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門傳人之今生陰陽

第一百六十七章虎背熊腰,彪形大漢

我心中一動,隨即明白過來:“也許小鐵根本就沒有和那鬼姥照麵,或者照麵了,也沒有和那鬼姥說過話。”

我沉聲道:“就是那個一身黑衣,臉上滿是褶子,佝僂著背的那個老太婆。”

小鐵搖搖頭,道:“沒有看到。”

我皺眉道:“那個鬼妹呢?”

小鐵還是搖搖頭,對我道:“我沒看到過。我去那屋子裏麵睡覺,和姑姑還有石頭一起,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眼前不知道為什麽多了這麽多古怪的屍體,我心裏正在嘀咕的時候,魯大哥你和墨大哥就來了——”

我看到小鐵的眼睛之中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中不禁奇怪起來:“那鬼姥如此處心積慮的用那些皮囊人,將小鐵挾持到了這裏,怎麽會就此不見?莫非是有什麽絕世高手突然出現將那鬼姥和鬼妹嚇跑,將小鐵救出來?真是奇怪。”

三哥墨楓展開身形,在這石室之中轉了一圈,隨後這才再次回到我們身旁,對我們沉聲道:“那個什麽鬼姥和鬼妹已經沿著高台上麵的通道走了。通道上麵隻留下了這麽一個東西。”

我抬眼望去,隻見三哥墨楓掌心拿著的正是那一枚鬼姥送給我的血戒。本命血戒。此刻那本命血戒之中的那一根小指已然不見,不知道被那鬼姥藏到了那裏,不見的還有那一本無字天書。

我心中暗暗道:“看來這一枚本命血戒對於那個鬼姥是沒有什麽用處了,要不然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扔在了這裏。”隻是我不大明白,那鬼姥將我的那一根手指拿走,又有什麽用處?但是心中想到那鬼姥製造出來的這一具具詭秘的皮囊人,我心裏就有些發虛,我不知道那鬼姥會用我的那一根手指做出什麽匪夷所思的東西來。

隻不過我卻知道,那個東西一定會邪氣十足。

三哥再次環顧四周,隨後目光收了回來,對我和小鐵道:“咱們走吧。”

我們都是點點頭。隨後三哥墨楓帶著我們二人,從那高台之上的通道走了出去。那通道的出口就在那無字墓碑 後麵,我們鑽出那洞口的時候,都是鬆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天上月亮高掛,清冷的月光靜靜的落在那無字墓碑之上。

三哥墨楓帶著我們從無字墓碑的後麵轉了過去,來到那無字墓碑之前,我們靜靜的看著那無字墓碑。

過了一會,三哥墨楓忽然開口道:“明月,你說這無字墓碑遇到鮮血就會顯出字跡嗎?”

我點了點頭,道:“是啊三哥,不過那一天晚上,是那個鬼姥逼我就範,我無奈之下,這才滴血到了這無字墓碑之上,這墓碑隨即顯出一個四字。”

三哥墨楓的雙眼盯著那一塊無字墓碑,目光閃動,緩緩道:“你說,咱們現在塗抹鮮血到這墓碑之上,會出現什麽字?”

我搖搖頭,道:“這個我可說不好。”

三哥墨楓不再說話,而是取出匕首,將他自己的食指割破,然後用左手的食指在那無字墓碑之上,慢慢塗抹了幾下,片刻之後,那一塊無字墓碑之上居然再次出現了文字,而且這一次出現的居然有三個字。

嘎仙洞。

我們都是一怔。

小鐵喃喃道:“嘎仙洞?那是什麽魯大哥?”

我苦笑道:“我也剛剛來到這裏,我也不知道。”這一句話說完,我腦海之中突然一亮,一句話脫口而出道:“三哥,你說這墓碑上所寫的嘎仙洞,是不是咱們在那老龍頭上麵看到的那個洞窟?”

三哥墨楓望著我,慢慢點了點頭,眼睛之中也是露出一絲興奮之色,緩緩道:“你說的極有可能。”

我看著墨楓,皺眉道:“這無字墓碑上的字跡一定是那鬼姥留下來的,可是那鬼姥留下這三個字,指引咱們去那嘎仙洞,為了什麽?難道是知道對付不了咱們,才將咱們引向那嘎仙洞裏麵?”

我這麽一想,心裏更是嘀咕起來。

三哥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隨即沉聲道:“不管那嘎仙洞裏麵有什麽,咱們都要去看一看。石先生,石敢當他們都已經下去了,現在要是還沒有出來的話,一定是出了什麽意外,咱們現在就去嘎仙洞。”說罷,正要轉身離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三哥墨楓隨即取出手帕,將那無字墓碑上麵的那鮮血抹去。

鮮血抹去,那無字墓碑上的字跡隨即消失不見。

我心裏暗暗道:“這是什麽原理?難道隻有鮮血抹在上麵才可以顯現嗎?”心中疑惑,但卻知道,此時此刻,不是糾結於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隨即背起小鐵,跟在三哥墨楓的身後,奔出鬼槐林。

出的鬼槐林,再奔出外麵的樹林,一路前行,約莫奔出裏許,再次折而向東,沿著那盤龍嶺上一路疾行,來到那深坑洞窟之前,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遠遠的就看到有一個人,正自邁步走到那深坑之前,隻見他手中舉起一把斧頭,便即向那根繩索砍了下去。

我吃了一驚,向那人大聲喝道:“住手——”

那個砍繩索的人也是吃了一驚,急忙轉過身來,手中的斧頭便即停住。

看到我和三哥墨楓身形如風,向他逼了過去。

那個人口中一聲大喝道:“給我站住,要不然我現在就將這繩子砍斷了。”

月光之下,隻見那個看繩索的居然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彪形大漢,身材魁梧,膀大腰圓,肌肉虯結,握著斧子的那一隻手臂更是粗壯有力。

這彪形大漢滿臉的橫死肉,光著頭,左耳上戴了一個粗粗的耳環。看上去居然還是個時髦的人。

三哥墨楓取出獵魔弓,彎弓搭箭,對準那彪形大漢,口中森然道:“你再不停手的話,我一箭將你的右臂廢了,你信不信?”

那個彪形大漢哈哈一笑,冷聲道:“老子還偏偏不信。”右手之中握著的那一把刀,便即向那長繩砍了下去。

彪形大漢手中長繩還未及落下,那三哥墨楓手中的那一支獵魔矢便即射了出去。

這一箭快如閃電,嗖的一聲射了過去,正正射中那彪形大漢的右臂。那彪形大漢啊的一聲大叫,隨後手中的那一把砍刀落了下來,正正落到那一根繩索之上,立時將那繩索切斷。

那一根長繩隨即嗖的一聲落了下去,眨眼間不見蹤影。

地麵之上,隻剩下一米多長的一截繩頭。

我大吃一驚,急忙飛奔過去。三哥墨楓也是邁步疾奔,來到那深坑之前,探頭向那下麵望去,隻見深坑之中,一股股寒氣慢慢向上湧動。

那一根連接上下的繩索,此刻早已經無影無蹤。

我將小鐵放了下來,轉過身來,向那彪形大漢怒罵道:“你這個王八羔子,你他媽有病啊是不是?”說著就是一腳向那彪形大漢狠狠踢了過去。

那彪形大漢右臂被獵魔矢射中,一條臂膀已經廢了,正自抱著右臂,滿臉痛苦之色。見我一腳踢來。那彪形大漢左手便向我的踢來的那一腳抓了過去。

我右腳拐了一個彎,狠狠的踢在那個彪形大漢的胸膛之上,頓時將這個彪形大漢踢得橫飛了出去,砰地一聲重重的落到地上。

落地之際,這個彪形大漢臉上痛苦之意更加濃了。

三哥墨楓邁步走了過去,右手抓住射在那彪形大漢右臂上的那一支獵魔矢的箭尾,慢慢向外拽了出去。

那彪形大漢痛的大叫:“你幹什麽?疼死老子了。”

那彪形大漢被三哥和我連番痛擊,已然沒有了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