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門傳人之今生陰陽

第一百一十六章臥佛藏寶,字跡隱迷

石天行,石觀音全都沒有說話,隻有燕七笑吟吟的道:“呦,這不是天眼寺的兩位高僧嗎?怎麽不舍得師父?這又巴巴的趕緊回來找師父來了?”

那智興和智秀臉色難看。智秀結結巴巴的道:“燕寨主,這金磚方城出不去了——”

燕七一怔,我心中一沉,心道:“怎麽回事?這個小和尚說的這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石天行和石敢當,石觀音三人也都是神色一凜。

燕七眉頭皺了起來,對那智秀沉聲道:“你別著急,慢慢說。”

那智秀咽了口唾沫,這才對燕七顫聲道:“燕寨主,我們剛才到了外麵,發現這金磚方城通道已經被堵死了。”

智興臉色難看,沉聲道:“是啊,被一扇厚重的金門整個堵死了。”

燕七一怔,隨即眉頭皺了起來,目光閃動,口中沉聲道:“我去看看。”隨即展動身形,向那通道之中奔了過去。

石天行對石觀音道:“你們在這裏等著,我也去看看是怎麽一回事情。”

石觀音點點頭,低聲囑咐石天行道:“小心那燕七。”

石天行嘿然一聲道:“這個自然,我都在燕七的手中折過一回了,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再上燕七的當了。”

石天行隨即轉身飛奔而去。

我和石觀音,石敢當,智興,智秀五人站在那裏,靜候二人。

過不多時,就見那燕七和石天行幾乎是同時飛奔而回。

二人奔到我們身前,臉上都是怔忡不定。

石觀音急忙問道:“大哥,那通道真的被封死了?”

石天行點點頭,慢慢道:“我進來的時候,那石門還好好的。”

石觀音眉頭皺起,不住思索,忽然眼中一亮,對石天行道:“大哥,是不是我們打開這金棺的棺蓋的時候,觸動裏麵機關——”隨即對石天行講起那金棺棺蓋兩側的那個洞孔——

石天行聞聽之後,急忙奔了過去,來到那金棺之旁,看到那金棺兩側的洞孔,眉頭立時皺了起來。

燕七和我們幾人也都奔了過去。看到那棺壁上的洞孔,燕七沉聲道:“看來還真的是這金棺的毛病。”

燕七兩手一攤道:“石姑娘,咱們怎麽辦?那通道被金門堵住,咱們現在出不去了,是不是就此困死在這裏?”

石觀音眼睛望著石敢當,石天行,灰撲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對燕七道:“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不好,這裏有我侄子,還有我大哥在這裏,一家人團聚,其樂融融,不是很好嗎?”

燕七一怔,臉上神色顯得有些古怪。

那智興和智秀都是呆在那裏,臉色更加難看。過了一會,那智秀呐呐道:“燕寨主,石,石姑娘,咱們還是想個辦法出去吧,這裏能夠把人憋瘋了的。”

石觀音笑道:“你們怕什麽?你們天眼寺不是一直覬覦這裏麵的藏寶嗎?現在好了,這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是你們天眼寺和草鬼寨的。”

智秀苦著臉道:“那有什麽用?出不去,這些都是都是死物,又不能當吃當喝。”

燕七嘿然一聲道:“我總覺得祖師爺不可能隻留下這麽一點東西——”

石觀音不再理睬於她,而是招呼我和石敢當,石天行,自行來到一側,距離那幾個人遠遠的,然後坐下來說話。

我心裏暗自好奇,似乎這個石觀音根本就沒有著急,難道她有離開這個金磚方城的辦法?

那一邊的燕七在那金棺之旁,轉了數圈,最後停在那金棺棺首。

智興和智秀湊了過去,正要觀看。那燕七冷聲喝道:“走開。”

這一聲之中滿是威嚇之意。

那智興和智秀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看著那燕七。

燕七眼中露出一抹殺機,冷冷道:“看什麽?告訴你們,趕緊給我離開遠遠的,要不然的話,婆婆我餓了,第一個將你們二人吃了。”

那智興和智秀都是臉色慘白,智興忍不住大聲罵道:“你這惡女人,難道想要吃人嗎?”

燕七眼睛之中露出一絲獰惡之意,對那智興獰笑道:“怎麽?不可以嗎?告訴你們,咱們出不去了,這裏的這些食物吃完啦,怎麽辦?自然第一個要用你們這兩個小和尚來充饑。”

那智秀聽得燕七說的如此恐怖,嚇得啊的一聲驚呼,急忙向後退出去數步,這才轉過身來,向一側的石壁奔了過去。

那智興聽得燕七如此說話,口中罵了幾句,也是急忙轉過身去,向智秀奔了過去。

那燕七冷笑一聲,慢慢鑽進那金棺之中,隨即消失不見,看樣子竟似在那金棺之中,細細琢磨起來。

那智秀和智興二人奔到南麵通道一側,靠在石壁之前,二人麵麵相覷,似乎想要跟我們匯合到一起,但又有些畏懼不敢。

石觀音沒有理睬他們,而是和石天行聊了一些別後的事情,這才知道石天行這些年來的蹤跡。

石天行講完這一切之後,隨即低聲對石觀音道:“妹子,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去?”

石觀音眼睛眯了起來,笑吟吟的低聲道:“這個自然。我剛才隻是嚇唬一下那個燕七。”

石天行這才放下心來。石敢當卻是奇道:“姑姑,你有什麽辦法?”

石觀音低聲道:“這要著落到天津保駕營徐家的這一架鬼推星盤之上了。我曾經聽爺爺說起過,這保駕營徐家的鬼推星盤既是開啟這五鬥米藏寶禁地大門的鑰匙,也是打開這禁地機關的鑰匙。有了它,咱們五鬥米的門人就可以自行出入,否則的話,祖師爺豈不是連自己的徒子徒孫都困死在這禁地之中了?”

石敢當大喜,低聲道:“那機關在哪裏?姑姑。”

石觀音低聲道:“就在這金棺下麵——”

石天行奇道:“你怎麽知道的?”

石觀音嘿嘿一笑,道:“大哥這些年你在外麵四處漂泊,我在飲馬川可是整日裏,琢磨的就是這些事情。這些事情都是咱們飲馬川的列祖列宗留存在典籍之中的,當年你沒有興趣查看,敢當對這些文字的東西也不大喜歡。”

石敢當有些羞愧。石天行則是臉上露出一絲悵然,慢慢道:“原來這些蛛絲馬跡都在咱們祖先留下來的典籍之中,我這還四處尋找,都沒有想到這些秘密,居然就近在咫尺之間——”

石觀音點點頭道:“是啊。我也是誤打誤撞慢慢找到的這些蛛絲馬跡。這才知道祖師爺留下來一張臥佛圖,而那臥佛圖上麵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臥佛的人像,還有幾句似懂非懂的話。”

我心中一凜,心道:“難道那臥佛圖還有什麽秘密不成?”

石敢當也是心中想著這個問題,問了出來:“姑姑,難道那臥佛圖上麵還有什麽其他的秘密不成?”

石觀音沒有回答,而是將那臥佛圖去了出來,而後對石敢當道:“你還有酒沒有?”

石敢當回身取下背包,打開來看了看,臉上一喜道:“還有一瓶二鍋頭。”

石觀音沉聲道:“取出來。”

石敢當答應一聲,隨即從背包之中取出那一瓶二鍋頭,遞給石觀音,石觀音低聲道:“那臥佛圖呢?也拿出來。”

石敢當取出臥佛圖,放在地上,攤了開來。石觀音將那二鍋頭打開,瓶口對準那臥佛圖,隨即在那臥佛圖上麵緩緩倒了下去,不一會功夫,那半瓶二鍋頭盡數倒在臥佛圖上麵,一股酒香撲鼻,四散開來。

臥佛圖上麵被酒水撒過的地方,慢慢現出一尊臥佛圖案,還有幾行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