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恐怖非人的狠辣
尿騷味傳出,陳先皺了皺眉頭。
是光頭小便失禁,眼鏡也是如此,而躺在地上的,也有三個人被陳先這瘋癲恐怖的一麵,給嚇得尿了褲子。
陳先沒有理會這些,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看著眼鏡和瘦猴,淡淡的開口道:“他的回答我不滿意,那接下來,你們可以繼續回答了。”
“不過,回答之前,每個人先割掉自己的一隻耳朵。”
“今天,你們浪費了我太多的時間,你們,也當做是聽不懂我的威脅,既然如此,留著耳朵,也沒什麽用。”
“自己動手吧,記住了,要安靜。”
說完這些話後,陳先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
眼神之中,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就仿佛,高高在上的神靈,靜靜地看著一群螻蟻,任由螻蟻死多少,受到何種折磨,都不會有絲毫的不安和愧疚。
眼鏡和瘦猴身體顫抖的從地上撿起碎玻璃,手在顫抖,身體在顫抖,心,更在顫抖。
正常人,誰有勇氣直接拿碎玻璃割掉自己的耳朵?
別說正常人了,他們這些人販子,包括地上躺著的這些混地下世界打打殺殺的,也沒幾個人有這樣麵不改色的勇氣啊。
可是,看著陳先淡漠無比的樣子,他們明白一件事,如果不這樣做,下一秒,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比割掉一隻耳朵,更殘忍的懲罰。
陳先,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而瘋子,要做出什麽事情來,誰都沒辦法預料到的。
眼鏡深吸了一口氣,心一狠,直接對著自己的左耳就狠狠的來了一下。
劇烈的痛苦讓眼睛差點昏迷了過去,全身大汗淋漓,卻不敢發出絲毫的叫聲。
瘦猴看到這一幕,嚇得直接昏迷了過去。
然而,昏迷過去,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
看著眼鏡,陳先指了指瘦猴,道:“你去做。”
眼鏡此刻已經精神崩潰了,卻不敢有任何反駁,麻木的聽從陳先的命令,拿著沾滿鮮血的碎玻璃,走到瘦猴的麵前,然後就直接替瘦猴做出了他本該自己做的事情。
瘦猴從昏迷中直接劇痛醒來,發出了慘叫聲。
陳先淡漠的看了一眼瘦猴,直接拿著桌子上的一瓶啤酒重重的砸在了瘦猴的嘴上,刹那間,瘦猴滿嘴的牙齒全部碎裂,混合著鮮血,看起來要多慘,就有多慘。
“說了安靜,怎麽就不聽話呢。”
“再敢叫,舌頭給你割下來。”
瘦猴這一刻,突然覺得,或許死亡,比活著,更輕鬆。
整個包間內,安靜的,針掉下來都能聽到,所有人,是真的大氣都不敢喘,每一個人,哪怕痛的要死,都強忍著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他們看出來了,陳先,不是人,這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
今天的這一幕,將會注定在他們的餘生之中,不斷地反複想起,不斷地讓他們徹夜難眠,夢中驚醒。
“說吧。”
聽到陳先的話,眼鏡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後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先,顫顫巍巍的說道:“陳,陳先生,我發誓,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但是還有別的情況。”
“我們雖然不知道陳馨兒究竟是被賣給了誰,被誰給帶走了,但我們覺得買家的身份一定很不一般。”
“真的,陳先生,您相信我,我們覺得,事情有蹊蹺。”
陳先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眼鏡。
而這,就代表陳先聽進去了,眼鏡連忙說道:“陳先生,我們是人販子,我們拐賣別人家的孩子也好,去買被人家賣掉的孩子也罷,可都和這一次不一樣。”
“焦哥,不,焦大功,他是直接就盯上了陳馨兒的,不,不是他盯上,是有人,有買家,盯上了陳馨兒,專門指名道姓的說要陳馨兒的。”
“而且,給的價錢也是非同凡響,一百萬,足足一百萬啊!”
“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一般的孩子,就算賣,也賣不出一百萬來啊。”
說到這裏,眼鏡突然瞪大了眼睛,開口道:“不,或許還不止是一百萬,我是負責給焦大功管賬的,有些時候的賬目他們不清楚的,但是我清楚,焦大功很貪心的,他如果給我們報的是一百萬,那就最起碼,藏下來超過一半,所以,我懷疑,買方的出價,恐怕是兩百萬,甚至更多。”
“陳先生,我沒有騙你,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了。”
“不正常,這完全就不正常啊。”
“從這些信息來看,買家,早就盯上了陳馨兒,並且花費了巨額的財富,我敢發誓,他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到底是什麽,我就不清楚了。”
“可,可我懷疑,越是這樣,陳馨兒的處境,就越是危險。”
“陳先生,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眼鏡說完這些之後,不斷地在地上磕頭,絲毫不在乎地上全都是碎玻璃,磕頭磕的,那是真正的頭破血流了。
陳先沒有說話,眼神,卻是越來越冰冷,越來越瘋狂。
他相信眼鏡說的是事實,可,越是事實,就代表,事情比他想象的越糟糕!
陳馨兒如果隻是被拐賣走了,賣給別人了,那,還安全,畢竟,沒有人會花了錢之後,立刻就把人給弄死了。
哪怕是賣給了一些罪犯組織,賣給了一些不太好的人,都起碼會先保住陳馨兒的性命。
可現在,買陳馨兒的人,是指名道姓要買,花了大價錢要買,那代表什麽?
代表陳馨兒,在這些人的眼中,值這麽大的價錢。
是啊,值啊,自己是暴君啊!自己的女兒是自己的逆鱗,怎麽會不值錢,何止是一百萬,兩百萬,便是讓敵人花費一個億,兩個億,也會有人願意的。
可,陳先現在可以肯定的就是,買陳馨兒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是為什麽呢?
陳先現在,不好的預感已經越來越強烈了,他,在境外的時候,見到過太多太多,黑暗的恐怖的,根本就沒有人性的事情。
他,不敢去想。
這一刻,陳先的手,控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去,讓梁五進來。”
聽到這話,眼鏡愣了一下,隨後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就這樣,失去一隻耳朵,滿臉都是血的打開了房門,聲音恐懼無比的說道:“陳,陳先生請梁五進來。”
站在外麵的梁五,本就忐忑不安,這一刻,聽到這話後,連忙走進了包間。
下一秒,看清楚包間裏麵的情況之後,梁五差一點就直接吐了出來,身體也在忍不住的顫抖。
他在地下世界這麽多年了,可這種淒慘,這種恐怖,他還是第一次見。
最重要的是,他從踏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就感覺到了,一股讓人窒息的死亡氣息,仿佛,所有的人,隻要進入了這裏,就進入了地獄,生命,已經不由自己了。
梁五再也沒有半點敢小看陳先的意思,小心翼翼,卻無法掩飾聲音的顫抖。
“陳,陳先生,您,您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