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黑退圈後,靠種地賣菜爆紅了

第81章 一顆糖果

陷入黑暗的前一秒,眾人聽到了一聲哀歎,似乎是為他們哀悼一般。

四周被濃密的黑霧籠罩,就像刹那間陷入了深淵一樣,張悅和宋哥立刻齊刷刷地躲到了宋老的身後。

宋老被一人一邊圍住時眼皮狂跳,被迫擋在了兩人身前,他不知道從哪掏了把短劍握在手裏,提醒道:“這樓裏藏著邪物,實力遠在我之上。”

張悅是第一次猝不及防地麵臨這種情況,她摸著罷工的手機大罵,毫無精英成熟女人的風範。

“真他爺爺的服了,這陣子是怎麽了,哪來的這麽多怪事,總局幹什麽吃的,那個什麽大數據就沒查到學生宿舍裏有這麽個大炸彈?!”

宋哥平靜地安慰道:“沒事兒,都是業績。”

張悅:“……”

宋老都想踹一腳他這個曾孫子了,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三人的前方站著沈雲惟和安安兩人,隻間隔了兩步卻像是被隔絕了一樣。

安安抓著沈雲惟的手,有些害怕,她問:“師父,我們是被黑房子吃進肚子裏了嗎?”

“別怕,馬上就不黑了。”

沈雲惟伸手把安安抱了起來,安撫地摸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又向前走了一步,斥道:“裝神弄鬼。”

頃刻間,黑霧盡數散去。

強光一閃,幾人閉上了眼睛,再睜眼時就又回到了那扇敞開的門前,靠在牆邊的櫃台後依舊坐著招呼他們進去的崔大姨。

崔大姨正在照鏡子,她看到幾人還在門口站著,就又熱情地招呼著說:“咋還不進來啊,你們是給學生訂床鋪的還是來給孩子送東西的,不管幹啥,那都得進來是吧。”

很正常,很普通的一個中年女人。

宋老點了下頭,示意張悅這人沒問題,但他看了眼陰森的室內,這明顯還藏著很多的問題。

張悅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她看向最前麵的沈雲惟,小聲說道:“前輩,要不咱們先撤,我聯係一下總局。”

沈雲惟沒回頭,徑直邁了一步,她抱著安安走進了這個昏暗得像是沒錢開燈的地方,繞了一圈走到了崔大姨的麵前。

一切如常,無事發生。

尚在門外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還是最為年長的宋老甩了甩袖口,挺胸抬頭,道:“瞧瞧你們這膽小的樣子,還是公家單位的人呢。”

話落,宋老梗著脖子一步踏了進去,他屏住呼吸靜待三秒,腰間的鈴鐺沒有一絲動靜,他呼出了一口氣,轉身看向打不通電話的張悅和狀況外的宋哥,道:“愣著幹什麽,趕緊進來。”

張悅也不想表現得膽子這麽小,可剛才宋老親口說這樓裏的東西實力遠在他之上,那她一個築基的小菜雞何必進去找罪受呢。

“別了吧,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我馬上,我馬上。”張悅握著手機婉拒。

宋哥緊跟領導的步伐,後退一大步,微笑說:“曾爺爺,剛才吃得太噎了,我出去買幾瓶水去。”

宋哥選擇逃離,他一個練氣的就不跟著一起鬧了,省得拖後腿。

一人一前一後地溜出去了,徒留宋老守著門尷尬。

宋老老臉一僵,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暗罵:該死的,要走也不提前說,留他一個人在這兒幹什麽?!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臨陣逃脫了。

宋老深吸一口氣,準備轉身麵對風雨,卻突然聽見“啪嗒”一聲,屋子裏亮起來了。

“大姨啊,你下次記得開燈,又不費幾個錢。”

沈雲惟抱著安安摁下開關,又施施然地轉身看向櫃台後的崔大姨。

崔大姨臉上的笑容不變,她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年紀大了總是忘記把燈打開,辛苦你了呀。”

安安抱著沈雲惟的脖子,好奇地看著這個臉色蒼白的奶奶,好奇怪啊,這個奶奶剛才沒有這麽白白的吧。

安安的視線毫無遮掩,崔大姨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看著安安可愛的小模樣立刻樂嗬了起來。

“哎喲,這小孩長得可真好,多大了啊?”

沈雲惟笑了笑,示意安安自己說。

安安乖乖地伸手比了個三,脆生生地說:“三歲,安安三歲了。”

崔大姨看著安安軟乎的小手,說道:“三歲好,三歲好,安安吃糖不,奶奶這兒有可多糖了,住這裏的哥哥姐姐都喜歡吃。”

崔大姨說著,從抽屜裏拿了一顆綠色的糖果出來,看著像是蘋果味的水果硬糖。

安安看向沈雲惟,小聲喊:“師父。”

沈雲惟點了下頭。

安安得到了允許,立刻伸手接過糖,小手搭上大手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謝謝奶奶。”安安握著糖道謝,眼神又往崔大姨手中的扇子上看,忍不住問,“奶奶很熱嗎?”

崔大姨笑得一臉和藹,她又晃了晃扇子,誇張地說道:“奶奶我怕熱怕得很,現在還好呢,一到夏天那空調就沒高於過十六度。”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頭,又下意識攥了下指尖。

沈雲惟拍了安安兩下,對著崔大姨說道:“我們上去看看孩子聽課的狀態,就不多說了昂。”

崔大姨擺擺手,“那行,你們快去吧,下回聊。”

沈雲惟點了下頭,抱著安安拐進了剛才沈數樂她們進去的樓梯間。

像是透明人一樣的宋老立刻跟了上去,他轉彎時無意間向後瞥了一眼。

“唰”的一下,一樓大廳重新陷入昏暗,一麵反著白光的鏡子異常突兀,裏麵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宋老呼吸一滯,加快速度趕上了沈雲惟兩人。

樓道內,宋老皺眉說道:“這裏太不對勁了,隻憑你我兩個金丹中期,又帶著一個小孩實在有些危險,不如我們還是先出去,”

沈雲惟走上樓梯,回頭俯視著宋老,勾著唇,“誰跟你說我是金丹中期了?”

宋老沒聽懂,又突然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雲惟:“難不成,你現在已經是後期了?!”

比沈雲惟的回答更先傳來的是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沈雲惟挑眉抬頭,神色冰冷地看向二樓的方向,笑道:“真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