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脫不脫
看著他眼神淡定認真,華年慌了,依他現在的性格真的有可能扒了自己衣服!
來往的人聽到兩人敏感的談話,加上兩人氣質吸引人,都不由的側目看著他們。
“路元承!你尊重我一下!這裏這麽多人!”華年發覺過路人的眼神,湊近路元承急聲說道。
“你別忘了,你剛簽訂了協議,而我不僅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也要對你的身體狀況負責,要是你進了冷梟基地動不動暈倒我還要負責,還是現在全身檢查一遍的好。”路元承輕聲說道。
看著他情緒緩和許多,華年想了想他也是為了自己好,自己以前都有定期做身體檢查,最近這段時間很忙沒有做檢查,真的應該做做檢查。
“我去衛生間脫。”她想了想皺眉說著,甩開路元承的手走向衛生間。
路元承跟在她身後,嘴角勾起絲絲笑意。
華年脫下內衣,看著黑色蕾絲紋樣,她真想直接扔進馬桶裏得了,那個醫生絕對是今天來大姨媽故意為難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旁的衛生紙將內衣緊緊的包裹起來,最後包成一個白色的球體,她這才放心的走出衛生間。
“拿好了,要是我發現紙巾有一點散開有你好看!”華年小心翼翼的將內衣放在路元承手中,雖然說得是威脅的話,但是臉卻猶如火燒一般,她怕在路元承麵前露囧趕緊走進核磁室。
簡單幾分鍾的核磁檢查,卻囉嗦了那麽久,華年瞪了一眼那個做核磁的醫生,卻發現她關掉機器之後就一直在哭。
華年基於她剛才對自己的態度,不想同情心泛濫,但是她等了半天那醫生也沒把取結果的票子給自己。
“大夫,您給我票據啊?”華年忍無可忍無奈地說道。
“哦,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我媽剛才查出得了癌症!”那大夫囑咐道。
看著那醫生一臉崩潰卻不忘囑咐自己,華年忍不住問了下才知道剛才自己做核磁的時候她的母親就在醫院裏檢查身體,但是因為自己她卻不能陪在身邊。
華年歎了口氣低聲道:“真抱歉,我剛才--剛才還誤會你。”
“沒關係,我態度確實也不好,其實我就是著急,人在健康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等到生病才想到檢查身體。”那醫生囑咐道。
“你也別太悲觀,生病了也不一定就意味著死亡,良好的心態也有助於身體健康。”華年勸說道,但是她知道健康的事情是非常主觀的事情,別人說什麽也隻是代表自己的勸慰罷了。
接過那醫生遞過來的票子,華年深吸一口氣剛一轉身那醫生便說道:“真是世事無常啊,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人,怎麽就得了癌症啊?!”
華年被她著世事無常四個字嚇到,忽然擔心起自己的檢查結果來,她得抑鬱症的時候經常折磨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會不會也得了癌症?
這段時間她確實感覺到經常疲憊,身體出問題的時候第一個警鍾就是會覺得疲憊。
“喂!”
聽著路元承的喊聲,華年這才反應過來,已經走出核磁室了。
“你想什麽那?”路元承皺眉問道。
“沒什麽,咱們去找醫生吧。”華年說著,迫不及待的走向醫生的辦公室。
那醫生看到兩人,臉色立馬有些微微的緊張。
“大夫,這些都是她的化驗結果。”路元承將化驗單放在桌上說道。
看著那醫生一張張拿起來看,華年緊張的直扣手。
“哎呀,你肝功化驗很不正常啊,最近有沒有覺得食欲特別不好?”醫生問道。
“有--有一點。”聽著那醫生的問話,華年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肝功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得了肝癌?肝癌中晚期的症狀不就是消瘦?!難道自己得了肝癌?
華年心裏想著,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筋骨的麵條從椅子上滑下來。
“誒!”醫生大喊著,身後的路元承趕緊抓住她。
“你這是怎麽了?”醫生趕緊問道。
“大夫,我--我是不是得了癌症了?”華年低聲問道,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聲音還是不由得顫抖著。
“誰說你得癌症了?”那醫生聽著她的話楞了一下。
“肝癌的中晚期不就是消瘦麽?你看我現在瘦的,而且我也不少吃東西啊。”華年趕緊說道,她提醒自己,自己是個科學家,一定要淡定,不能被病魔擊垮。
“消瘦不代表就是肝癌,你肝功化驗確實有一點點小問題。”醫生無奈地說道:“這樣,你先去打針吧,等核磁出來我再跟你好好說,不過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你不可能是癌症,因為你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聽著醫生的話,華年更難受了,雖然她的專業不是醫學但是也知道點常識,化驗不會無緣無故出問題,而且她的症狀這麽明顯,一切都是有必然聯係的。
“您是不是要把我支開,然後跟他說我的病情?醫生,我不瞞你說,我也是科研工作者,我會客觀的看待我的病情的。”華年想了想一臉鎮定地說道。
那醫生摸了摸臉一臉崩潰的樣子。
“你先去打針。”路元承說著直接將華年從椅子上撈起來。
“你別動我!”華年憤憤地說道,但是因為心裏害怕早已渾身沒有了力氣,被路元承摟著走出醫生的辦公室。
那醫生摘下眼鏡,一臉憂鬱的看著窗外嘟囔道:“我怎麽就沒有一個長得這麽漂亮還會撒嬌的女朋友?”
華年坐在注射室的病**,眼神怔忡的望著前方,一個小孩子正在打點滴,看著護士將尖銳的針頭紮進小孩子的皮肉裏,她心裏一緊,曾經自己也是這樣將針頭紮進孩子的皮肉中,但還是沒能從戰火紛飛中,挽救回孩子。
“華年,靜脈注射葡萄糖是吧。”護士走過來問道。
聽著護士的話,華年忽然覺得腿軟,手下意識的抓住路元承的手,使勁兒用力的攥著。
路元承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走到她身邊摟住她,輕拍著她的肩膀。
華年反應過來抬頭看著他一臉可憐的樣子,她心裏一緊,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麽狼狽,他心裏還指不定怎麽笑話自己吧。
“呃,能不能不打了?我得的是肝癌,不需要打葡萄糖。”她說著,想要起身卻被路元承一把摁住。
“你放開我!”華年心裏本來就焦慮,被他一摁沒好氣地說道。
“別耍小孩子痞脾氣,你剛才是因為低血糖暈倒的,就要先打針。”路元承低聲說道。
聽著他的話,華年清冷地道:“身體是我自己的,我自己最清楚,不用你假好心可憐我!”她越說心裏越難受,最後跌坐在**,悲觀的情緒立馬占領她的全部思緒。
“家屬幫助病人冷靜一下,我要打針了。”護士在一旁說道,說完便之撇嘴,眼神裏有著絲絲嫉妒的神情。
看著路元承忽然摁住自己的手臂,華年心裏一哆嗦,再看看那護士一臉深沉的表情,忽然蒙生出他們要害自己的想法。
“我不要打針!”她最終忍不住心中的恐懼,哭著說道。
“打針是對你的身體好。”路元承清冷的表情最終被打破,一臉無奈地說道。
“不--不可能,路元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能這麽害我啊!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讓我打針了。”華年哀聲請求道,她現在已經失去理智了,看著那針在自己血管隻有幾厘米,眼前一花直接緊張的昏了過去。
“護士,要不就別靜脈注射了。”路元承看著她昏過去,臉色焦急起來,看著護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