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忍著點,有點痛
在這種絕望的境地,對於雪月舞來說,她的家人,她的大哥,都是凶手,沒有人會幫她,也沒有人敢幫她,能幫她。
唯一的希望,隻有陳先。
她不知道陳先是暴君,但她卻知道,陳先的確不是一般人。
她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隻有陳先了。
而此時此刻,也不知是感知到了雪月舞的絕望悲鳴,還是思念女兒的心,太過強烈。
陳先隻覺得心口,一陣一陣的痛,痛的,他甚至大口大口的吐出血來。
他似乎聽到了哭喊聲,求救聲,感受到了種種絕望的情緒。
這一刻,陳先站在廢棄工廠的倉庫門前,捂著胸口,悲傷難過。
梁五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說道:“陳,陳先生,您沒事吧?”
“您,您吐血了,是剛剛傷到了嗎?”
說出這話後,梁五就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剛剛在房間裏的戰鬥,他倒是沒有看到,可是,那擺明了就是一麵倒的壓製性戰鬥,陳先一個人壓製了所有人,而且毫發無傷才是。
這吐血,絕對不是因為這個。
陳先緩緩挺直腰杆,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著梁五搖了搖頭,道:“梁總,你們可以走了,下麵的事情,不用參與了。”
“如果有執法人員來問,就實話實說,另外,可以把他們帶到這裏來。”
梁五聞言,還以為這是陳先在試探自己呢,連忙擺手,一臉堅定的說道:“陳先生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出賣你的。”
“我梁五雖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但也在地下世界混的,再說了,還有九爺的麵子在,我就是被他們抓起來,被拿刀逼著,也不會出賣你的,我發誓!”
麵對梁五的這種保證,陳先根本就不會當真,何況,真也好,假也罷,不重要。
看著麵前的倉庫,陳先邁出腳步,向著倉庫走去。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更不是在試探你,回去吧,另外,按照我說的做,有人問,就告訴他們我在這裏就可以了。”
“走吧!”
看著語氣冰冷,直接離開的陳先,梁五張了張嘴,什麽話都沒說出口。
等到倉庫的大門被重重關上的時候,梁五歎了口氣,看著自己的手下,咬牙道:“行了,都別在這裏愣著了,撤了。”
“既然他不需要幫忙,那咱們就走,正好,石老虎這邊電話都打瘋了,走,回花語KTV,正好借著這次機會給石老虎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在石木縣,誰才是說了算的那個!”
隨後,梁五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全都離開了廢棄工廠。
而此刻,空曠的倉庫之中,隻有一盞不太亮的燈照著光亮,倉庫的大部分地方,仍舊是空曠無比,就連走路,都有回音。
連同焦大功在內的四個人販子,全都已經被吊了起來,雙腳全部離地。
焦大功這時候,也已經清醒了。
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更看到了眼鏡他們的慘狀,所以,他明白,這個時候,他所指望的孫一刀,救不了自己了,事實上,到了這一步,沒有人能夠救自己,除非執法人員現在就來。
看著陳先麵無表情的一步步走近,焦大功發出了絕望的呼喊聲。
“陳先,你想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傷成這樣,是犯法的啊!”
“陳先,你還有大好的前途,我也看出來了,你不是一般人,你為了我們這些人犯法,不值得啊。”
“殺人,是要償命的,那麽多人都看到你跑過來找我們,把我們帶到這裏來了,你,你要是真的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你也會償命的啊。”
“陳先,我給你錢,我把錢都給你,放了我們好不好。”
然而,陳先並沒有理會焦大功,而是走到了他們的麵前,在一張桌子上,放下了一個工具箱。
“這個工具箱裏麵的工具,是我剛剛來的路上和梁五要的。”
“裏麵的工具,不齊全,也不夠標準,不過沒關係,對你們來說,也足夠了。”
說到這裏,陳先打開工具箱之後,焦大功他們立刻就都看到了,工具箱裏麵,各種各樣的工具都有,光是鋒利的刀具都有十幾種,還有上百根發出寒光的銀針,包括其他的叫的出名,叫不出名的,看起來比手術工具都多。
而這些工具是做什麽的,隻看陳先那冰冷之中帶著瘋狂的表情,就知道了。
陳先拿出一把細長的手術刀看了看,輕聲道:“在來的路上,順路到了你們藏匿沒來得及處理的那幾名孩子的倉庫。”
“在那裏,有一名孩子,已經因為被你們打斷雙腿,死了,屍體,都開始腐爛了。”
“另外三名孩子,慘狀我不想說了,你們自己做的事情,你們,比誰都清楚。”
“所以,你們讓我多出了很多殺你們的理由。”
“而我,也已經找不到任何饒恕你們的理由了。”
“所以,時間,就不浪費了,咱們開始吧。”
“對了,提醒你一下,我喜歡安靜,所以,你不要吵鬧。”
說到這裏,陳先直接走到了眼鏡的麵前,二話不說,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直接在眼鏡的胳膊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眼鏡痛的,直接發出了慘叫,可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刻強忍著劇痛,不敢開口了。
陳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聽話,所以,你們雖然會受到折磨,但是,這種折磨不會很久的。”
下一刻,讓人慘不忍睹的事情,就繼續發生了。
酷刑,焦大功他們從未見過,讓他們頭皮發麻,甚至大小便失禁的酷刑,就這樣開始了。
這一刻,眼鏡就是想要忍,都忍不住了,發出了驚天動地,淒厲無比的慘叫聲。
而其他人,也知道接下來自己也將會麵對這種情況,也不斷的發出了慘叫聲。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三分鍾後。
眼鏡,已經淒慘的不成人形了。
而焦大功他們其他三個人,此時此刻,雙眼失神,似乎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看著陳先的時候,眼睛裏的恐懼,超過了所有的情緒。
“魔鬼,魔鬼。”
“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你是個魔鬼。”
“人,怎麽可能如此殘忍,隻有魔鬼才會如此的殘忍。”
然而,魔鬼的稱呼,對於陳先而言,從來都不重要。
對於焦大功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隻有地獄,才應該是他們的歸宿。
看著焦大功,陳先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從工具箱之中拿出了手指長的銀針,輕聲道:“接下來,到你了,忍著點,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