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仇人見麵
原本就有些不好感覺的血手,現在的感覺,更加的不好了。
之前,他還在和徐濤飛猜測陳先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畢竟,陳先的被捕太過順利,順利的就仿佛,陳先是故意被抓進來的。
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很清楚陳先的手段了,而且,陳先急著救女兒,本身就是時間不允許,卻在這個時候專門被特情局給抓進來,這要說沒什麽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而現在,陳先直接開口就點明了自己的目的。
哪怕是目的之一,也是目的。
親眼看看,到底是誰,在和他作對,給他使絆子。
這,就是衝著徐濤飛來的啊。
這一刻,血手隻覺得額頭有些冷汗冒出,陳先的坦然,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了。
走到血手的麵前,陳先淡淡的開口道:“你身上,有殺氣!”
“很重的殺氣,而且,我能夠感覺到,你的周邊有很重的怨氣環繞。”
“看來,你是屬於那種,經常對別人動用刑罰之人啊,而且,死在你酷刑之下的人,不少吧。”
聽到這話,血手猛地一驚,張大了嘴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他可以肯定,陳先絕對不認識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可能知道他做過什麽事情,結果,就憑一次見麵,一次莫須有,他血手自己都不知道的什麽感覺,就能夠準確的說出他的職業還有他殺過不少人,甚至是死在他的酷刑之下。
這代表陳先的眼裏,超乎想象,甚至可以說,陳先的實力和神秘莫測的能力,遠超他能理解的範圍。
深吸了一口氣,血手這一刻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是的,陳先生,我叫血手,手上的確有不少性命,也的確有不少人死在我的酷刑之下。”
說到這裏,血手看著陳先,眼睛裏忍不住的放出光來。
“陳先生在石木縣對焦大功四個人販子的刑罰,我親眼看到了。”
“雖然我也認為那樣不合適,畢竟,陳先生沒有執法權,可是,四個人販子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天理難容,普通的死法的確是太便宜他們了。”
“即便是落在我手裏,我也會讓他們體驗到極致的痛苦的。”
“陳先生,從這一點上來說,我佩服你,而關於你的刑罰,我隻能說,神乎其神,已經把刑罰當成是一種藝術了,而且是藝術的巔峰。”
“佩服,真的佩服。”
這話,血手是真心實意這樣說的,他對酷刑越是有研究,越是感興趣,就越是能夠從焦大功他們的身體承受的酷刑上,感受到陳先那無與倫比的恐怖。
陳先則是淡淡一笑,道:“不算什麽,不過就是略微出手而已。”
“若非急著尋找我女兒,若非,我的確不想讓他們繼續活下去,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體會不同的酷刑。”
說到這裏,陳先看了看監牢的大門,輕笑道:“確定,不給我上鐐銬了?”
“就不怕你背後的這位徐局,對你不滿?”
不滿嗎?
血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不滿,恐怕是肯定會不滿的。
然而,即便是不滿又能怎麽辦呢。
血手現在越發的確定,陳先,絕對有後手。
鐐銬這個東西,陳先或許的確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可是,這鐐銬就看陳先這隨便拿起耍弄的樣子就知道,對陳先不會有任何的約束作用。
而且,真要是給陳先戴上了鐐銬,血手有一種感覺,他會後悔,徐濤飛會後悔,所有人都會後悔的。
戴上容易,取下來難,這恐怕,將會成為事實。
“徐局也能夠感受到陳先生的誠意,如果有誤會,我相信陳先生更加願意解除誤會。”
陳先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誤會?
如果真是誤會這麽簡單,那就好了。
但他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誤會。
很快,陳先就被帶到了審訊室。
而審訊室之中,此刻已經有六名全副武裝的人員站在剛剛角落進行把守了,門外更是還有全副武裝的戰士隨時都能夠進行支援。
就憑這個陣仗,就可以看得出來,徐濤飛心中對陳先,忌憚到了什麽地步。
血手帶著陳先進入審訊室之後,坐在被審訊位置的座椅上,血手尷尬的說道:“陳先生,不好意思,這椅子鎖起來後,恐怕還是要把你的雙手給控製起來,畢竟,這椅子就是這麽設計的。”
陳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任由血手把自己控製起來。
他是真的不介意,委屈,他不是不能承受,他承受過的委屈,是別人根本就無法想象的。
但是,讓他受委屈沒關係,可,他不想受委屈的時候,很多人就真的要考慮一下,後果會是什麽了。
等到陳先坐在了椅子上之後,血手小聲道:“你稍等一下,徐局馬上就來。”
說完,血手就準備出門,而就在這個時候,徐濤飛已經進入了審訊室。
看著身上沒有鐐銬的陳先,徐濤飛的麵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眼睛裏還閃過一絲慌亂。
“血手,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給他上鐐銬?”
“我是怎麽吩咐你的,不知道他是一個極度凶殘的犯人嘛!”
血手聞言,臉色變得尷尬起來。
而就在這時,陳先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淡淡的開口道:“徐局長,是吧。”
“看得出來,你很怕我啊。”
“哪怕現在房間和外麵加起來超過二十個人在防備著我,哪怕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個座椅上,雙手束縛不能動彈,你仍舊怕的不行。”
“既然如此的怕我,那,又是誰給你的膽量,招惹我的?”
陳先根本就沒把徐濤飛當回事。
而徐濤飛,聽到陳先的這番話後,眼睛裏閃過一絲冰冷,咬牙道:“怕你?”
“我堂堂大夏天海省特情局副局長,我,會怕你?”
“之所以讓你上鐐銬,不是因為怕你做出什麽,而是,對你這種罪大惡極,窮凶極惡的犯人,就應該這樣處置!”
“行,我也不和你廢話什麽了。”
“不想戴,那就不用戴了,直接開始吧。”
說完,徐濤飛冷冷的開口道:“姓名,年齡,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