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巔峰:分手後,我青雲直上

第488章 人情之中,處處都是規矩

周日,清晨。

天空剛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整座城市還沉浸在周末的慵懶之中。

市委家屬院內更是格外靜謐,隻有鳥兒在枝頭清脆地鳴叫。

一輛極為普通的黑色帕薩特轎車,如同任何小區裏隨處可見的家用車一般,悄無聲息地駛出大門,匯入了假日清晨稀疏的車流。

沒有警燈,沒有開道,低調得如同一個普通家庭出行。

開車的,是由趙希言安排的一位技術可靠、身家清白的退伍轉業司機駕駛,確保了行程的私密和安全。

這輛車是他通過極其信任的私人關係租用的,絕無可能和市委扯上半點關係。

出了家屬院,第二輛不起眼的小麵包車則遠遠跟在後麵,車裏是鄭儀的兩名便裝安保人員。

鄭儀今天特意沒有穿那標誌性的深色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質感很好的藏青色夾克,內搭一件淺灰色雞心領羊絨衫,看起來更像是位平易近人的兄長和長輩,少了許多市委書記的威嚴。

秦月坐在他身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羊絨套裝,端莊溫婉。

鄭浩坐在副駕駛位置,心情最為複雜。

緊張、期待,還有些許夙願即將得償的不真實感。

趙希言看著司機起步,車輛緩緩駛出家屬院,匯入周日清晨稀疏的車流。

他像往常匯報工作那樣,拿出手機,給遠在臨川的劉航秘書發去一條極短的短信:

“已出發。”

趙希言並沒有隨行。

按照鄭儀的吩咐,他留守市委,負責處理可能的緊急事務,並作為信息中轉站,確保此行萬無一失。

臨川,縣委家屬院,劉航家中。

接到趙希言短信的秘書,放下手機,對坐在客廳沙發上顯得有些心神不定的劉航點點頭:

“書記,明州那邊已經出發了。按計劃,大約一小時二十分鍾後到達。”

他是劉航的絕對心腹,全程參與此事,此刻也有些緊張的放低了聲音。

“好,好。”

劉航嘴裏應著,卻無意識地整了整身上的襯衫,領口似乎又讓他感到了一點束縛。

王玉梅和穿著杏色連衣裙、微微臉紅低著頭的劉雅寧正指揮著家裏的阿姨,小心翼翼地將新鮮切好的水果和泡好的茶擺上精致的果盤。

家裏窗明幾淨,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掃,但裝飾和陳設也刻意保持了平時的樣子,既不失體麵,又避免過於“隆重”而引人聯想。

劉航的內心如同燒開的水壺,反複翻騰著喜悅與忐忑。

堂堂市委書記親自登門提親!

放在古代,這就是“執雁”過府啊!

這份榮耀和鄭重,讓他這個做了幾十年基層領導、自認為也見過風浪的老油條,都難以平靜。

車子駛離高速出口,開上通往縣城的省道。

臨川城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在眼前鋪開。

司機熟門熟路,盡量避開縣城最繁華的主幹道,從旁側的輔路拐進了綠樹掩映、更加安靜的縣委家屬院片區。

家屬院門口的警衛早已得到吩咐,看清打頭的趙希言那輛車的牌照,簡單揮了揮手便打開道閘放行。

車輛無聲地駛入院內。

小院門口。

劉航早已率領全家在門口等候。

看到車輛緩緩停穩,劉航立刻搶先一步上前,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帶著幾分激動和恭敬。

他親自為鄭儀拉開了後座車門。

“鄭書記!秦同誌!歡迎歡迎!路上辛苦了!”

鄭儀彎腰下車,麵帶溫和的笑容,與劉航用力握手。

“老劉,別這麽客氣,今天沒有書記,我今天是作為鄭浩的大哥,來登門拜訪的。”

這句“沒有書記”,瞬間拉近了距離,也定下了今天談話的基調——是家人,是至交。

秦月也笑著與王玉梅和劉雅寧寒暄。

眾人說笑著走進客廳。

客廳窗明幾淨,但陳設並不奢華,透著一股知識分子家庭的雅致和溫馨。

分賓主落座。

鄭儀夫婦自然是主位,劉航夫婦陪同。

鄭浩和劉雅寧則乖巧地坐在稍遠一些的沙發上。

劉雅寧偷偷看了鄭浩一眼,鄭浩也正看向她,兩人目光一觸,都迅速移開,卻都帶著掩不住的甜蜜笑意。

“老劉,玉梅同誌。”

鄭儀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開門見山,語氣鄭重而誠懇。

“今天我們兩口子帶著鄭浩過來,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兩個孩子的事。”

他看了一眼鄭浩和劉雅寧。

“鄭浩和雅寧相處了不短時間,兩個孩子感情很好,也有了結婚的打算。我們做長輩的,看著他們能走到一起,心裏非常高興。”

“鄭浩這孩子,之前年輕氣盛,可能在處理一些事情上,考慮不周,讓老劉你和玉梅同誌費心了。我這個做大哥的,代他向你們賠個不是。”

說著,鄭儀微微欠身。

劉航和王玉梅哪裏敢受,連忙擺手:

“鄭書記您這是說哪裏話!年輕人嘛,都有個過程!鄭浩現在很好,很有擔當!”

“是啊是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關鍵是孩子們好!”

鄭儀點點頭,繼續說道:

“鄭浩這次省考,感覺發揮得還不錯。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明確表示,希望能夠和雅寧盡快把婚事定下來。”

“所以,今天我們正式代表鄭家,向劉家提親。希望二位能夠同意,把雅寧這麽好的姑娘,交給我們鄭浩。”

他語氣真摯,態度謙和,完全沒有半點市委書記的架子,完全是一副為弟弟操心的兄長模樣。

劉航心中暖流湧動,激動說道:

“鄭書記,秦同誌,你們能親自來,就是對我們劉家最大的尊重和認可!”

“說實話,以前我心裏確實有些顧慮,但看到鄭浩對雅寧是真心實意,看到您二位如此鄭重其事,我那點顧慮早就煙消雲散了!”

“雅寧能嫁給鄭浩,是她的福氣!我們……我們一萬個同意!”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都有些濕潤。

王玉梅也連連點頭,眼中含淚:

“是啊,隻要兩個孩子好,我們做父母的,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客廳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融洽和溫馨。

秦月適時地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一個用紅綢布包裹著的、長方形的錦盒。

“玉梅同誌,劉書記,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

她將錦盒輕輕放在茶幾上,打開。

裏麵是一副裝裱精美的書法橫幅,上麵是四個遒勁有力、風骨不凡的大字——佳偶天成。

落款是“鬆雪老人”,並蓋著一方閑章。

劉航雖然不是書法大家,但基本的鑒賞力還是有的。

一看這筆力、這神韻,就知道絕非俗品,定是出自真正的大家之手!

但這“鬆雪老人”的名號,他卻從未聽說過,顯然不是市場上那些炒作出來的名家。

這份禮物,既雅致,有心意,又巧妙地避開了“送重禮”的嫌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這太珍貴了!太有心意了!”

劉航激動地說。

“鄭書記,秦同誌,你們真是太客氣了!”

“一點心意而已,希望兩個孩子未來的生活,能像這字一樣,美滿天成。”

秦月微笑著說。

接下來,雙方又就訂婚、結婚的大致時間、儀式等細節,進行了親切而務實的商談。

鄭儀的態度很明確:

尊重女方意見,一切從簡,不大操大辦,重點是兩個孩子幸福。

劉航自然是一口答應。

整個提親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個多小時。

氣氛始終保持著低調、祥和,卻又處處透著鄭家的誠意和對劉家的尊重。

規矩到了,禮數周全,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鋪張和張揚。

臨走時,兩家人親熱地來到門口。

鄭儀再次握住劉航的手,用力搖了搖。

“老劉,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鄭浩年輕,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你和玉梅同誌要多指點他。”

“雅寧這孩子,我們也會當自己孩子一樣疼愛。”

“鄭書記您放心!我們一定把鄭浩當自己兒子看待!”

劉航激動地表態。

鄭浩和劉雅寧站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爸,媽,大哥,嫂子,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雅寧的。”

鄭浩鄭重地說。

“我也會……會照顧好鄭浩的。”

劉雅寧紅著臉,輕聲說道。

車子緩緩駛離小院。

劉航一家人站在門口,目送車輛消失在路口拐角,久久沒有離去。

王玉梅擦了擦眼角,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是欣慰的笑容。

劉航同樣如釋重負,心裏那塊懸了許久的大石頭,終於穩穩落地。

他轉身回到客廳,看著那幅“佳偶天成”的書法,不禁再次感歎:

“鄭書記……真是給足了咱們麵子啊!”

他端起桌上已經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剛才鄭書記在的時候,雖說口口聲聲“沒有書記”,但他劉航哪敢真把自己當“長輩”?

體製內的規矩,比什麽都重要!

身份地位的差距,是無形的,但也是最實際的。

他一直繃著一根弦,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話、哪個動作失了分寸。

直到此刻,鄭儀離開,他才真正鬆弛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王玉梅也感慨道:

“是啊,沒想到鄭書記這麽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還有秦月同誌,那麽和氣。咱們雅寧,算是嫁對人家了。”

劉航點點頭,無論如何,今天這件事,總算是圓滿解決了。

女兒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而且還是如此風光體麵。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件事,他與鄭書記的關係,似乎更進了一步。

那種“自己人”的感覺,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讓他感到安心。

這對於他未來的仕途,無疑是一個極其重要的積極信號。

想到這裏,劉航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發自內心的輕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