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有毒,蜜戀甜妻

第三百六十四章消失不見

路元承沒有找到華年,她就像是一粒沙塵投入大海全無音訊。

左思謀跟連闕進門路元承趕緊起身看著他們,發現兩人麵色沉冷他便心知肚明。

“我已經通知秦長亦了,他負責關係網應該能夠很快查到。”左思謀說著跌坐在沙發上。

“找一個女人還驚動另外幾個隊長?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連闕皺眉說道。

路元承跟左思謀齊齊轉頭冷眼盯著他,連闕抿了抿嘴沒敢出聲。

“對了,你有沒有問過趙羽靈問過?!”路元承趕緊問道。

左思謀聽著他的話,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問華年知不知道羽靈去哪了,前幾天我就發現她很不對勁,直到昨天她徹底失蹤了。”

“她也失蹤了?!”路元承皺眉說道,心裏下意識將兩人的失蹤聯係到一起。

“我看這兩個女人就是有陰謀,你們倆都被騙了吧!”

“連闕!你少在哪裏說風涼話!”左思謀一臉怒氣起身嗬斥道。

“我是說風涼話嗎?華年跟趙羽靈不知道是有什麽陰謀,她們肯定是被發現!老大,你之前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你真的了解過她嗎?!”連闕轉頭看著路元承低聲問道。

“連闕,你懂什麽!老大跟華年早就……”

“左思謀!別說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去找找。”路元承說著拿著外套便出了門。

“連闕!就算是華年離開了那也是因為什麽不得已的原因,陳曦也別想趁著這個時候插足,老大是不可能接受她的!”左思謀怒目盯著連闕吼道。

“左思謀,老大怎麽想是他的事情,你憑什麽說的這麽篤定?”連闕眯著眼睛說道。

“你!連闕我者沒想到你是個這麽沒骨氣的人,人家不喜歡你你就要幫人家插足?”左思謀冷靜下來冷聲諷刺道隻是連闕卻並不在意冷笑著說道:“老大隻是被華年那個女人騙了,那女人明顯就是有目的接近老大,現在她原形畢露了,老大會清醒的!”

連闕說著轉身離開,走到門口他給陳曦撥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他低聲道:“華年失蹤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路元承一定是你的。”

電話那頭陳曦聽到連闕的話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她掛了電話趕緊給湯閆麗打了過去低聲道:“湯阿姨,那個女人果然離開元承哥哥了!”

湯閆麗接到陳曦的電話,眉眼一挑看著坐在對麵的女人道:“你的機會來了。”

李莎抿嘴陰笑著拿出手機給雇傭兵撥了過去,吩咐完她得意的笑著道:“這個賤女人終於沒人保護了這次我一定要殺了她!”

湯閆麗聽著李莎的話麵無表情,華年死不死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隻希望兒子不要被這個女人蠱惑而忘記大事。

湯傑站拐角處聽著母親跟那個女人的談話臉色變得憂慮,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打著石膏的腿,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救不了小年!

他咬著牙,想著自己現在還能拜托誰!

路元承走在兩人經常逛的海灣大橋上,他已經將兩人之前可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個遍但就是找不到華年,他在橋上跑著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播著華年的電話號,終於在千萬遍拒絕的聲音之後電話通了。

“華年!”路元承大吼道。

“路元承。”電話那頭是華年平靜的語調,她看著不遠處的直升飛機眼淚無聲的流淌,她難受傷心,但是卻不能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麵前撒嬌。

“我們-我們離婚吧,我已經不愛你了,我跟你在一起太辛苦了。”華年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

“華年,你別激動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壓力很大,不管你要做什麽決定你先回家咱們聊一聊!”路元承趕緊勸說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知道自己該掛電話因為如果再說下去她肯定會動搖,她肯定會飛奔回路元承的懷抱。

“我不想見到你了,其實我根本沒愛過你,你還是找別人去吧。”華年故意狠聲說道說完迅速掛了電話。

“咱們該上飛機了。”許亦舟拎著行李站在她身邊說道。

華年轉頭瞪了他一眼,裹了裹大衣,出門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孑然一身沒有一件行李,兩手空空的感覺真的好孤獨啊!

兩人往直升機走去,她眼神盯著前方的飛機,但是眼神其實一直都在注意一旁樹林中的人影,剛才給路元承打完電話她就發現了周圍環境的不對勁。

“我為了隱蔽除了直升機的駕駛員沒有找保鏢,沒想到出亂子了,你趕快上飛機我在這裏頂著!”許亦舟顯然也發現不對勁趕緊說道。

華年轉頭看了看他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冷聲說道:“萬一你死了,我去那找羽靈。”

“嗬嗬,看來你真的很恨我啊,那你說怎麽辦,如果不這麽做咱們倆都要死在這。”許亦舟一臉無奈地道。

“現在隻能往別墅裏跑了,我說一二三,咱們倆一起跑,各安天命吧。”華年低聲說道。

“1,2!……”她的3還沒喊出來一聲槍響劃破夜色她整個人被許亦舟摟著撲倒在地,她動作下意識的小心翼翼生怕傷害到肚子裏的孩子。

她一轉頭便發現一個個惡魔般的人影正靠攏過來可能是因為光線的問題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兩人。

“我們死定了。”華年低聲說道。

“別說話!”許亦舟摟著她將她護在懷裏低聲說道。

“十多隻華科微,能瞬間將咱們倆射成篩子。”華年用平靜掩飾自己的擔心,她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想著逃跑的路徑,查理說她的腦子就像是精密的儀器,但是即便是儀器這種情況下卻找不出她跟孩子的一絲生路!

“這些人是什麽人!”許亦舟嘟囔道。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如果我活著我一定要讓把我逼到這種地步的人生不如死!”華年說著死死握著拳頭眼神沉冷的看著許亦舟。

許亦舟趕緊將眼神移開,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神。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我可能真的要跟你死在這裏了!”華年看著漸漸逼近的人影低聲說道。

形勢緊迫,華年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境地氣溫寒冷她的腳已經凍麻了,她抿著嘴,腦子飛速的轉著,卻發現自己過了太久舒服日子遇到這種事情竟然第一次時間想到的竟然是等路元承救自己!

看著那些人越來越近的槍口華年忽然覺得絕望了這次路元承不可能來救自己了,她一聲不響的離開,路元承肯定恨死自己了!

正當她想著一陣摩托馬達聲響起,她抬頭一看便看到一輛哈雷機車破風而來,雖然她看不清車上是誰但直覺是路元承。

會是路元承嗎?隻是他怎麽會知道自己有危險?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

一陣槍響,一旁的許亦舟趕緊將她摟在懷裏,華年掙紮著露出眼睛眼見著那騎士騎著摩托在那十幾個搶手之間穿梭他手裏拿著槍,扳機扣動彈無虛發,他像是暗夜中鬼魅的勾魂使者,隨著槍聲跟摩托車熄火的聲音這一切像是一場落幕的動作戲精美而華麗隻是那濃重的血腥味跟濃重的煙火味提醒著華年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華年趕緊起身看著站在距離自己不遠帶著黑色頭盔的騎士,她望著他更加確定那人就是路元承,看來還是要麵對他的。

“華年!別過去,萬一還是殺手那?!”許亦舟趕緊抓住她手臂道。

第三百六十五給他叫醫生吧

“殺手還會救我嗎?”華年冷聲說道瞪了許亦舟一眼走向那摩托車騎士,借著月光她看到地上的屍體穿著跟在泰國李莎帶著追殺自己那兩人的服飾一模一樣,又是李莎!她還真是陰魂不散無時無刻不想要要自己的命!

她轉頭看著那騎士,心裏咯噔咯噔的跳著,華年伸手將那騎士的頭盔摘下,月色下是那張自己緊緊半天未見就想念的臉。

“你沒事吧。”路元承看著華年將她抱在懷裏,心疼地問道。

華年皺了皺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趕緊推開路元承仔細的看著他的臉,月光下他的麵孔慘白無血色嘴唇也是毫無血色。

“你受傷了?!”華年趕緊問道。

“沒事,小傷而已,你沒事就好,我剛才接到湯傑的電話,李莎跟湯閆麗勾結,知道你跟我鬧別扭就派來殺手,阿年,以後你別跟我鬧別扭的好不好,你一聲不響的離開,我都沒辦法保護你了。”

路元承的話直接戳進華年的心窩子,因為自己!他因為自己才過來!

她想著忽然看到他腹部的位置一處暗紅色幹涸的血跡。

“你受傷了!先別說話!”華年趕緊說道心疼不已,一想又是自己連累的他她就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點離開他!

“沒關係,這點傷算什麽以前我受了更嚴重的傷還能從叢林裏活著出來,你放心,你老公很厲害的。”路元承笑著安慰道。

不聽還好,一聽他這話,華年瞬間淚崩,她憑什麽能得到他這麽好的人的愛,她真的不配,她更怕自己如果留在他身邊,以後就不是一顆子彈那麽簡單了。

“趕快幫他處理傷口吧!”一旁的許亦舟趕緊說道。

華年反應過來趕緊捂住他肚子上的傷口問道:“你就受了這一處傷吧!”

“嗯,沒關係就是一點小傷,我剛才看到你躲著以下分神了,被那個混蛋用刀子劃了一下,阿年咱們回家吧,你這樣我會擔心的,隻要你在我身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保護你。”路元承趕緊說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愣住了,是啊,待在他身邊一次次的讓他經曆這種危險,看著他慘白的臉華年咬了咬牙一把推開他的手道:“對不起,我不值得你這樣,相信你應該知道我以前做過什麽事了吧,我害死了自己的親弟弟,而且我是個很沒有責任感的人其實我跟你在一起並不是因為你是dick的爸爸,也不是為了dick有一個完整的家,我隻是想把這個拖油瓶甩掉罷了,現在好了,我終於能夠做我自己的事情了。”她說著故意笑的沒心沒肺。

“不!你撒謊,就算你打算安排好dick那你為什麽又懷了我的孩子?!你明明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

看著路元承激動的表情,華年眼神閃爍,她沉吟稍許看著他腹部的傷口終於狠下心來道:“我是騙你了,還有,還是我流掉了,這個是單據,我本來不想給你看的,想給自己留條後路,但是來我可能不會回來了。”她說著從兜裏拿出一張單據塞給路元承,那是她拜托程佳音幫自己在她們醫院弄的,沒想到程佳音欠她人情是這樣還的她苦笑著想到看著路元承握著單據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她給許亦舟使了個眼神便朝著直升飛機走去。

“華年!”路元承一臉痛苦的拉住她的手,就算是他受傷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麽難受,他不相信她會這樣做!不相信她真的不愛自己!

華年轉頭麵色冷淡一把甩開他的手故意摁住他的傷口忍著剜心的痛冷聲道:“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愛過你!”

她說完決絕的轉身直到上飛機她都沒有再回頭,有的時候割舍就是這麽痛,但是華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經曆這種痛,她以為經曆過那些事她已經可以百毒不侵但是路元承著實讓她明白什麽叫靈與肉的剝離,所愛求不得,山海已難平。

看著月夜中一臉痛苦的彎著腰的路元承飛機上華年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華年……”一旁的許亦舟想要勸說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隻能遞上紙巾。

“幫他叫個救護車吧!”華年轉過身,低聲說道,她的悲傷現在已經無濟於事了,因為世界上除了那個叫路元承的男人在意她的喜怒哀樂別人是不會在意她的。

許亦舟聽著她哀求的語氣,臉色內就起來趕緊拿出手機給最近的醫院打了個電話。

飛機起飛,看著腳下曾經熟悉的城市,華年深吸一口氣,以前的那個華年留在了這裏,現在她要重新振作起來,為了自己的孩子也為了自己深愛的人!

路元承處理完傷口去了醫院,路母跟蘇雪莉趕緊迎上來。

蘇雪莉焦急地問道:“找到了嗎?!”

“她不會回來了。”路元承冷著臉說道。

“怎麽回事?!”路母趕緊問道,看著兒子的表情她有些擔心。

“媽,沒事,以後別再我麵前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

路元承說著眼神渙散最終攤到在地。

這是華年到德拉的第三個夜晚,這個平時炮火不斷地城市在維和部隊的努力之下終於迎來了片刻的寧靜,不過好在她住在市裏,而戰亂的地方一般都是在邊陲小鎮。

門被推開趙羽靈端著吃的走進房間,到了德拉華年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史密斯跟許亦舟的計謀,他們騙了羽靈說自己有危險,羽靈擔心關心則亂也沒有想別的就隻身一人來到德拉調查。

一切都是那麽的戲劇性,第二天就是她跟路元承的婚禮,而她不僅說了那麽多傷害他的話,逃婚讓路家跟王家顏麵掃地,她知道婚禮準別的多麽盛大

“華年,你吃點東西吧。”趙羽靈小心翼翼地說道看著她滿眼的內疚。

“我不餓。”華年牽強地笑了笑道。

“華年你別這樣!都是我的錯!我跟你回去!你跟所有人說清楚!”趙羽靈忍不住啜泣哀傷地說道。

看著趙羽伶悲傷的樣子,華年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低聲道:“你還記得嘛,以前我在公司被人欺負的時候你總是無條件幫我,要不是因為我你早就升職了,之後我們互相攙扶,度過那麽多難關,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一聲不吭離開左思謀,你這麽做是因為知道這次來有多危險,所以你怕耽誤他,你怕自己沒命回去,你是為了調查我的事情,是我一開始沒有對你坦誠讓你擔心我,算起來應該是我跟你道歉。”

趙羽靈早已泣不成聲哀傷地說道:“但是要不是因為我你不會連外公最後一麵都見不到!”

“見不到也好,反正我外公也不得意我。”華年抿嘴笑道。

聽著趙羽靈的哭聲華年問道:“你之前在工廠的時候說查到關於我的事情,你是聽誰說道?”

“我是聽工廠的廠長說道,他是華人,是巨力集團常年駐德拉辦事處的,我當時是看到一個外國人給他一個信封讓他回國調查,當時我也沒在意,可能因為我們都是華人所以他對我很信任,我們出去吃飯的時候他喝多了我跟他老婆送他回家這個信封掉在我車裏了,我就看到裏麵你的照片。”

“裏麵是一張支票,上麵的金額,簡直是天文數字,後來我博取了他的信任套出了他的話,原來歐安現在正在籌備實驗室就是為了研究你以前研究的HADES計劃,但是現在卡在最關鍵的一環,歐安已經找了很多的科學家都沒有破解,他們隻有找到你,才能繼續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