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有毒,蜜戀甜妻

第六百一十八章 外公的信

華年躺在**,瞪著眼睛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路元承,她心裏開始胡思亂想,都說男人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人,但是自己這也不算是無理取鬧吧!他這就對自己沒有耐性了!

想到這華年煩亂的翻了個身,想著想著閉上眼睛便睡著了。

她睡得並不好,窗外刮著風,她心裏總是記掛著路元承,腦子裏混亂的像一鍋粥,糊糊塗塗的醒來睡去,就這麽反反複複的,好幾次睜眼床邊都是空空如也,這讓華年心裏很不舒服,最後慢慢變成委屈。

身旁忽然一沉,是床陷下去的感覺,華年忽然清醒,轉頭看著小心翼翼上床的路元承,她皺了皺眉,很濃重的煙味。

“你抽煙了?”她皺眉問道,心裏有些排斥,所以語氣並不好。

“沒有。”路元承低聲說道,躺在**。

看著他一臉息事寧人的樣子,好像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什麽,華年瞬間精神了,起身居高臨下地問道:“你身上這麽大的煙味,還說沒抽煙?!”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在意,隻是煙味,並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路元承深吸一口氣,也起身看著她道:“你怎麽就是不肯放過我?非要找茬嗎?”

聽著他的話,華年訕笑:“找茬?!你出去半天,回來一身煙味,你還怪我找茬!”她說著心想控製一下語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還是很衝。

看著他深吸一口氣,抿嘴不言的樣子,華年知道他是生氣的。

“你先睡吧。”路元承歎了口氣道。

看著他下床又要打算離開,華年皺眉抓住他道:“你別弄的好像我欺負你似得好不好?!”其實她是想找機會跟他談談,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看著他要走,心裏一急直接說道。

“明明就是你欺負我!我看你不想看見我,怕你會覺得不自在我出去躲著,你倒好,糾結起我身上的煙味了!”路元承憤憤地說道,雖然說的是發脾氣的話但是語氣卻非常輕。

聽著他的話,華年心裏一緊張,沒想到他是為了遷就自己才出去的,她還以為他是厭煩自己才這麽做的。

“你身上那麽明顯的煙味,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說沒抽煙?!”華年撇嘴說道,心裏的氣自然消了,微微的內疚讓她不敢看路元承的眼睛。

“我在外麵看大爺們下棋,是旁邊人抽煙的味道。”路元承看她表情緩,微微鬆了口氣,坐在床邊道:“你以為我去幹嘛?”

“我以為你不想搭理我,出去躲清淨了。”華年瞪了他一眼倔強地道。

“嗬嗬,那我真是太冤枉了。”路元承歎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說道。

華年撇了撇嘴,躺進被窩裏,背對著路元承,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

忽然身上一暖,她知道是路元承抱住了自己,心裏咯噔一下,並不是覺得驚訝,而是覺得激動,又不是剛剛在一起!有什麽可激動的!華年雖然這麽想, 但是心裏依舊抑製不住激動。

“對不起。”路元承低聲說道。

“你有什麽對不起的?”華年抿嘴問道,心想他幹嘛弄的這麽委屈的樣子?

“我就是覺得該說對不起,因為我讓你不開心了。”路元承低聲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忍不住轉身摟住他的腰道:“你說話的語氣好像我欺負你似得!”

“不是你欺負我,是我欺負你了要不然你也不會麵對我的時候這麽局促。”路元承緊緊摟住她低聲道。

“我沒有局促!”華年趕緊說道。

“好好好,你沒有。”路元承遷就地說道,伸手摸著華年的發絲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今天我早上出去鍛煉,正好遇到曾甜,爺爺奶奶跟她約好一起晨練,後來她說昨晚我送她回家的時候,有東西落在我車裏了,所以我帶她回家,本來以為她拿完東西就走,但是沒想到她忽然昏倒。”

聽著路元承的解釋,華年訕笑道:“你怎麽知道她是真的昏倒了?”

“我也是有一定經驗的,人昏迷時候是什麽樣子,我知道。”路元承低聲說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知道自己的懷疑是沒有道理的,當時她也看到曾甜了,曾甜的樣子確實不是裝的。

“怎麽?吃醋了?”路元承笑道。

“誰——誰吃醋了!我才不是吃醋!”華年厲聲道,回想著自己剛才的樣子她有點後悔了,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他一定以為自己是妒婦了!

“我知道你不是妒忌,你隻是一時生氣,如果是有男人那麽對你我也會生氣的,沒關係的。”路元承說道。

聽著他“大度”的話,華年挑眉道:“我怎麽覺得你這是話裏有話啊?”

“沒有,當然沒有。”路元承趕緊說道:“不過,你要是很自覺覺得這話有別的意思,那我也沒有辦法。”他說著故意挑了挑眉。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這麽擅長文字遊戲啊。”華年眯著眼睛道。

“哼哼,主要是你現在身邊蒼蠅太多,我現在要開啟去蠅模式!”路元承信誓旦旦地說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是真的發自內心覺得好笑。

“你終於開心了。”路元承笑道,

聽著路元承的話,華年抿了抿嘴,心想自己好像給他很大壓力似得。

“對了,我剛才幫外婆挪動桌子的時候,在桌子下發現了一個盒子,我簡單的看看裏麵的東西,覺得你應該會感興趣。

看著路元承起身華年也跟著起身,看著他從抽屜中拿出一個小盒子。

“你竟然偷偷拿回來了?!要是我外公的私房錢怎麽辦?!”華年想著說道,但是她心裏卻無比的好奇。

“我都說我看過了,裏麵都是信封,沒有錢。”路元承低聲說道。

“信封?!”華年一臉疑惑的接過他手中的盒子,打開裏麵果然是一封一封的信。

看著信上的地址,是從這裏寄出去的,而下麵的信卻是自己之前在國外給外公他們寫的!

“我之前寫信的時候,外公從來沒有回過,我還以為他沒有看到,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收到了。”華年低聲說道。

“是收到了,但是他的回信卻沒有郵寄出去。”路元承指著郵票的地方低聲道。

“當然不可能寄出去,我當時都沒有受到,我為了能受到外公的回信,我即便是不在之前的地方住還是一直交房租。”華年說著一陣心酸。

路元承看著她的表情,伸手摟著她的肩膀低聲道:“外公一定是想給你回信的。”

華年點了點頭,拿出裏麵的信,將信拆開,看了一會兒她心裏更加難受了,因為外公後來寫的每一封信,竟然都是對照她之前寫的信,她心裏越發難過。

看著信上,外公標注的日期,他寫的回信,已經是在她寄出信件一年後了。

“我外公——之前並沒有收到我的信。”華年低聲說道。

“很顯然,要是他收到的話一定會給你回信的。”路元承說道:“隻有一個原因,你寄回來的信被有心人藏起來了,所以你外公沒有看到。”

“陳曦跟華嵐!”華年想都沒想便說道。

“她們確實是最有嫌疑的。”路元承低聲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可能不是她們做的?!隻有她們能接觸到華家的信件。”華年說著對於陳嵐母女的痛恨更加明顯。

“你冷靜點,先看完信,外公可能在心裏會說明原因的。”路元承低聲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