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千萬舔狗,我當共享男友

第195章 警告他們

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感覺?

在陸風的記憶中,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嚴峻的情況。

他很想問毒眼,當他第一次殺人時,心裏是怎樣的感受,是否也和自己一樣,內心毫無波瀾,但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

陸風扣動了扳機,子彈穿透了壯漢的大腦。

作為一個在和平環境中長大的青年,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變成一個需要在生死之間做出選擇的戰士。

那個曾經憧憬未來的少年,現在手上卻握著一條生命的重量。

這個世界真是充滿了意外。

陸風的內心雖然堅定,但第一次麵對殺人的震驚,卻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站在那裏,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殺人了!”

“新幫主死了!”

“快跑啊!”

周圍的小弟們見到陸風果斷地解決了壯漢,再加上他之前展現出的冷靜和勇氣,頓時快要嚇尿了。

吳叔目睹此景,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隨即揮手示意身邊的幾名兄弟去搜刮戰利品,自己則緩緩踱步至陸風身側。

看著陸風蒼白而緊繃的麵龐,吳叔的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苦笑:“姑爺……”

“咳咳……呼……哈……”

或許是吳叔的話語打破了周圍的寂靜,陸風猛地回過神來,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在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

這是一種源自本能的顫栗,一種對死亡和殺戮的深刻體驗。

盡管陸風曾見過無數大場麵,也曾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但當他真正麵對自己親手終結的生命時,心底依然會湧起難以抑製的波瀾。

然而,正是這種波瀾,讓陸風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見到陸風如此模樣,吳叔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流露出幾分滄桑與感慨。

“第一次殺人?”吳叔輕聲問道。

陸風的手臂因為長時間舉著槍而感到沉重無比,他無力地垂下槍口,點了點頭。

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是的,第一次。”

吳叔從口袋中拿出一包煙,點燃一根,深吸一口後,又將一根煙遞給陸風。

陸風搖頭拒絕,但吳叔堅持道:“抽一根吧,能讓你冷靜一點。”

最終,陸風接過了煙,但沒有點燃,隻是咬在嘴上。

吳叔望著自己的兄弟們在追趕飛龍會的殘兵敗將,深深地吸了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圈。

他轉頭看向陸風,問道:“第一次殺人,感覺怎麽樣?”

陸風注視著吳叔那大寸頭和上麵凶戾的紋身,這一刻突然感到吳叔身上散發出的滄桑感。

他回答道:“還行吧,心底總歸還是有點波瀾的。”

他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聲音微微顫抖。

吳叔聽後哈哈一笑,拍了拍陸風的肩膀:“這已經很好了。”

得到陸風的回應,吳叔微微一笑:“你知道嗎?當初我第一次殺人時,可真是心亂如麻,連續幾個晚上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然而,人生在世,總有些事是我們無法逃避的。”

吳叔指向地上那壯漢:“你知道他是誰嗎?”

陸風略一思索:“白虎會的?”

“正是,白虎會的新幫主。”

吳叔拍了拍陸風的肩膀:“那你可知,他們為何會頻繁派人前來圍剿我們?”

麵對這個問題,陸風的眉頭微微皺起,似在深思。

但不過片刻,他的眉頭便舒展開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

“他們是為了雪瀅?”

“姑爺果然聰慧過人!”

吳叔讚許地點點頭,對陸風的洞察力表示欽佩:“那我再告訴你,他們帶了百餘人,砍了我們名閻堂幾十位弟兄。”

“若非姑爺你機智應對,恐怕我們今天都會陷入危機之中,包括我。”

吳叔目光如炬,直視陸風:“如此說來,你還會對他們心慈手軟嗎?”

陸風深深地吸了口氣,心中充滿掙紮。

他清楚此刻的場合下,他應該毫不猶豫地回答“會”。

然而,他猶豫了。

他堅信,正義應當通過法律來伸張,而非個人的私刑。

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吳叔、李雪瀅等人倒在血泊中的畫麵,那些痛苦與無助的眼神讓他心如刀絞。

他猛然睜開眼睛,眼中的迷茫被堅定的光芒所替代。

“會!”

他低沉而堅定地吐出一個字。

“好樣的!”

吳叔滿意地點點頭,手中的香煙在夜色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他指著地上那具壯漢的屍體,對陸風說:“那麽,現在,如果你有機會再給他一槍,你會開槍嗎?”

陸風沒有猶豫,他緩緩舉起手中的警槍,槍口直指那具已經毫無生氣的屍體。

他的手指在扳機上輕輕用力,仿佛承載了所有的憤怒與決心。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

月光下,陸風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那是他在經曆痛苦與掙紮後,終於做出選擇後的釋然與堅定。

一個小時後,歐曼妮帶著一份沉甸甸的資料踏入警署,她的臉色陰沉,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警署內的眾人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紛紛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願在這個節骨眼上觸她的黴頭。

歐曼妮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後,向旁邊的人詢問道:“王叔的情況怎麽樣了?”

一名小警察趕緊回答道:“歐隊,王叔還在昏迷中,不過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說他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隻是有些虛脫。”

“對方似乎隻是想要拿走王叔的警服、警槍和警車。”

這時,幾名未參與現場調查的警察好奇地看向歐曼妮,忍不住問道。

“歐隊,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大的火氣?”

歐曼妮沒有直接回答他們,而是緊鎖著眉頭,腦海中回想著那份致歉信的內容。

她沉默了片刻,隨後猛地抬起頭,對著旁邊喊道:“來幾個人,準備和我去一趟白虎會!”

聽到“白虎會”這三個字,在場的不少警察都微微一震,麵色凝重。

一個小警察壯著膽子問道:“歐隊,我們去白虎會是要做什麽?”

歐曼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

“最近北城有些亂,警告警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