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有毒,蜜戀甜妻

第五百六十六章 病毒爆發

華年趕到醫院的時候,平時偌大的中心醫院已經人滿為患,雖然平時人也很多,但是現在這些在醫院外麵的人臉上都充滿了絕望。

華年在那兩名軍人的護送下艱難的從正門進去,被感染的人雙眼無神他們的親人們攙扶著他們呼喊著希望能夠救救他們,人在生命麵前就是這樣的無助,但是求生欲卻讓他們不能放棄。

她直接上樓在隔離區門前麵見到正在打電話的舅舅。

“舅舅!”華年趕緊喊道,那兩個士兵見到華晝趕緊敬禮,華年看著瞬間蒼老的舅舅,她知道他一定非常擔心阿瀾。

“華年,你回來了!這件事你有參與嗎?”華晝趕緊問道。

“你放心吧,我們現在正在研究特效藥,現在盡量能維持病人的穩定是最重要的。”華年低聲說道。

“維持?現在這種情況光維持怎麽能行?”華晝低聲說道。

看著他的眼神,華年低聲勸道:“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別激動,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你要保持冷靜,有很多事情等著你來做。”

“我——我怎麽能冷靜,她現在在裏麵,我卻進都進不去!”華晝咬牙說道。

華年知道,麵對這種情況舅舅已經算是冷靜的了。

“我能進去,我照顧阿瀾,你別的擔心了。”華年低聲說道,她知道現在說什麽安慰的話都是蒼白的,隻有這樣才能安慰他。

華晝聽著她的話,整個人冷靜下來。

“我知道了,阿瀾——我就交給你了!”華晝低聲說道。

華年知道他這一句話包含了多少,她鄭重的點頭低聲道:“阿瀾不僅僅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親人,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這不是對誰的承諾,而是她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好,我相信你,隨時保持電話暢通,有事打給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華晝咬牙說道。

看著華晝的背影,華年忍住心裏的酸澀,咬了咬牙走進隔離區,醫院的隔離區這裏的情況並不比疾控中心好,市民發病最先想到的就是醫院,所以現在醫院已經人滿為患。

找了半天,華年才找到阿瀾跟趙羽靈,趙羽靈隻戴著口罩穿著簡單的隔離服,等等!既然華晝都進不來,她怎麽能進來?!華年想著頭皮發麻。

“羽靈不會也……”許亦舟在一旁驚訝地道。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發病的病人,華年艱難的穿過他們,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的阿瀾,華年站在門口,甚至不敢進去,她真的好希望病**躺著的不是自己的朋友。

“華年?”

聽著趙羽靈喊著自己,看著她下意識想要摘掉口罩,華年趕緊摁住她的手道:“別摘下來!”

趙羽靈反應過來趕緊放手。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問道。

雖然看不清她的全臉,但是華年還是能從她的神情中看出她的激動。

“我剛剛回來,阿瀾怎麽樣?”華年走到床邊看著已經睡著的阿瀾道,以前阿瀾是他們這些人裏身體最好的,看著她慘白的臉色深陷的臉頰,華年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給她打了鎮定針,已經睡著了,她現在情況還好,屬於初期症狀還能控製住,我找了這間病房,就是怕有病人發狂會傷害她。”趙羽靈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低聲說道。

看著她疲憊的眼神,華年低聲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來照顧阿瀾,你有沒有感染啊?”她想了想故作冷靜的問著心裏的疑問,一旁的許亦舟正查看著阿瀾的情況擔心的抬頭看著她們。

“我啊,我沒事的,我是撒謊說我也感染了,她們才讓我進來的,我不能讓阿瀾自己一個人在這。”趙羽靈笑了笑道。

聽著趙羽靈的話,華年送了口氣,心裏卻越發的不是滋味。

忽然外麵的響起尖叫聲,華年趕緊出門看著,發現是病人正發狂的扭打在一起,幾個護士上去拉開他們,但是那些病人癲狂的情緒根本控製不住。

“我去幫幫忙,你趕緊把病房門鎖上免得病人發狂會衝進來。”華年轉神看著趙羽靈囑咐道。

看著她將門鎖上,她這才放心。

華年找到院長將自己的想法一說,院長這才恍然大悟,他趕緊派出人手跟華年做這件事,事情說說簡單但是真正做起來卻是困難重重,尤其是處理重度病人的時候華年穿著厚厚的隔離服,吃力的跟醫生護士給重度感染病人注射鎮定劑,但是鎮定劑對於有些病人來說已經沒有效果,隻能用強硬的方式將他們製服。

終於分開了所有病人,華年癱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看著窗外更多的車輛聚集在醫院外麵,聽著醫生護士說著抗病毒類藥物已經賣完她不由的歎了口氣。

“你怎麽樣?”許亦舟走到她身邊問道。

華年抬頭看著許亦舟渾身是血的樣子,她知道這都是那些病人吐出來的血。

“你沒事吧。”她訕笑著問道。

“我一個大男人,體力自然是比你好。”許亦舟笑了笑道:“倒是你,那麽瘦沒想到你勁兒那麽大。”

聽著許亦舟的話,華年也笑道:“你們怎麽都說我瘦啊,其實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我真的不瘦,我隻是臉看起來比較瘦而已。”

“誰還說你瘦了?路元承?”

聽著許亦舟提起路元承的名字,華年心裏一沉,這次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想想,剛才處理那些病人的時候她才明白病毒是多麽可怕,她甚至覺得那些發病的人就像電影裏的喪屍似得。

“是啊,所以說我出去一定要跟他算賬!不僅說我瘦還說我像竹竿似得!”華年笑著說道一臉輕鬆的樣子。

“我們不一定能出去的。”許亦舟低聲說道。

聽著許亦舟凝重的話,華年抿了抿嘴厲聲道:“你可是頂尖的醫療科學家,你不能說這樣的話。”

許亦舟深吸一口氣:“我隻是說客觀的,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但是也不代表我們就會被感染,每個人對病毒都有抵抗力,就像我之前在非洲的時候,我那時候感染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活不過來了?”華年低聲說道,轉頭一臉認真的看著許亦舟道:“你的任務很重,史密斯那邊尋找特效藥,你也不能落在他後麵吧。”

正說著的時候,醫生從樓上下來一臉焦急的讓華年過去。

“怎麽了?”

華年邊上樓邊問道。

“那個病人身上已經出現潰爛症狀了,這個跟送到疾控中心的病人症狀一樣,我想咱們是不是要將她單獨隔離起來?”

華年跟著醫生走到那名病人病房門前,那一間病房因為重點病人的嚴重性隻有兩名病人,看著躺在窗戶的那名病人,華年開門進去。

那名病人雖然蓋著被,但是看著他的臉頰華年還是能看到潰爛皮膚向外翻著。

她眼神一沉,轉頭看著許亦舟低聲道:“有沒有覺得似曾相識?”

“跟你在非洲那次見到的病毒非常相似。”許亦舟保守地說道。

華年點了點頭,想到當時人間煉獄時候的場景她趕緊看著醫生囑咐道:“趕緊組織醫生護士消毒,各個地方都要消毒。”

“我們現在已經在進行消毒了。”那醫生說道。

“多久一次?”華年低聲問道。

“半個小時一次。”

“不行!要一直消毒!這個病毒我見過,傳染能力十分強,而且這次的是病毒的變種,比我見到的還要厲害!”

“好,我知道了。”那醫生說著走出病房。

“我就說當時我見到這個病毒原體的時候為什麽這麽熟悉,原來是之前見過。”許亦舟低聲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