便響起。
“你們聊什麽啊,dick一直找媽媽。”路母在門外喊道。
聽著路母的聲音看著路元承深吸一口氣放開華年。
華年鬆了口氣,她剛要站直身子,忽然又被他壓住,被他緊緊的吻住。
她措不及防,沒有反應過來,感覺好像身體裏的空氣都要被抽幹了似得,她拚命的反抗,但是力量相差懸殊,路元承肯定是恨透了她這個吻跟以往的很不同,他十分用力的吮吸著她的嘴唇,她甚至能感覺到唇瓣輕輕的痛癢著。
華年心裏有些悲哀,即便是兩人到了現在的境地,她還是不抗拒他的吻,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得不到了,她甚至覺得這個吻讓她的心更加的纏綿。
雙唇接觸好像會產生真真的電流讓她的心都跟著一顫一顫的,她的手漸漸抬起想要摟住眼前這個男人,她忽然悲哀的發現自己對路元承諾的感情竟然不減反增。
唇瓣一涼,華年的神智也漸漸清醒。
路元承看著她陶醉的樣子,神情一緊,伸手撫摸著她紅腫的唇瓣,他深眸有些迷離,即便是她輸了那麽多傷害他的話,他依然沒有恨她的感覺。
“dick等急了,咱們出去吧。”路元承拉回自己的思緒沉聲說道牽著華年的手走到門口。
華年看著兩人卻牽著的手,她心裏越發的難受起來,剛才一個簡單的吻就打亂了她所有的思緒,甚至連dick都無暇顧及了。
門一開,dick就衝到華年身邊一把抱住華年,轉頭一臉敵意的看著路元承道:“你怎麽欺負我媽咪了!”
第二百零七不吃水果
“dick。”華年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一臉安慰道:“媽咪沒事。”她說著卻想到剛才兩人的那個吻,臉頰有些微微的紅。
她一轉頭便看到路母正一臉曖昧的笑著看向自己,沒有多問什麽,華年忽然明白剛才路元承為什麽吻自己,他就是怕路母會多想多問!哼!他現在竟然利用這種事!
“沒事就好,趕快下樓來吃水果吧。”路母笑著下樓道。
華年心裏生氣站在門口瞪了路元承一眼冷聲道:“我現在算是知道你的卑鄙了!”她說完領著dick下了樓。
路元承站在她身後一臉的無奈的歎了口氣跟著下樓。
“你們倆聊什麽聊了這麽久啊?”路奶奶看到華年下來趕緊上前牽著dick的手一臉擔心的看著華年。
看著路奶奶擔心的樣子華年有些尷尬,總不能跟老人說自己跟路元承吵架吧。
她正想著路元承也下樓站在她身後。
“怎麽了?”他看著華年低聲問道。
“問咱們剛才在樓上幹嘛啊,你給我拽上去的,你自己來解釋。”華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媽,人家小兩口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單獨商量啊,你就別問了。”路母笑著說道,眼角眉梢都是曖昧的神情。
路奶奶被路母示意看著華年紅腫的嘴唇神情一緩,趕緊說道:“你看我也是的一把年紀了總是操心沒用的。”
看著路奶奶曖昧的笑容華年臉色一紅,使勁蹭了蹭自己的嘴唇。
“別蹭了,越蹭越腫。”路元承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華年皺了皺眉,她討厭自己這麽窘迫的樣子尤其是在他麵前她好像一直就沒從容過。
華年坐在dick身邊看著路奶奶跟路母勸了半天小家夥冷聲一塊水果都沒吃她也覺得一陣頭痛,她沒想到小家夥竟然水果也不愛吃。
“寶貝,你的吃點水果,水果對人的身體好。”路奶奶勸說道。
“但是我不想吃啊。”dick噘著嘴說道。
“dick,很多東西雖然口感不好但是對人體是很好,你不能因為自己不喜歡就一點都不吃啊。”華年一臉無奈地說道。
“媽咪,你不是一直都說人的心情是最重要的嗎,我現在吃水果就一定會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這個水果還吃了幹嘛啊?”dick一臉天真地問道。
聽著兒子的話,華年抿了抿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竟然讓個孩子弄的啞口無言。
一旁的路元承伸手拿起一個蘋果大口的吃起來,幾口就把蘋果吃完。
看著路元承吃蘋果的動作華年皺了皺眉不知道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我小時候也不喜歡吃水果,但是有時候人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來決定一切的事情,如果當你很餓的時候你的麵前隻有這個蘋果你吃還是不吃?”路元承一臉嚴肅地說道。
“不吃。”dick想都沒想便說道。
聽聽著一大一小的談話,華年到現在都沒聽明白。
“dick,那是你沒有體會到饑餓的滋味。”路爺爺笑了笑說道:“你爸爸小時候也非常挑食,後來他去當兵,接受的訓練是你想不到的殘酷,現在你爸爸一點都不挑食。”
dick聽著路爺爺的話轉頭看了看路元承一臉的不相信。
“隻是一個蘋果而已,你是男子漢難道連一個蘋果都不敢吃?”路元承挑眉道。
“誰不敢了!我現在就吃給你看!”dick一臉賭氣的神色說完便咬了一大口蘋果。
看著小家夥賭氣的樣子華年發現小家夥吃東西的姿勢完全就是在模仿路元承。
她忽然覺得其實小家夥並不是因為討厭路元承才總是跟他唱反調的。
“接下來就是dick上學的事情吧,孩子這個年紀課程不能斷的太多,咱們得好好給孩子找個學校。”路爺爺說道。
“這件事我來辦就行了。”路奶奶說道。
“華年,孩子上學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麽要求或者是想法?”路母問道。
聽著路母的問話,華年愣了下道:“我沒有什麽想法,奶奶一直是最教育的這方麵應該是最專業的。”她趕緊說道。
“媽咪,我們難道不去M國了嗎?我不想在這裏上學我想回去上學。”dick說道。
聽著孩子的話,華年心裏有些為難。
“dick,你還要去哪裏啊?這裏就是你的家啊,你看爺爺奶奶太爺爺太奶奶都在在這裏,你的所有親人都在這裏,你還走什麽啊。”路奶奶笑著說道。
“媽媽在哪裏哪裏就是我的家。”dick想都沒想便說道。
聽著孩子的話,華年心裏溫暖卻擔憂。
“媽媽會一直在這裏,所以這裏就是你的家。”路元承沉聲說道。
“你怎麽知道媽媽會一直在這裏?!”dick皺眉一臉不耐煩地問道。
“因為爸爸媽媽已經結婚了啊,。”路母趕緊笑道。
聽著路母的話,華年轉頭看了看路元承瞪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
正說著響起敲門聲,安姨去開門,路晉走了進來,還沒等他進門忽然一幫人搬著東西從外麵進來。
“你這是買的什麽啊?”路母皺眉問道。
華年看著路晉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看來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搬得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這幫人搬的什麽。”路晉皺眉說道。
“你們站住。”路元承揮手製止那些搬東西的人。
“你們是不是送錯門了?”路元承問道。
“是我買的。”
聽著熟悉的聲音華年隻覺得頭痛,她看著門口,那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的正是湯閆麗。
看著路晉驚訝的眼神華年就知道湯閆麗這次又是不請自來。
“你這是幹什麽?!”路晉看著路母的冷淡的神情趕緊問著湯閆麗。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伯父伯母來了,我一直都沒來看看,就買了點禮品過來看看。”湯閆麗笑著說道。
看著她長袖善舞一臉笑意的樣子,在看看路母陰沉著臉,華年有些擔心這個湯閆麗明顯是做好準備的。
“伯父伯母,也不知道你們需要什麽,我就隨便買點,當初我受難的時候你們像幫親生女兒似得幫我,我真的想找個機會好好報答你們!”湯閆麗走到路爺爺路奶奶麵前一臉感激激動地說道。
“閆麗,你不用這麽客氣,我們隻是做些應該做的。”路奶奶說著一臉的尷尬,路爺爺坐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
聽著湯閆麗的話,看著路爺爺路奶奶的臉色,華年明白了,為什麽路母跟路晉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
“伯父伯母,你們真的對我太好了,我從小跟我母親獨自生活,是被你們在我們生活艱苦的時候一直幫助著我們母女倆,我真的很感謝你們。我更感謝晉哥,這麽,而多年一直幫著我們母女。”湯閆麗說著情緒越發激動起來,眼淚不斷的落下來。
聽著湯閆麗的話華年冷笑心想這人簡直跟華嵐如出一轍,拿著從別人那得到的關切理所當然,她這明顯就是在示威!
華年越想越生氣,臉色十分難看。
“閆麗,你過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路晉皺眉問道。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來看看伯父伯母。”湯閆麗趕緊說道說著眼神看向路母道:“姐姐,您不要誤會。”
華年轉頭看了看路元承,隻見他沉著臉,跟路母的表情一樣,麵對湯閆麗這種人他們毫無辦法。
“湯阿姨,我想您是多想了,雖然您不請自來挺讓人意外,但是還不至於想多了,不過下次您要是登門拜訪的時候能不能跟路叔叔商量一下,他看起來挺意外的哦。”華年走上前去故意指著路晉說道。
看著湯閆麗臉色微微一變,華年轉頭看了看路母笑了笑。
路母原本一臉深沉但是華年話音一落她的表情便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