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坦白我的一切
兩人走出電梯,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冷聲說道:“是不是覺得這樣耍我挺有意思啊?我是不是要像別的拜金女人那樣裝作很崇拜很驚訝的樣子啊?!”
路元承聽了她的話沒有半點慌張沉聲笑道:“我們在一起時間並不長,而且每次我想跟你坦白我的一切我們之間總會發生些事情,我覺得現在說也不晚。”
聽著他的話,華年冷哼一聲道:“就算你有錢也不會是我留在你身邊的理由!”
“我知道我不能逼迫你以妻子的身份留在我身邊,我尊重你的任何想法任何決定,但是我能夠逼迫你以別的身份留在我身邊,不管怎麽樣我會不擇手段的把你留在我身邊!”路元承低聲說道,聲音不大但是卻擲地有聲。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心裏一驚,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路元承這麽霸道的樣子,但是霸道卻不強硬。
“路元承,我看你是異想天開!”華年瞪了他一眼幹巴巴地說道。
“路總,這裏就是您訂的房間,一切的布置都是按照您的吩咐來的。”一旁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口恭敬地說道。
“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忙吧。”路元承沉聲道。
華年看著腳下的地毯,怪不得之前他們走過來的時候一直沒有腳步聲,原來是這地毯。
“進去吧。”路元承說著推開房間門。
聽著他的話華年抬頭一看便被眼前的情景鎮住了,如眼睛是偌大的客廳,但是卻比普通的客廳大了好幾倍,整個人空間的燈光是溫馨的粉紅色,牆上沾著氣球跟雙喜,她呆呆的邁步走進去,從走廊拐進客廳這才看到整個人空間的全貌,棚頂吊著囍字的拉花從門口順延整個客廳的棚頂,牆邊的地燈投出溫溫柔柔的粉色燈光,桌上鋪著紅色的桌布,沙發椅子,各種擺設都是喜氣洋洋,像是皇帝大婚的宮殿一般。
“喜歡這種感覺嗎?我之前覺得有點過了,但是咱們本來就沒舉辦婚禮,隻有這樣才能讓你有新婚的感覺。”路元承笑道:“來到臥室來看看。”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機械的被他拉著穿過長長的走廊才走到臥室。
“這間套房有五間臥室,我選了這間布置,這間位置不錯而且是按照z國古典建築風格裝潢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路元承說著推開房門。
還沒從路元承剛才的話中醒過來,看著眼前的臥室嘴巴微微張開,在一起驚訝。
她挪動腳步走進去,房間裏古色古香的,八仙桌,鳳鳴燭燈,窗簾是紅底黑邊的繡花華麗喜慶,二最顯眼的就是那張紅帳木床,這張床要大了很多,那原木雕花紅絲紗帳層層疊疊的看起來十分的夢幻。
路元承看著她驚訝的樣子寵溺的一笑,上前將帳子掀開露出裏麵的大紅被褥。
上好的緞被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低調奢華的光亮看著那緞被上用大棗核桃擺著早生貴子四個字,中間還加了個心形的圖案。
這幾個字把兩人都逗笑了聽著路元承的笑聲,華年轉頭看了看挑眉道:“這個也是你安排的?”
“這個可不是我安排的,這個應該是他們自己上網查的。”路元承趕緊解釋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笑著笑著心裏卻酸澀起來她深吸一口氣道:“其實你不用弄這些的,這間總統套就已經夠震撼了。”
“那怎麽行,咱們這算是蜜月旅行,這間房算是新房肯定要好好布置一下,但是你放心婚禮我一定會補償給你隻是你母親的事情時間要延後了。”路元承說著湊近她的麵前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猶豫數案件華年覺得非常的窩心,但是她越是覺得他好心裏就越是有一種危機感。
“我以為咱們倆的事情都說開了,其實你不用這麽煞費苦心的,咱們倆是早晚會離婚的。”華年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說出離婚兩個字,但是長痛不如短痛,有些話即便說出來變成疤也比在心裏永遠成閣結要好的多。
路元承聽著她的話眼神一緊剛才的種種柔情因為她離婚的兩字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望。
“不管怎麽說咱們現在還沒有離婚你就還是我的妻子!”
聽著他的話,華年心裏一緊張,抬頭瞪著路元承諾這句話可以說是她現在最討厭的話!
“我現在跟你在一起隻是因為孩子,你這些功夫大可不必浪費在我身上。”華年冷聲說道,現在在看那床還有房間的忽然覺得像是笑話一樣:“這個房間你住吧,不是有五個房間嘛,我住別的。”她想了想低聲說道說完便轉身離開。
“啊!”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路元承摟住摁在**,早生貴子的圖案被提亂散落一地。
“我費心布置了這個洞房,怎麽能就這麽白白浪費?”路元承沉聲說道。
看著他黑眸凝著自己,眼底有著絲絲的怒氣,華年知道他這是真的生氣了,他隻有生氣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眼神,她也知道自己說話有多氣人,但是她不想給他錯覺。
他們倆之間不能再有誤會那樣她就永遠都不可能抽身了。
“路元承!你是個冷靜的人!”她沉聲提醒道。
“冷靜?!再冷靜的人遇到你這種女人都不可能冷靜!”路元承皺眉厲聲道。
“我這種女人?我怎麽了?”聽著他的話,華年忽然想到路家人對自己的評價,每每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跟表情都是極其的鄙視。
“我為了做了這麽多但是你卻從來都不放在心上!還有今天在飛機上,那個趙希容你不也沒有拒絕?!還有湯傑!即便是他傷害你你依然對他有感情!”路元承越說越激動。
看著他泛紅的臉,華年心裏一緊,路元承今天情緒怎麽這麽不對勁?
“路元承,我以為咱們都談開了。”她趕緊說道。
“哼,咱們之間那麽多事情怎麽可能談開,我之前說回來跟你算賬,現在咱們該清清賬了!”路元承說完沒給華年機會直接吻了下去。
感覺到他的嘴唇接觸自己的唇瓣,那一瞬間華年覺得好像有一股電流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吻很用力帶著懲罰的意味,他的氣息不斷的侵略她的思維。
“唔!”感覺到襯衣被拽出來,華年趕緊推開路元承的手,她看著路元承張了下眼睛眼神透著隱隱的不悅,單手抓住她的雙手將她的手高舉頭頂。
另一隻手順著她衣服下擺鑽進去在撫摸著她身上的皮膚。
他的手因為訓練有層繭子那種粗糙摩擦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像是星星點點的火苗瞬間燎原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
華年咬著下唇,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呼吸間全部是路元承身上的味道,他的氣息十分有侵略性事實上她也確實理智全無,算了沉淪就沉淪吧,他是她第一個愛的男人,也是讓她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愛的人,如果兩人的結局注定要分開發生點什麽也算是在心裏留個念想吧,仔細想想自己真的很悲哀,竟然要用這種方法在他心裏留下念想。
她正想著路元承忽然放過她的唇,她本能的呼吸著,眼神倦怠的看著路元承的臉,好半天才恢複焦距,理智也恢複,感覺到胸前的涼意跟路元承盯著自己胸前的眼神華年低頭一看她的襯衫已經被解開,身上僅穿著內衣,昏沉的燈光將她內衣上純潔的卡通圖案都渲染的妖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