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彈幕護體,我在三界狂薅大佬羊毛

第六十七章 陰濕初顯

穆乾將玄冥粗暴地往地上一丟,語帶譏諷:

“看好你的狗!禦獸堂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久留的地方!”

白小蓮見玄冥踉蹌著栽倒在地,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避開它身上看似髒汙黏結的毛發,輕柔地將它抱了起來。

玄冥喉嚨裏發出極其低弱的嗚咽,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終於見到了依靠,那雙溫潤的琥珀色眼睛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怒火交織著湧上白小蓮心頭,燒得她五髒六腑都疼。

【艸!穆乾這個雜碎!對這麽個小可愛下這麽重的手!】

【白大師冷靜!先檢查傷勢!秋後算賬也不遲!】

白小蓮強行壓下了所有外露的情緒,強壓怒火道:

“有勞穆師兄‘親自護送’,這份‘情誼’,師妹記下了。”

穆乾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白小蓮臉上的最後一絲偽裝徹底卸下,目光幽深。

她抱著玄冥快步走進屋內,尋了處相對幹淨的地方,將它輕輕放下。

指尖靈力流轉小心翼翼地探入玄冥體內。

外傷倒是沒有,隻是身上的汙跡,讓它看起來格外狼狽。

但白小蓮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在她的靈力感知下,玄冥體內幾條細微的經脈有著不正常的滯澀和輕微損傷,那絕非自然形成,而是被外來靈力粗暴探查、甚至刻意衝擊後留下的痕跡!

禦獸堂……他們果然對玄冥動了手腳!

是想深入探查它的血脈根腳?

還是想強行種下什麽控製手段?

白小蓮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麵對這樣程度的衝擊,小玄冥仍然能壓製住自己上古凶獸的血性沒有暴露自己或出手傷人。

說明,他真的將自己的話記在了心裏。

為了不暴露自己。

為了不給她惹麻煩,為了能夠留在她身邊。

想到此,白小蓮心裏愈發難受。

穆乾。

這份“關照”,我記下了。

既然你執意宣戰,我白小蓮也不是吃素的!

我兒的委屈,更不是白受的!

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她深吸一口氣,斂去眸中寒芒,從自己的儲物袋裏取出一枚凝露丹喂到玄冥嘴邊。

“乖兒受苦了,來,張嘴,吃了就不難受了。”

白小蓮的動作無比輕柔。

玄冥微微睜開眼,琥珀色的瞳孔有些渙散,但還是順從地將凝露丹吞下。

喂完藥,白小蓮用手帕蘸了清水,一點點擦拭著它髒汙的皮毛,動作細致又溫柔。

她撫摸著它微微起伏的脊背,感受著它逐漸平穩的呼吸和體內藥力化開的溫暖,緊繃的心弦才稍稍放鬆。

她低下頭,臉頰湊了蹭玄冥的小耳朵。

“乖兒,等以後為父強大了,定會為你遮風擋雨。”

玄冥的身體因為白小蓮的話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更軟地癱在她手心,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尾巴尖更是控製不住地輕輕晃動。

夜色漸深,靜心居內一片寂靜。

白小蓮將玄冥安置在自己床邊用軟布鋪好的小窩裏,自己也和衣躺下。

連日來的奔波、算計和方才的怒火讓她身心俱疲,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確認她的呼吸徹底平穩,陷入深眠之後,小窩裏那隻原本看起來虛弱不堪,蜷縮成一團的小獸,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沒有絲毫睡意,也沒有了之前的脆弱,隻剩下翻湧的殺意。

它靜靜地看向**熟睡的白小蓮,目光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停留了片刻,殺意稍稍收斂,轉化為一種更深沉扭曲的守護欲。

它輕輕起身,肉墊踏在地麵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就在它準備悄無聲息潛出房間時,**的白小蓮忽然在睡夢中蹙了蹙眉,翻了個身,含糊地夢囈了一句:

“不可......傷人性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濃重的睡意,仿佛隻是無意識的呢喃。

玄冥的動作頓住了。

它回頭,看向白小蓮,琥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波動。

它歪著頭,似乎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不能……傷人性命?

不殺?

偷偷的也不行?

他認真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茅塞頓開!

吾父仁善,不喜血腥……

但讓那蠢貨走路摔跤、吃飯噎住、修煉岔氣、夜夜噩夢纏身……

這,應該不算違背父親的命令吧?

這麽一想,玄冥心尖輕顫,甚至感到一種被認可的快意和滿足。

他找到了既能遵從父命,又能宣泄怒火的完美方式。

玄冥再次看了白小蓮一眼,確認她並未醒來,隨即悄無聲息地從門縫中滑了出去,融入沉沉的夜色裏。

禦獸堂弟子居所區域,穆乾作為準天驕,擁有獨立的小院。

此刻夜深人靜,他正在打坐調息,渾然不覺危機臨近。

玄冥隱匿在院外一叢茂盛的靜心草中,這種靈草有寧神之效,常被修士種植在居所附近。

他伸出爪子,一絲無色無味的氣息從靜心草的花蕊中被他悄然提煉出來。

縱使力量被千麵幻形壓製,但他對草木精華的天然掌控力卻依舊存在。

世人皆知靜心草能安穩心神,卻不知其花粉能引動心浮氣躁。

若被他加以煉化,便能製成衰運蠱。

長期服下的人會在潛移默化中招致黴運,諸事不順,卻難以察覺根源。

玄冥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嘲。

他被困在禦獸堂也沒閑著,早就將靈識外放,摸清了穆乾的所有動向和生活習慣。

他操控著那縷細微的花粉,一道極其細微的銀光散去後,將這新鮮出爐的衰運蠱無聲無息地注入了穆乾院外那口專供他個人飲用的泉水源頭。

傷吾父者,厄運纏身。

玄冥在目光幽深,眼神冰冷。

此報,僅是開端。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絲毫停留,借著夜色讓身形再次融入黑暗,沿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地返回了白小蓮的居所。

從門縫鑽回屋內,玄冥並沒有回窩。

他先是小心地湊到白小蓮枕邊,鼻尖輕輕聳動,深深汲取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直到自己身上最後一絲屬於穆乾居所的“臭味”被徹底覆蓋,才滿意地挨著她的手臂,蜷縮起來。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白小蓮熟睡的側顏,尾巴尖控製不住地輕輕拍打,難掩其內心的愉悅。

以後,終於能和父親每天在一起了......

真幸福......

明日,也能見到那蠢貨倒黴的初兆了......

想到這裏,他連呼吸都放得更輕、更滿足了些。

全身心的放鬆也讓玄冥徹底被疲憊吞沒,陷入了夢鄉。

幾乎在它睡著的下一秒,**原本“熟睡”的白小蓮,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這傻狗,怕是不知道他幹壞事時和貼著她身邊時,那控製不住的愉悅值和滿足值又讓她賺得盆滿缽滿。

看來,她不僅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後盾,更多了一個“臭味相投”,甚至天生就該吃這碗飯的最佳戰友。

汲取情緒值薅羊毛的大路,似乎又寬敞了些許。

“上陣父子兵,缺德師徒行……”

她迷迷糊糊地想,以後,可得把《父子猥瑣流戰技庫》好好完善起來,總不能讓她兒的天賦埋沒了......

她翻了個身,帶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繼續安睡。

屋內,一片靜謐。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一人一獸身上,勾勒出無比“和諧”的畫麵。

然而白小蓮卻不知,此時鎮平司大殿內,屠極長老,正麵色陰沉地凝視著她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