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會是這一次
“江寒兄弟,我要去羊人部落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李超勇在配製了幾副恢複秘藥後,便準備帶著願意跟他一起的學生離開了。
看這個樣子,他都不準備休息休息再去。
“等等。”
江寒喊住了他。
李超勇回過頭:“江寒兄弟,怎麽了?”
“我跟你一起去。”
江寒淡淡道。
“啊?”
李超勇完全沒料到。
不隻是他。
趙平與陳誌堅幾人,也都不由看向江寒。
顯然。
他們同樣沒有料到。
之前一直沒有鬆口的江寒,現在突然要跟李超勇一起去羊人部落救人。
在他們看來。
這同樣是近乎不可能的事。
誰不想當英雄。
可這英雄,也要有命當。
羊人部落不止一個皎輝,微光數量更多,還有大量的螢火。
救人?
拿什麽救?
這一次,跟鼠人部落的那次可不一樣。
鼠人部落那次,江寒隻需要解決殺人魔。
這一次,卻是要將幾千人從羊人部落救出來。
難道,一個天,一個地。
“江寒兄弟,真的嗎?”
李超勇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
江寒確定。
“太好了,江寒兄弟,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李超勇激動了起來。
如果不是兩人還不是太熟,李超勇都準備撲上來給江寒一個擁抱了。
“不過,像你這樣救人可不行,你就這樣去,跟送死沒什麽區別。”
江寒話鋒一轉道。
“呃,江寒兄弟,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李超勇抓了抓腦袋。
他的學習成績雖不差,可現在的他根本想不到太好的辦法。
“你們搜集了幾副幻形秘藥素材?”
“加上我們換到的,一共十二份。”
十二份,夠了。
“拿八份出來。”
江寒道。
“啊?”
李超勇一愣。
旋即,他反應了過來,從背包裏拿出了八份秘藥素材,遞給了江寒。
“趙平,蛇人的血。”
“好咧。”
趙平拿出了一支支試管。
江寒找到了一隻有字的試管,將裏麵的血倒在了幻形秘藥素材上。
這支試管裏麵的血,屬於蛇人族長的兒子。
“聖像請配製秘藥。”
緊接著,他配製起了幻形秘藥來。
“勇哥,不是幻形成羊人嗎,怎麽用蛇人的血?”
有超勇社的學生不解。
“相信江寒兄弟,他肯定有更好的主意。”
李超勇選擇了相信江寒。
他看人很準。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江寒一共配製了八秘幻形秘藥,便停了下來。
“楚若曦,你幫我在這裏等我妹妹的回信,誌堅,你需要等菲菲的回信,你們就不用去了,這一趟我跟寧雪去就行了。”
然後,江寒看著自己的四個小夥伴道。
“寒哥,我呢,我沒別的事,我跟你一起。”
趙平連忙道。
“行吧。”
想到趙平跑得最快,江寒覺得帶上他也無妨。
“回信有楚若曦一個人守著就夠了,寒哥,我跟你一起。”
陳誌堅也要去。
江寒沉默了幾秒後,答應了。
“楚若曦,那拜托你了。”
江寒輕聲道。
楚若曦的目光中,明顯有著幽怨。
她看出來了,江寒這是不想她涉險。
所以才把守信的任務交給了她。
“好吧,你千萬要小心。”
楚若曦還是答應了。
“我們走。”
“好咧。”
江寒出發了。
這件事,其實不是江寒的事。
江寒就算置之不理,也沒有什麽。
蘭城大學這麽多學生都不想管這件事呢。
說起來。
大家都是受害者。
都是過河的泥菩薩。
都處於自身難保的地步。
羊人部落那麽強,不去救人,也不會有人出聲指責的。
誰指責,讓他自己去好了。
如果江寒沒有配製出體驗秘藥,他是真的不準備插手這件事。
現在麽,反正信使沒有那麽快回來。
加上已經與蛇人部落結下梁子。
江寒不介意用這段時間,來搞一些事情。
他可不準備強上。
而是準備用一種更有意思的玩法。
就看能不能玩得轉了。
江寒的身後,趙平,陳誌堅緊隨著他而去。
再後麵是寧雪。
寧雪的目光平靜似水,古井無波。
她發現,
自己有些看不懂江寒了。
江寒哪來的底氣,敢去羊人部落救人。
不過,
她的命都是江寒的。
江寒要去...那就去唄。
她沒有意見。
“兄弟們,我們走。”
有了江寒加入。
李超勇提起了精神與信心。
他與二十幾個學生都行動了起來。
一行人朝著校門而去。
“快看,是李超勇。”
“聽說他要去羊人部落救人。”
“這不是送死麽?早聽說超勇社的人沒腦子,現在看,確實是沒腦子。”
“前麵的那人是誰?”
“管他是誰,他們這一去,百會百會死的。”
離開學校的路上,一行人引起了不少學生的圍觀。
在一些學生的傳播下,李超勇要去羊人部落救人的消息,漸漸傳開了。
不出意外的。
幾乎所有學生都認為,李超勇這一趟純粹是去送死的。
也有學生對隊伍前方的江寒感到好奇。
知道江寒身份的人還不多。
“李超勇。”
快到校門時,好幾波人出來了。
“彪哥,春姐,你們改變主意了?”
看到這些人,李超勇生出了希望。
“李超勇,就這樣去,你會死的。”
一個短發女生道。
她就是春姐,楊春。
蘭城大學的序列者,春風社的團長。
她走上的,據說是風之序列。
成為序列者後,能夠以螢火戰微光,打個平手不成問題。
如果微光級的異獸,給她時間,她也能夠將對方殺死。
“死就死吧。”
李超勇眼中的希望之光熄滅了下去。
他看出來了,對方並不想去。
“李超勇,我敬你是條漢子,這杯酒,就算我為你壯行。”
另一個高大的男子開口。
他是彪哥,孫彪。
他的身份並非學生,而是蘭城大學的一個保安。
孫彪的臉色有些蒼白,仿佛重傷未愈。
他遞給了李超勇一碗酒。
李超勇接過,“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
“放心吧,彪哥,有江寒兄弟在,這一趟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李超勇拍著胸脯道。
“你就是江寒?”
孫彪突地轉頭,頗有些銳利的目光看向江寒。
“正是。”
江寒的聲音不鹹不淡。
“在下孫彪,我以為就超勇社一群莽夫,沒想到你也是,為了毫不相幹的人,冒著生命危險,在下雖不理解,卻很佩服,你是條漢子。”
彪哥道。
“多謝誇獎,如果沒別的事,我要先行一步了。”
“去吧,救不出來沒什麽,活著回來最重要。”
彪哥並不看好江寒與李超勇一行人。
江寒沒有多說,拱了拱手後,邁步走出校門。
其它人緊隨其後。
校門處,眾多的學生目送著他們離開。
在李超勇說出江寒後,學生們關注的目光,更多落在了江寒的身上。
“寒哥,他們怎麽都這麽悲觀,我們不會死吧?”
“我們一定會死,但不會是這一次。”
江寒平淡的聲音,卻仿佛具備了某種力量。
讓李超勇等人的心,都下意識的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