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門傳人之今生陰陽

第二百一十三章僵屍漫步,楊柳岸邊

撈仔看著那一背包的奇珍異寶,臉上滿是懊惱之色,似乎這裏麵的每一件東西,撈仔都不想舍棄。

我眼中含笑,笑吟吟的望著撈仔。

撈仔見我沉默不語,一呆之下,隨即抬起頭來,看到我滿臉的笑容,撈仔眼珠一轉,向我求肯道:“小魯,你快想個好辦法,然後這裏麵的東西,咱們倆二一添作五,你一半,我一半,怎麽樣?”

我向撈仔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不反悔嗎?”

撈仔搖搖頭,堅定 的道:“絕不反悔。”

我向撈仔笑道:“那好,你先去這洞裏麵等著我,我隨後帶著這東西下去。”

撈仔奇道:“你怎麽能夠帶著這東西下去?”

我笑道:“這你就別管了,天機不可泄露。”

撈仔這才半信半疑的取出手電,照了一下那個洞口下麵,發現那洞口倒不是十分深,也就隻有數米之高,洞底下麵是一片平地,東側則是一條甬道,不知道通向何方。

洞底下麵幹幹淨淨的,也不知道那些灰老鼠跑到了那裏。

撈仔隨即吸了一口氣,隨即縱身躍了下去,落到地上之後,隨即伸出手電,向我不住晃動,隨後對我大聲道:“可以了,小魯。”

我向著那撈仔笑道:“好,你閃開一些。”

撈仔不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但還是向後退出數步。

我將那一個背包拿了起來,而後將背包的袋子打開,向下豎起,而後將背包裏麵的東西,向那洞裏麵傾倒了下去。

隻見珠光寶氣,一陣耀眼生輝,那些奇珍異寶被我一股腦倒到了那地洞之中。

站在洞底的撈仔看的不住心疼,忍不住向我埋怨道:“小魯,你幹什麽?這可都是好東西啊,你就不能輕點嗎?”

我笑道:“撈仔,如果不這樣,這些東西不是就留在這墓室裏麵了嗎?”

我這一句話說完,那撈仔這才醒悟過來,臉上露出喜色,向我道:“還是你聰明,想到這個辦法,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我心裏暗道:“你是當局者迷,自然想不到。”

我將那背包又扔了下去,隨即招呼撈仔將那些奇珍異寶,再在下麵裝好。

撈仔手忙腳亂的將那些東西裝好了以後,拉到一旁,我這才將那黃金頭顱拿了過來,而後躍入那洞口之中,然後右手之中的拿著的那一顆黃金頭顱,立時鬆手。

那黃金頭顱不偏不倚,正正落到那洞口之上,立時將那洞口堵住。

我知道這樣雖然不能擋的了一世,但可以擋的了一時。

那主墓室裏麵的河水湧進來那個巨棺之後,水的浮力,就會將那個黃金頭顱浮起。這個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也隻有趁著這一段時間,趕緊離開這裏,逃出生天。

我躍到那地洞之中,撈仔看著我,滿臉佩服之意,我沉聲道:“撈仔,咱們趕緊走。這裏也不是久居之地,時間久了,恐怕被那河水漫進來,咱們都得溺斃在這裏。”

撈仔點了點頭,隨即招呼我,一起向著前麵的通道走了過去。

沿著這通道一路往東,曲曲折折走了半個小時之後,隻見前麵居然出現一個斜斜向上的石頭台階。

我們心中好奇,足不停步的向著那石頭台階上走了過去。一路走了有十來分鍾之後,這石頭台階已經到了盡頭,抬頭望去,隻見這石頭台階的盡頭,居然被一塊鐵板遮蓋。隻不過此時此刻,這一塊鐵板已然被什麽人移開了一個寸許來寬的口子。

我走到那出口跟前,還未及動手將那鐵板移開,便已經聞到一股濕漉漉的水汽撲麵而來。

水汽之中,還含著草木的清香。

我一呆,心道:“這裏是哪裏?”隨即伸手將那鐵板整個移了開來,鑽了出去。

到得外麵,抬頭一看,這裏居然是北運河一側的河堤之上。這洞口距離那水麵隻有尺許之遙,此時正是深夜,夜涼如水,夜風將那一側河堤上的樹木清香吹了過來。空氣之中滿是濕漉漉的水汽。

撈仔抱著那背包,使勁爬了出來,站到這河堤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木葉的清香,這才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那河堤之上,口中道:“哎呦,累死老子了。”

我將那鐵板依舊蓋好,隨後和老在並肩坐在那河堤之上,放鬆一下。

月光之下,這北運河四周的景色朦朦朧朧,如夢似幻,看的我們心中都是忘了適才出生入死的那一幕。

我和撈仔也不知道在那河堤之上待了多久,忽然之間,就見到那鐵板下麵汩汩的冒出水來。

那河水冒出,緩緩向河中流了過去。

我心中一沉,心道:“不好,這個水洞應該被那河水灌滿了。”隨手走到那鐵板之前,伸手將那鐵板提起,抬眼望去,隻見那鐵板下麵,那河水早已經滿溢出來。

我急忙又將那鐵板扣了起來,隨後和撈仔站起身來,離開這河堤,一路沿著北運河的大堤,向保駕營走了過去。

我們剛剛走出數十米,隱隱約約的看到前麵河堤一側的柳樹之下,坐著兩個人影。

這兩個人影,一男一女,一個身軀魁梧彪悍,一個身子嬌小輕盈,二人並肩坐在那垂柳之下,看著麵前的河水。

我心中好奇,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有如此雅致,在這月色之下,在這風清月明的柳堤之上,對月談心。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就是不知道此時此刻,這個彪形大漢的手中,有沒有握著一杯酒?

我和撈仔慢慢的走了過去,距離那兩個人還有十七八米的時候,我們更是放慢了腳步。

借著那天上清冷的月光,我竟然覺得那兩個人的側臉有些熟悉。我心中嘀咕,和撈仔又往前走了數步,我心中募地一震,因為我此時已經看出,那坐在柳樹下的兩個人是誰了。

那兩個人居然是鮮卑將軍墓室裏麵的那個僵屍將軍。

那個在一旁靠著他的身形苗條的女子,自然就是那僵屍將軍的那個女人了。

我呆了一呆,急忙止住腳步。一把拉住撈仔。

撈仔目光向我示意:“怎麽了?”

我伸手指了指那兩個人,然後慢慢俯下身去,伸出手指,在地上寫了幾個字:“那個人是鮮卑的僵屍將軍——”

撈仔渾身一震,雙眼 之中立時露出驚懼之色。

那鮮卑墓室之中,那四具僵屍武士已然是難以對付,更何況眼前坐著的是一個鮮卑的僵屍將軍了。

我們暗自警惕,都是全神貫注,盯著那個坐在河邊的鮮卑僵屍將軍。

我和撈仔見那僵屍將軍紋絲不動,心裏暗自奇怪,隨即慢慢走到一側的一棵大柳樹下,靜靜觀察。

過了一會,隻見那僵屍僵屍,慢慢側過身去,將那胡服女子,慢慢的抱了起來,而後依舊垂著頭,望著那個胡服女子,又站了一會,這才沿著那河堤,緩緩向南而去。不一會的功夫,便即消失在那河道盡頭。

我和撈仔這才鬆了口氣。

撈仔好奇的問我道:“你說這個鮮卑的僵屍將軍,抱著這個女屍幹什麽?”

我看著這北運河河堤四周風景如畫,心裏忽然冒出來一個古怪的念頭,隨即對撈仔解釋道:“也許那個胡服將軍,是為了是那個胡服女子,再看一看這千年前的月光。”

撈仔滿臉狐疑的看著我,口中嘀咕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看著這柔柔月色,對撈仔慢慢道:“自然是真的,你看這月色這麽好,咱們都想要出來看一看,走一走,更何況這僵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