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穿越:我打造了龍族序列

第70章 巧合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輪到江寒了。

江寒早就準備好,將一包東西遞了上去。

虎麵列車員接過後,扔進了車廂裏。

七八秒後,虎麵列車員從車廂裏接過一袋裝得鼓鼓的秘幣,扔給了江寒。

江寒接過後,快步離開,前往第二節車廂的後麵。

楚若曦跟寧雪沒有背異獸心髒,跟著江寒一起。

“怎麽他的秘幣那麽多?”

“是啊,那麽大一袋,怕是有好上百枚了吧?”

周圍的鼠人紛紛投來目光。

江寒獲得的秘幣,著實太多了一點。

能不多嗎?

江寒遞出去的,是幾顆微光級異獸的心髒。

江寒之後,輪到趙平了。

趙平把身上的一大包東西遞給了虎麵列車員。

虎麵列車員沒有說話,提起那包東西就扔進了車廂。

“誒,我的包...”

趙平說到一半,才發現不對,趕緊住嘴。

虎麵列車員倒沒有反應,但周圍的鼠人的目光紛紛轉向他。

趙平剛剛說的是華夏語。

這些鼠人聽不懂,目光中有了一些狐疑。

虎麵列車員將一個錢袋子扔給了趙平。

那錢袋子裝的同樣不少。

趙平接過錢袋子,趕緊朝江寒跑去。

周圍有鼠人顯然生出了懷疑,在那裏竊竊私語。

“你們先上去買票。”

江寒看到了這一幕,把錢袋子遞給了楚若曦。

兩女從後門鑽進了車廂。

江寒則守在車門前。

輪到陳誌堅了。

換秘幣很順利,沒有出什麽差池。

“快點。”

江寒低聲喊道。

有鼠人去喊那些全副武裝的鼠人戰士了。

不過敢前來攔截幾人的鼠人還沒有。

在天際列車麵前,鼠人們的膽子比平時要更小一些。

陳誌堅快步跑來,三人一起鑽入了車廂。

一進去,就是一個售票台。

楚若曦正在那裏買票。

不過她遇到了語言的問題,說不清楚情況。

“你好,我們需要五張去東邊的票,應該隻需要坐一站。”

江寒上前,用鼠人語言道。

這鼠人語言,看樣子是通用語了。

江寒的學習能力不弱,加上秘藥的作用,在鼠人部落的這幾天,江寒一番學習後,可以用通用語進行基本的交流。

“一張票五十秘幣,一共二百五十秘幣。”

售票台前,是一個戴著兔子麵具的女人。

她的腦袋兩側有著兩隻毛茸茸的,像兔子一般的耳朵。

五十秘幣一張?

真貴。

“看看夠不夠。”

江寒從楚若曦手裏接過錢袋,遞了過去。

兔麵女人接過,扔到了一個秤上。

“還差一百秘幣。“

不夠。

這麽看,微光級異獸的心髒,一顆僅僅隻賣了五十秘幣。

剛好夠坐一站。

這天際列車...票價確實貴啊。

怪不得,許多鼠人積攢了一輩子的秘幣,也買不起一張到鼠族聖城的票。

“寒哥,給。”

趙平遞來了錢袋。

兔麵女人接過錢袋,放在秤上後,在秤前的按鍵上一點。

那錢袋癟了下去。

“可以了,這是多餘的。”

她將錢袋遞了回來。

“這秘幣...看樣子有點東西,怪不得他們那麽快就數好了秘幣。”

江寒想到了剛剛的交易。

他給了三顆心髒還好。

趙平跟陳誌堅都背了一大包異獸心髒,裏麵既有螢火級異獸的,也有普通異獸的。

可天際列車上的人,隻用了不到十秒,就算好了價值,給出了秘幣。

不說別的。

光是數秘幣...都得數半天吧?

現在看,秘幣恐怕不是用數的。

江寒還沒見過秘幣的樣子,不知道這秘幣,到底是用什麽做的。

在江寒接過錢袋後,兔子麵具的女人拿起五張車票,遞給了江寒。

“鼠族的車廂在倒數第一節,有些客人不喜歡鼠人身上的味道,你們從外麵登車吧。”

兔麵女人提醒道。

外麵?

江寒一看,車廂外麵一大群鼠人戰士都等在那裏呢。

“我們直接穿過車廂過去可以吧?”

“不可以的。”

兔麵女人肯定的道。

這下麻煩了。

“寒哥,怎麽辦,那些鼠人在外麵守著,我們如果下去的話,他們肯定會檢查我們...”

趙平擔憂。

江寒沉默不語,在想辦法。

現在的情況,下車後,肯定會被鼠人著重檢查。

幻形秘藥雖然神奇,但也有很多硬傷,比如一開口就露餡了。

總不能五人都是啞巴吧?

突地。

江寒腦中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什麽。

他將背上的布袋取下,解開,裏麵是他自己的背包。

江寒在背包裏一摸。

便摸到了一塊牌子。

這塊牌子,正是當初在食人花那裏,發現了一具屍骨後,從屍骨身上找到的。

還好,江寒將其放進包裏後,就忘掉它了,這才一直背著它。

這牌子背後圖案的耳朵,與麵前的兔麵女人一模一樣。

所以,江寒想試試,有沒有效果。

“這位小姐,我在森林裏找到了這塊牌子,我發現牌子後麵的人與你類似,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江寒將牌子遞給了兔麵女人。

兔麵女人一看到那牌子,目光便發現了變化。

她的呼吸不由有些加重。

她接過牌子,拿在手裏看了又看。

“是它...是它...”

兔麵女人盡管戴著麵具,仍可以看出,她有些激動。

“你在哪裏找到的?”

她抬頭看向江寒。

“這附近的森林裏。”

江寒道。

“你有看到牌子的主人嗎?”

兔麵女人又問。

牌子的主人?

那具屍骨?

江寒搖頭:“沒有。”

他撒謊了。

江寒拿出牌子的目的,純粹是病急亂投醫,想試一試。

萬一兔麵女人知道這牌子,江寒在博得她的初步好感後,便可以嚐試向她求助,問一問有沒有別的辦法到最後的車廂。

哪知,天下的事,就是這麽巧。

兔麵女人真的認識。

不僅認識,看樣子,雙方的關係還不錯。

如果江寒告訴她,牌子的主人變成了屍體,她一傷心,說不定就不願意幫江寒了。

“果然,撒謊是鼠人的天性。”

兔麵女人聲音變冷。

她看出江寒撒謊了?

這女人...怎麽看出來的。

江寒歎了一口氣:“我找到牌子的地方,有著食人花...”

他將當時的情況說來。

“好!!”

正當江寒以為她要傷心時。

兔麵女人卻是叫了一聲“好”。

江寒愕然。

她與牌子的主人,那具屍骨,到底是什麽關係?

“這個賤人死得好,我在鼠人部落故意激怒她扇我耳光,就是想利用規則把她逼下列車,這些鼠人也太差勁了,居然讓她逃了那麽遠,還好她死了。”

兔麵女人痛快不已。

江寒沉默了。

這中間的故事...他不懂。

不過,聽上去,這兔麵女人似乎很歹毒。

他不敢確定。

如果自己開口,對方會不會願意幫他。

“你給我帶來這個消息,我很開心,我也幫你們一把。”

兔麵女人站了起來,將五張麵具遞給了江寒。

“你們隻有一站,戴上它們,就在這裏站過這一站吧,不過下火車前,麵具必須還我。”

兔麵女人道。

“謝謝。”

江寒接了過來。

麵具是那種純白色的麵具。

分給幾人後,幾人分別戴上。

隻是,一戴上,問題就來了。

麵具發生了變化。

變成了人臉。

不是幾人真實的臉,而是看上去很抽象的人臉。

幾張麵具的人臉一模一樣。

看上去都很抽象。

但能夠清楚的分辨出是人臉。

“嗬。”

兔麵女人笑了:“原來你們是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