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陳馨兒的母親
木狼的囂張跋扈,在雪家是出了名的。
小樓的守衛,不是他安插的手下,否則的話,是斷然不敢違背他的命令的。
木雅皺了皺眉頭,看著木狼沉聲道:“大哥,放開他!”
木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這名守衛,對他來說,這才剛剛說了大半個雪家都要聽他的,結果,到了一個守衛麵前,卻丟了麵子,這讓木狼感覺到了恥辱。
木雅上前,拍了拍這名守衛的肩膀,笑著說道:“這位兄弟,我是雪家主母,平日裏,家主凡事都要聽我的,我想,我說話,你應該會聽吧。”
“去,把監控關了,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隻是想要和妹妹說幾句私密一點的話,這些話,不想被你們聽到。”
“而且,就算是家主,也是同意了的,不過家主已經歇下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
守衛看著木雅,猶豫了一下,道:“主母,既然是您開口,我關了監控就是,隻是,畢竟沒有家主的親自命令,所以,還請主母不要讓我太過難做。”
木雅聞言,笑著點頭道:“放心吧,不會讓你難做的,我和月舞妹妹聊幾句就出來,到時候你可以檢查。”
守衛看著木雅,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就把房間裏的監控給關了。
他也怕,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守衛,麵對木雅這個雪家主母,還有木狼這個如今掌控雪家大小事務的大總管,他是真的有心無力,也不敢得罪。
房間被打開之後,木雅麵帶笑容,直接帶著木狼進入了這個麵積不大,幾乎是全封閉的房間。
這個房間,整體通白,卻不是牆麵,而是牆麵上鋪滿了厚厚的綿軟的墊子,整個房間裏,就連唯一一張書桌上,也是放滿了書,簡單,簡潔,幹淨。
木雅和木狼走進房間的時候,雪月舞正穿著一身素白色的衣服,靜靜的坐在桌子前看書。
木雅和木狼的進來,她直接無視了,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木雅似乎早就習慣了雪月舞的這種態度,走上前,輕笑道:“月舞妹妹,每天坐在這個房間裏看書,不覺得無聊嗎?”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請你大哥給你這個房間裏裝個電視,當然,電腦和手機就算了,但電視還是沒問題的。”
雪月舞長發及腰,麵色之中帶著一絲病態虛弱的蒼白,一身皮膚白的發光,瘦弱的讓人感覺風一吹就要倒了,但這非但沒有影響到雪月舞的美麗,反而給雪月舞增加了一絲別樣的魅力,讓任何一個看到她的人,都有一種我見猶憐,想要保護的感覺。
雪月舞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句話都沒說,可,哪怕隻是輕輕翻開書頁的動作,就已經讓木狼不斷地吞咽口水,雙眼通紅了。
沒有理會木雅,就仿佛,木雅和木狼,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木雅也不生氣,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雪月舞的旁邊,輕笑著說話。
“妹妹還是這麽清冷的性格,好像什麽都不在意似的。”
“隻是,月舞妹妹,我還是喜歡看你剛被抓回來的時候,那歇斯底裏的樣子,起碼,那樣有人味,現在的你,沒有人味了。”
這一點,木雅倒是沒說錯,現在的雪月舞,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有人味,無欲無求,無所謂的清冷樣子,仿佛,已經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她心中有所波動了。
木狼這時候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咽了咽口水,說道:“小妹,要不然交給我來處理吧,你放心,我保證讓她清冷不起來。”
木狼想做什麽,木雅自然是知道的,這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沒有理會木狼,木雅看著雪月舞輕笑道:“五年前,你大哥把你接回來的時候,隻接回了你自己,以至於讓你母女分離了整整五年。”
“中間,我和你大哥問過你很多次,孩子在哪,你死活不願意說。”
“月舞妹妹,是,我們的確是想要用你的女兒,來救我的兒子,可我的兒子,是你大哥的親骨肉,是你雪家未來的繼承人,用你的女兒來救,不好嗎?”
“現在,對你來說,這個女兒有沒有,其實不也是一點區別都沒有嗎,反而,還讓你身陷囹圄,五年不得外出,不得和外界聯係,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月舞妹妹,你後悔嗎?”
雪月舞,仍舊沒有開口,就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仿佛,木雅和木狼都是空氣。
換做以前,木雅早就生氣了,可今天,她一點都不生氣,就想要靜靜的看著雪月舞這目中無人的樣子,她很想看看,當她說出陳馨兒已經被抓到的時候,這雪月舞,是不是還能夠如此的清冷。
“月舞妹妹看來是不後悔,也或者是,心中早就忘記了那個孩子吧。”
“那就好,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月舞妹妹,要傷心了。”
說到這裏,木雅在這個房間裏不經意的走著,笑著。
“五年了,月舞妹妹其實心裏也很想知道那個孩子的情況吧,叫什麽名字呀,過得好不好啊,是不是健康,快樂啊。”
“我這次來,就是告訴木雅妹妹這個消息的。”
“陳馨兒,你百般隱瞞的那個孩子,現在的名字,叫做陳馨兒。”
陳馨兒這個名字出現的那一刻,雪月舞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眼睛裏,終於泛出了一絲波瀾,隻是,仍舊沒有任何動作。
木雅也不失望,笑著開口道:“是覺得我騙你嗎?”
“沒關係,不知道孩子的名字不要緊,那,孩子父親的名字,你一直隱瞞,現在,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陳先!”
“月舞妹妹,想必對這個名字,應該是刻骨銘心,不會忘記吧,畢竟,這個叫做陳先的人,可是讓你願意為其生孩子的男人啊。”
“陳先,家住天海省龍山市郊區的前山鎮,家中有父母弟弟弟妹,外加一個女兒,陳馨兒。”
“陳先,在工地謀生,一天打兩份工,賣苦力掙錢養家。”
“沒有脾氣,極度窩囊,真不知道月舞妹妹這樣風華絕代的人物,怎麽會愛上這麽一個廢物呢?”
“但這,不重要,說來說去,我還要感謝陳先呢,畢竟,如果不是他讓月舞妹妹生了孩子,我兒子小寶,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救命的機會呢。”
“月舞妹妹,謝謝你,陳馨兒的配型,完全適合,很快,我兒子就會健康了。”
這一刻,清冷的仿佛一點人味都沒有的雪月舞,終於忍不住的站了起來,原本平淡無波的雙眼之中,閃爍出了強烈的恐懼和怒火。
“木雅,你把我女兒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