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與石像的交換
“要不要交換？”
看完規則後，江寒猶豫。
這石像的交換，確實有代價。
代價還不小。
居然是自己身上的東西。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不管是身上的什麽被交換出去，都是不好的。
“先試試吧，看看它要什麽。”
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
江寒決定試試。
每次交換，每個人可以嚐試三次。
這三次不交換也沒有什麽。
但第四次你必須交換，才會再刷新三次嚐試的機會。
“聖像請交換。”
江寒關了手電，在心中默念。
話音一落。
江寒感覺到，原本就安靜的夜，更加安靜了。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隻餘麵前的石像。
江寒一看，圖書館不見了。
四周變得黑漆漆的。
強光手電照過去都是一片黑暗。
不知何時，石像不再是蹲坐的狀態，而是站了起來。
它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寒，開口了：“說吧，你想交換什麽知識？”
石像說話了。
其聲音聽上去有些“沙沙”的感覺，仿佛真的是從石頭做的喉嚨裏發出的一般。
“我想知道，如果想獲得序列秘藥配方，需要付出什麽？”
江寒問。
“你需要哪種？”
“最厲害的呢？”
“一切，你的一切。”
一切？
“包括生命？”
江寒再問。
“不，生命隻是一切裏麵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你獲得的會是一條最強序列秘藥配方，但這條配方隻有序列9的部分，我不會也無法提供給你序列8以上的序列秘藥配方。”
“在你確定要交換後，我會告訴你配方，再取走你的一切。”
“交換過程中，你不能離開交換空間，也就意味著你無法將配方告訴任何人。”
“現在，你確定要交換嗎？”
白色石像栩栩如生，仿佛活過來了一般。
它用銅鈴似的雙眼看著江寒，等著江寒的回答。
“不交換了，換一種交換。”
“我想知道，十種秘藥素材所在的地方。”
江寒果斷選擇不交換。
他之所以問序列秘藥配方，隻是想知道，能不能通過這個石像得到配方，未來的江寒又是通過什麽方式得到的序列秘藥配方。
現在。
江寒大致知道了。
“邪”來後。
未來江寒自知必死，選擇了用自己的一切，交換序列秘藥配方。
按白色石像的說法，交換過程中，沒辦法離開這個隻有自己與白色石像的交換空間。
也就沒辦法將序列秘藥配方告訴任何人。
這裏仿佛另一個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但。
白色石像絕對想不到。
未來江寒能夠給江寒發郵件！
這，應該就是序列秘藥配方的來源。
“告訴我秘藥素材是什麽？”
白色石像問。
“龍血樹，龍焰草，龍心石，螢火級的雙角頭蛇、雷霆巨鱷、地龍獸，地火晶...”
江寒將序列秘藥配方裏麵的素材，一樣一樣說了出來。
在說的過程中。
江寒感覺到。
白色石像的目光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似乎。
白色石像在驚愕。
如果未來江寒的序列秘藥配方來自於它。
它肯定會知道。
江寒說出的秘藥素材，正是它所說的最強序列秘藥配方。
知道就知道。
江寒又不要配方。
他是知道配方後，讓白色石像提供地點。
僅僅隻是地點的話。
白色石像需要的東西，應該不多吧？
“獲得它們所在的地點，我需要付出什麽？”
終於。
江寒念完了。
白色石像眼中的詫異消失，恢複了正常。
“我需要取走你的一種情緒。”
“除此之外，你需要給我帶來10頭完整度80%以上的螢火級異獸屍體。”
白色石像提出了交換條件。
“為什麽要這麽多？”
江寒不理解。
他都自備序列秘藥配方，隻是想要個秘藥素材所在的地點，結果還要這麽多東西。
江寒自身的一種情緒。
外加10頭螢火級異獸的屍體。
在江寒看來，東西太多了。
“因為你想要的東西異常珍貴。”
白色石像意味深長的道。
它果然知道。
“情緒，包括哪些？”
江寒沉默了幾秒後，問。
他沒有別的辦法。
序列秘藥不比超凡秘藥。
超凡秘藥所需的素材，基本都在學校周邊，隻要去找，總能找到。
序列秘藥需要的素材，鬼知道在哪裏。
若不知道地點。
就算江寒找很多幫手，三天時間，絕對不夠。
另外，序列秘藥素材珍貴非常，每一種素材旁邊恐怕都會有強大的異獸或者其它危險。
一些素材，本身就是螢火級異獸身上的部位。
所以，江寒決定問個清楚，再做決定。
“很多，快樂，悲傷，憤怒，恐懼，憎惡，驚訝，焦慮，緊張，愛，恨...”
“如果我選擇交換，付出的情緒我可以自己選擇嗎？”
“可以。”
“將來我有贖回的的機會嗎？”
“部分交換可以贖回，贖回所需要的東西，是你現在獲得的價值的百倍以上。”
江寒問得很仔細。
“那就焦慮吧。”
江寒選擇了“焦慮”。
失去焦慮，似乎不是什麽壞事。
相比之下，10頭螢火級異獸的屍體，反倒更麻煩一些。
不過。
比起10種序列秘藥的素材，10頭螢火級異獸屍體其實還好。
序列秘藥素材找都不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找。
如果江寒有足夠的時間，還可以慢慢尋找。
但他隻有三天。
三天，怎麽也不夠的。
相比之下，螢火級異獸好找多了，稍稍離學校遠一點，就可以找到螢火級異獸。
未來江寒給的地圖裏麵，標注了一些螢火級異獸的大致位置。
江寒可以一個個找過去，解決它們。
“失去焦慮，你容易喪失緊迫感與外在動力。”
“你確定要交換？”
白色石像問。
“確定。”
“如你所願。”
白色石像張口一吐，便吐出了一個光點，落入了江寒身體之內。
“交換契約已定，帶來螢火級異獸的屍體後，我將取走你的‘焦慮’，並給予你需要的知識。”
“本次交換無時間限製，在交換完成前，你無法與我進行新的交換。”
隨著白色石像話音的落下，圖書館內的陳設映入眼簾。
周圍的一切恢複了正常。
白色石像也重新變成了石像。
蹲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10頭螢火級異獸屍體...這是個大工程。”
江寒的目光掃過白色石像。
時間太緊，任務也異常艱巨。
明天之前，江寒必須搞定10頭螢火級異獸。
這樣，他就還有兩天的時間，去收集序列秘藥素材。
更準確來說，是兩個白天加一個夜晚。
時間不多，江寒必須爭分奪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