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勢成騎虎
三哥墨楓看著我,眼神之中滿是溫潤柔和。而後緩緩道:“你這些日子以來都去了哪裏?”
我這才將自己如何尋找他的事情一一說了,聽到我曾經被那鬼姥囚禁,被逼在那鬼槐林的地下密室之中,苦練功夫,用來對付陰山古墓的主人,三哥墨楓眼中露出一絲惱怒:“這個鬼姥居然如此可惡,回頭出去,一定要讓她吃些苦頭。”
我緩緩道:“這個鬼姥已經吃到苦頭了。”隨後我又對三哥墨楓講起,這個鬼姥和陰山古墓主人的事情。
三哥墨楓越聽越奇,耶律古玉也是聽得臉上震動不已。直到我說完這一切之後,三哥墨楓這才緩緩道:“看來這個鬼姥也是一個可憐人。”
我點點頭道:“是啊,這個鬼姥其實也很可憐,她那個師兄其實更可憐,剛剛說守得雲開見月明,見到鬼姥了,居然就魂歸西天了。”
三哥墨楓緩緩道:“世界上的事情大多如此吧,你沒聽到過那一句話嗎?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耶律古玉看著我,似乎忍不住,問道:“這個鬼姥現在哪裏?”
我告訴她:“這個鬼姥現在就在這帝陵上一層的古墓之中,咱們出去就可以看得到。”看著耶律古玉的樣子,似乎是急於見到那鬼姥一樣。
我遲疑一下,問她:“你想見這個鬼姥嗎?”
耶律古玉也是遲疑一下,這才緩緩道:“聽你這麽一說,我對這個鬼姥倒是很好奇。”
我笑道:“不用著急,咱們出去的時候,就可以見到了。”
我們三人又聊了一會,突然之間,耳畔傳來一陣低聲說話的聲音。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正是那摸金五虎的老大展超。
隻聽展超低聲道:“大家小心些,那散毒石就在眼前,咱們慢慢過去。”
我四處尋找,隻見這聲音居然是來自這墓室的東麵角落。
這墓室東麵角落,有一個極小極小的洞孔,那聲音正是從那洞孔之中傳出來的。
我低頭向麵前的水晶望了過去,隻見那水晶之中,並沒有什麽異常。看來那摸金五虎已經進了下麵的墓室之中,隻不過還沒有到達那散毒石跟前。
我們三人目光都是轉而望向麵前的水晶。
隻見過了片刻之後,先是一個人影慢慢走了過來,一步步的走到這散毒石跟前。隨後便有四個高低不一的漢子,邁步走到這散毒石的四周,將那散毒石團團圍了起來。
我們三人俯身下望,隻看得到這這摸金五虎五個人的頭頂。隻見這五個人圍在那散毒石的四周,從那東麵墓室角落的洞孔之中,傳進來五個人的喘息聲,這五個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似乎是因為看到這散毒石的緣故。
忽然那展超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三個人呢?怎麽看不見了。”
這三個人指的自然是我和三哥墨楓,還有耶律古玉了。
周一圍的聲音隨即傳了過來:“大哥,那三個人肯定在這裏,咱們找找看。”
隨後傳來盧天南的聲音:“老大,我看咱們還是先將這散毒石取走再說,那三個人也許躲了起來,不過他們躲起來不是對咱們正好有利嗎?咱們也就不用和那三個人打招呼了,這一塊散毒石全都拿走好了。”
隨後便有另外兩人齊聲附和。
那展超腦袋緩緩轉動,看了看四周,這才慢慢仰起頭來,看了看頭頂。
我看著那展超的雙目,心中一動:“這個展超會不會看到我們?”一抬頭,看到三哥墨楓依舊俯身望著下麵,一動不動,心裏這才凝定下來。
三哥墨楓都沒有顯示出異常,那麽這一塊水晶自然是隻有從上往下看的功能,而絕不會從下麵可以看到上麵的這一間墓室了。
我們三人繼續凝神觀看。
隻見那展超抬頭四望,目光之中滿是謹慎之意,過了十幾秒鍾之後,展超這才緩緩低下頭去,隨後沉聲道:“好,咱們就先將這散毒石從那水中取下來,要是那三個人不出手阻攔,咱們立時離開這裏,反正這散毒石已經到手,咱們已經大功告成,就無需在這裏逗留了。”
其他人都是點頭同意。
我抬頭看向耶律古玉,隻見耶律古玉依舊俯身下望,似乎渾然沒有將這摸金五虎意欲取走這散毒石的事情放在心上。
我頗為好奇,再望向三哥墨楓,見三哥墨楓也是神色不變,心中一動:“莫非三哥墨楓知道這幾個人根本就取不走這散毒石?或許那個耶律古玉也知道這個事情?”
我望向下麵,隻見摸金五虎五個人緩緩向前數步,這一次是站到了那水池的前方。摸金五虎盯著那水池之中的黑色散毒石,過了一會,周一圍再次開口道:“老大,這散毒石這麽大,該怎麽取下來?”
展超還未及說話,盧天南嘿嘿笑道:“怎麽取下來?直接跳進去,將那石頭抱過來不就行了?”
其餘四人目光一起望向他,隻聽展超沉聲道:“那就有勞二弟了。”
盧天南一時間怔在哪裏,那周一圍目光之中掠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那笑意卻是一閃即逝,隨後周一圍沉聲道:“二哥,你去抱,我在這岸邊給你接應。”
此時此刻,盧天南已經勢成騎虎,不去是說不過去的了。盧天南幹笑兩聲,隨即對周圍人道:“好,那我就下去將那石頭抱回來,不過老大,咱們可說好了,這石頭抱回來,我可要最多的那一份。”
展超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盧天南這才從懷中取出一根黑黝黝的鐵杖,先是慢慢的將那鐵杖深入池水之中,過了十幾秒之後,這才將那鐵杖從那池水之中取了出來,凝目一看,隻見那鐵杖並無異常,這盧天南這才放下心來,隨後縱身而起。輕飄飄的約到了那水池之中,黑色散毒石的上麵。
盧天南站定之後,隨即蹲下身去,伸出一隻大手,在那黑色散毒石上麵一摸,這麽一摸之下,盧天南的臉上隨即露出興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