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誰想來試試？
惡意如潮水般向著陳凡湧來。
陳凡處在風暴的中心，臉上卻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名把錄音筆幾乎戳到他臉上的女記者。
又掃了一眼那個咒罵他獻祭了李牧的金邊眼鏡男。
在無數攝像頭的聚焦下，陳凡忽然笑了。
緊接著，磅礴如山海的精神威壓，以陳凡為中心驟然擴散！
【精神：2000】。
嗡——！
如此龐大的精神力傾瀉，讓周圍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人們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大腦是一片空白。
“你們，對自己的職業滿意嗎？”
陳凡環視四周，看著那些因恐懼而僵硬的臉，緩緩舉起一根手指。
“給我一枚魔獸晶核，無論等級，無論屬性。”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群被煽動起來的民眾身上，聲音裏帶著一絲玩味的**。
“我，重鑄你的職業。”
死寂。
長達十秒的死寂。
隨後，人群像是炸開的油鍋，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猛烈的喧嘩！
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咒罵，而是充滿了震驚一絲無法抑製的貪婪。
“他……他在說什麽瘋話？”
“一枚晶核重鑄職業？他以為自己是神嗎？”
“騙子！這肯定是新的騙術！大家不要信！”
那個金邊眼鏡男記者最先反應過來，他扶了扶眼鏡，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厲聲喝道。
“陳凡！你這是在公然挑戰聯邦職業聖殿的權威！你以為職業覺醒是菜市場買菜嗎？！”
陳凡根本懶得理他，隻是重複了一遍。
“僅此一次，隻在天都。”
“誰想來試試？”
人群**起來。
人們一邊痛罵他是騙子、是怪物，一邊卻又忍不住伸長了脖子，眼神閃爍，心髒狂跳。
萬一……
萬一是真的呢？
職業，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就是命運！
一個強大的職業，意味著財富、地位、力量，以及更長的壽命！
而現在，一個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代價僅僅是一枚最廉價的魔獸晶核。
這場豪賭的賠率，高到讓人無法呼吸！
終於，在一片竊竊私語和猶豫不決中，一個穿著老舊城衛軍製服的中年男人，喘著粗氣，撥開人群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年近五十，臉上布滿風霜，眼神渾濁，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滄桑和不甘。
“我來！”
男人嘶啞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是老張！城西守備隊那個萬年B級的‘石頭牆’！”
“他瘋了嗎？他一個快退休的，湊什麽熱鬧？”
“他一輩子都卡在39級升不上去，職業【岩石壁壘】潛力耗盡，估計是想賭一把吧？”
那名叫老張的男人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他走到陳凡麵前，因為緊張和激動，身體微微顫抖。
他從口袋裏掏了半天，摸出了一顆灰撲撲的，隻比指甲蓋大一點的晶核。
那是一枚最低級的一階土係魔狼晶核，市價不過一千聯邦幣。
“我……我就這個。”
老張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愧。
陳凡無所謂地笑了笑，伸手接過了那枚晶核。
觸手冰涼。
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枚晶核隨手揣進了口袋。
然後，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向老張的眉心。
“放開心神，不要抵抗。”
“好……好的。”
老張閉上了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架勢。
在場的所有記者都瘋了，他們將鏡頭死死地對準兩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下一秒，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陳凡的指尖，亮起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白色光芒。
光芒注入老張眉心的瞬間，異變陡生！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土黃色光環，從老張的體內轟然炸開。
“啊——！”
老張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等級歸零的虛弱感讓他差點跪倒在地。
“騙子！他廢了老張的職業！”
“我就知道是這樣！快抓住他！”
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叫喊。
然而，不等他們有任何動作，更加震撼的一幕發生了！
老張那原本因為職業被廢而痛苦扭曲的臉，逐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狂喜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正在誕生一個何等偉大的力量！
他那因為常年固守而略顯佝僂的腰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挺得筆直！
他花白的頭發，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根部開始轉黑！
一道璀璨奪目的暗金色光柱，衝天而起！
一個從未在聯邦數據庫中出現過的職業信息，霸道地浮現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
【SSS級職業：不朽神盾】！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呆呆地看著那個脫胎換骨的男人，大腦徹底宕機。
那名金邊眼鏡男記者的眼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名之前尖酸刻薄的女記者，張大了嘴，連手裏的錄音筆滾落在地都毫無察覺。
此刻，老張感受著體內奔騰咆哮的嶄新力量，激動得熱淚盈眶，猛地朝著陳凡跪了下去，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謝……謝先生再造之恩！”
喧囂的人群瞬間變成了狂熱的信徒！
之前還在咒罵他“滾出天都”的人，此刻眼中隻剩下最原始的貪婪和渴望。
“我的天！是真的啊！”
“B級到SSS級！一枚晶核！！”
“給我！給我一個機會！我這裏有四階晶核！”
“我出五階！先生！看看我！！”
人群瘋了。
他們瘋狂地向前擁擠，拚命地揮舞著手中的魔獸晶核。
所謂的“黑曆史”、“彌天大謊”，在足以改變命運的**麵前，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陳凡看著眼前這副狂熱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轉過頭，看向那些同樣目瞪口呆的記者：
“現在，我能進天都了嗎？”
說罷，他不再理會身後山呼海嘯般的狂潮，轉身向著軍方派來接引的懸浮車走去。
人群自發地讓開了一條道路。
在他身後，無數人高舉著畢生積攢的魔獸晶核，眼神狂熱。
天都的輿論風暴，在這一刻，被他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徹底逆轉。
黑？
當你可以定義光明時，誰還在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