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巔峰:分手後,我青雲直上

第446章 這些,都打不敗我

鄭浩躺在旁邊,身體是放鬆的,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退去,理智回籠。

他看著身邊這個剛剛與他有過最親密接觸的女人,心裏清楚,有些話,必須說開了。

他不能,也不想再隱瞞下去。

這段關係,無論將來如何發展,至少開始時,應該是坦誠的。

他側過身,麵向蘇曼青。

蘇曼青也正看著他,眼神裏還殘留著情欲的迷離,但更多的是一種探究和等待。

“蘇總……”

鄭浩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叫我曼青。”

蘇曼青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昵。

鄭浩頓了一下,從善如流:

“曼青。”

這個稱呼讓他心裏泛起一絲異樣。

“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鄭浩的語氣很平靜。

蘇曼青挑了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說。

“我不是那種毫無背景、全靠自己打拚的普通大學生。”

鄭浩深吸一口氣,開始坦白。

“我是走後門來的臨川。”

他直接用了“走後門”這個略帶貶義的詞,顯示他的坦誠。

蘇曼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並沒有太意外,隻是靜靜地聽著。

“我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京城大學讀的。”

京城大學這四個字,倒是讓蘇曼青有些出乎意料。

那是全國最頂尖的學府。

“去年,我參加了京城的選調生考試。”

鄭浩繼續說著,語氣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筆試成績……其實還不錯。家裏人也對我抱了很大期望。”

“但是,麵試那天,我發高燒,燒到快四十度。腦子昏昏沉沉的,發揮得一塌糊塗。”

他苦笑了一下。

“結果……自然是被刷下來了。”

“家裏人覺得我需要冷靜一下,也需要……吃點苦頭,磨磨性子。”

“所以,就把我塞到了臨川,掛了個城投集團項目協調員的名頭,扔到住建局,從一個最基層的小幹事做起。”

鄭浩說完,看著蘇曼青,觀察著她的反應。

蘇曼青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變化。

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所以,你家裏……能量不小?”

她沒有問具體是誰,這是分寸。

能直接把一個京城大學畢業生、選調生失利者,“塞”到臨川住建局,哪怕隻是個借調身份,這背後的能量,也絕非常人可比。

至少,不是臨川這個層麵能輕易辦到的。

鄭浩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來到臨川,我迷茫過,也狼狽過。”

鄭浩的話題回到了他自己身上,語氣變得有些悠遠。

“剛來的時候,住在廉價的出租屋,每天擠公交車上班。在局裏,就是個跑腿打雜的,誰都能使喚。”

“每次跟馬副局長去應酬,被灌得死去活來,吐得昏天暗地,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處理吳家拆遷那件事,為了一個殘疾人的工作認定,一趟趟跑殘聯,看盡臉色,碰盡釘子,感覺自己渺小又無力。”

“我討厭那種酒桌上的虛與委蛇,討厭那些推諉扯皮的官僚做派,更討厭那種……仿佛做什麽都改變不了現狀的無力感。”

鄭浩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客觀事實,但蘇曼青能聽出那平淡下麵隱藏的曾經的情緒波瀾。

“有時候晚上回到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躺在**,我也會想,我讀那麽多書,考上那麽好的大學,難道就是為了來這裏受這種氣?幹這些毫無意義、甚至有些……肮髒的活計?”

“我覺得憋屈,覺得不甘,甚至……覺得有點絕望。”

說到這裏,鄭浩停頓了一下,他轉頭看向蘇曼青,眼神裏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掙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清明的冷靜和……一種近乎倔強的自信。

“但是,曼青。你知道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

“這些東西……其實我都不在乎。”

蘇曼青怔住了。

她以為鄭浩會抱怨,會訴苦,會表現出年輕人特有的憤世嫉俗和懷才不遇。

但他沒有。

他說,他不在乎。

“環境差,工作累,被人輕視,甚至受點委屈……這些,都打不敗我。”

鄭浩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帶著些微嘲諷的笑意。

“絕對打不敗。”

“因為我知道自己要什麽。”

“我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要想不被別人左右,不被環境吞沒,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變強。”

“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某個對他影響深遠的節點。

“我想起我高三那年,在縣一中。”

鄭浩開始講述那個埋藏在他心底的故事。

“那時候,我年輕,學校裏有一個仗著家裏有錢有勢就橫行霸道的富二代。”

“他欺負我們班一個家裏條件不好的同學,我看不過去,就維護這位同學,誰知道他竟然直接動了手,於是不可避免地,我們纏鬥了起來。”

“我下手重了點,把他打得不輕。”

“結果,你猜怎麽著?”

鄭浩冷笑一聲。

“學校不分青紅皂白,就要開除我。說我尋釁滋事,影響惡劣。”

“那個富二代的家裏人也跑到學校,威脅我家,要我們賠錢,還要我跪地道歉。”

“我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老百姓,沒什麽本事。我爸怪我衝動惹事,把我打罵一頓,而我媽除了哭,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時候,我覺得天都要塌了。我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明明是他先欺負人,憑什麽最後受懲罰的是我?”

鄭浩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當年那個少年曾有的委屈和憤怒。

“我甚至想過,要不就這麽算了,退學算了,反正家裏也供不起我讀什麽好大學。”

“但是……”

鄭浩的話鋒陡然一轉。

“就在我們家走投無路的時候,一個男人找到了我家。”

“他穿著光鮮亮麗,開著一輛豪華車,說話很客氣。”

“他詳細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然後……就輕而易舉地解決了。”

“怎麽解決的?”

蘇曼青忍不住問道,她被這個故事吸引了。

“他沒去找學校領導吵架,也沒去找那個富二代家裏理論。”

鄭浩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他隻是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學校的處分撤銷了,還把我表揚了一番。那個富二代的家裏人,主動來我家道歉,還賠了醫藥費。”

“一切,都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鄭浩看著蘇曼青問道:

“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那個時候……”

“我哥哥,剛剛被省委組織部看中,成了省委秘書長跟前的紅人。”

“無數的人,想方設法要巴結他,哪怕隻是沾上一點點關係。”

“那個找到我家的男人,就是聽說了我的事,為了向我哥哥示好,順手就幫我把麻煩解決了。”

故事講完了。

房間裏一片寂靜。

蘇曼青看著鄭浩,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理解。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鄭浩身上會有那種異於常人的“底氣”和“從容”。

也明白了他那句“我知道自己要什麽”背後,藏著怎樣的決心和過往。

“從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

鄭浩的聲音恢複了平靜。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沒有那麽多對錯,也沒有那麽多道理可講。”

“委屈和抱怨,是最沒用的東西。”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爬到足夠高的位置,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

“隻有這樣,你才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才能讓你認為對的事情,能夠按照對的方式去進行。”

“否則,你就隻能像當年的我一樣,眼睜睜地看著不公平的事情發生,卻無能為力。”

“所以,後來的我拚命的去讀書,拚命的學習哥哥,去走他走過的路,學他處理事情的方式。會迷茫,會傷心,但絕對不會放棄。我堅信自己會走出一個我自己的路”

鄭浩看著蘇曼青,目光坦誠而直接。

“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