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千萬舔狗,我當共享男友

第136章 齊婉

如此嚴重的車禍,自然少不了親友的關心和問候。

陸風覺得蘇夢蝶的性格挺合得來,但他並不喜歡和其他人有過多的社交行為。

正當他準備找個借口離開時,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身對蘇夢蝶說:

“蘇姐,那輛車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的意外,更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且,看對方的行事風格,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陸風關切地提醒道:“以後出行還是多加小心為好。”

聽到陸風的這番話,蘇夢蝶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微笑著回應:“謝謝你,小弟弟,我也不是第一次麵對這種事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陸風點頭致意,感受著口袋裏貴賓卡的分量,對蘇夢蝶輕揮了一下手:“我先走了,再見。”

蘇夢蝶對陸風俏皮地丟去一個飛吻:“小弟弟,記得來找姐姐哦~”

陸風被這一舉動驚得一個趔趄,趕緊加快步伐逃離醫院。

他深怕再停留片刻,真的會被這個充滿魅力的女人所迷倒。

陸風前腳剛踏出醫院大門,那一群女子便緊隨其後而來。

為首的是一位短發女子,她滿臉焦急地詢問蘇夢蝶:“蘇姐,你沒事吧?需不需要我們查一查那小子的底細?”

短發女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他敢是白虎會派來的,我絕不放過他!”

蘇夢蝶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追隨陸風離去的方向,語氣平靜地說:“放心吧,他不是。”

此刻的蘇夢蝶,臉上少了平日的媚態,多了一份沉穩和威嚴。

短發女子看著蘇夢蝶還未完全穿好的船襪,以及那微微泛紅的腳踝,心中不禁一緊:“那他是誰?”

蘇夢蝶收回目光,淡淡一笑:“一個讓我覺得很特別的小弟弟罷了。”

蘇夢蝶優雅地穿好自己的鞋襪,目光轉向短發女子,輕聲道:“好了,我們談點正事吧。”

“我給我爸準備的壽禮還沒選定,陪我去把那套別墅定下來,然後……”

蘇夢蝶的聲音突然轉冷,臉上浮現出一抹妖嬈而又冷冽的笑容,“讓金會長知道,膽敢找人撞我的代價。”

短發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寒光,立刻應道:“是,蘇姐!”

......

與此同時,北城的另一邊,一個寧靜的畫廊內。

“嘶啦——”

一聲刺耳的撕裂聲劃破了畫廊的寧靜,仿佛是在挑戰著這片祥和。

躲在畫廊角落的幾個高中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縮了縮脖子,彼此交換著不安的眼神。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悄悄地對旁邊的同伴問道:“齊老師這是撕的第幾張畫了?”

旁邊的流海男生思索片刻後回答:“應該……是第七張了吧。”

“短短三天,齊老師不眠不休地畫了七張畫,這簡直……”馬尾女生驚歎道,聲音中充滿了敬畏。

“而且根據齊老師的畫技,這七張畫中的任何一張,都足以拿去參加國家級的畫展。”

馬尾女生不解地皺眉:“齊老師為什麽要這麽辛苦呢?”

聽到她的疑問,一個男生低聲回答:“我聽說,隻是聽說啊。”

“好像是齊老師為了得到一幅珍貴的畫作,而答應了孟老的一次嚴苛考核。”

周圍的人聽到這個消息,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孟老的考核?那豈不是……”

一名少女微微頷首,輕聲說:“確實,正如你所說,那位正是北城享有盛譽的水墨大師——孟老。”

“聽聞,隻有在這次水墨比賽中脫穎而出,孟老才會把自己的一張黃給齊老師。”

眾人聞言,皆是驚歎不已。

孟老,孟軒昂!

北城水墨界的泰鬥!

在華國的水墨界,孟老的一幅畫堪稱瑰寶,每一幅作品都能引起水墨愛好者的狂熱追捧,價格更是高達數百萬之巨!

水墨界的活化石!

那短發少年撓了撓頭,疑惑道:“不過,齊老師為何如此渴望得到孟老的字呢?咱們學校裏不是已經收藏了孟老的兩幅作品了嗎?”

“這其中的緣由,我也無從得知。”那少女如實回答。

“你們還在閑聊?”

就在此時,一道嚴厲的聲音從教室後方傳來。

幾位學生瞬間噤聲,紛紛回頭望去。

隻見一位身著灰色旗袍,氣質高雅的女子站在他們身後,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透露出幾分不滿。

學生們心頭一緊,唯有那短發少年咧嘴一笑,對著女子說道:“齊老師,我們看您一直在練習,怕您累著,所以……”

“練習是我每日的必修課,何來累之說?”

齊老師平靜地開口:“你們與其擔心我,不如多花些心思在自己的水墨練習上。”

“距離藝考隻剩半年了,你們家長送你們來這裏,可不是讓你們虛度光陰的。”

幾個高中生見齊老師返回座位,臉上都露出了苦澀的表情,他們紛紛坐回自己的畫板前,埋頭苦畫。

齊婉歎了口氣,坐在桌前,她的眼中充滿了疲憊。

這三天來,她幾乎未曾合眼,心中充滿了焦慮。

那些孩子們以為她隻撕毀了七張畫,但實際上,她自己撕毀的畫作早已超過了這個數字。

她一遍又一遍地嚐試,試圖找到那完美的筆觸和色彩搭配,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未能畫出令自己滿意的畫作。

“難道我真的無法通過這次的考核嗎?”齊婉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她曾經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認為隻要付出努力,就一定能夠成功。

但此刻,她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絕望。

畫廊裏回**著孩子們低聲交談的聲音,盡管他們盡量壓低聲音,但齊婉還是能夠清晰地聽到。

“你們有沒有發現,齊老師最近好像特別累?”馬尾女生輕聲說道。

“是啊,她的眼神都變得恍惚了。”另一個女生附和道。

“我們應該幫幫她。”短發少年低聲說道,“如果能有人教她怎麽畫,或許她就能通過考核了。”

齊婉聽到這話,不禁苦笑起來。

她知道這些孩子們是在關心自己,但他們哪裏知道,要教她完成考核,談何容易?

她自嘲地搖了搖頭,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孩子們雖然年紀小,但他們的關心和善良卻讓她感到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