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她攜三寶歸來浴火成凰

第234章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虞淼放出狠話之後,帶著東虞眾郎君離開。

北蕭人個個麵紅耳赤,義憤填膺。

“公主,這東虞國師也太霸道了吧?子虛烏有的東西,讓我們如何證明?”

“就是啊公主,這件事定然不是我們六皇子所為,請您務必要相信我們。”

“萬望公主為我們主持公道!”

他們跪在奚嬈麵前,焦急地懇求奚嬈暗中周旋。

如果東虞真的因為這件事對北蕭起兵,不說皇上是否會怪罪於他們,太子首先就會拿他們開刀,回去了就是死!

奚嬈抖了抖袖子,惆悵地歎了口氣,“本主一向是相信你們的,意欲與北蕭交好,但眼下的局勢你們也看到了,那東虞國師已經認定你們六皇子是罪魁禍首,油鹽不進,本主也無計可施啊。”

聽到這話,北蕭眾郎君均麵露絕望。

難道此事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東虞人的懷疑如同一把利劍,懸在他們的頭頂。他們知道,如果不能自證清白,他們不僅會背負不白之冤,甚至可能成為六皇子的替罪羔羊,淪為這場陰謀最終的犧牲品。

就在這時,奚嬈再次開口:“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北蕭眾郎君俯首懇求:“還請公主殿下賜教!”

奚嬈的聲音低緩且充滿了**:“既然十皇子是東虞最受寵的皇子,其餘的皇子是否會嫉妒他?他堂堂皇子隱瞞身份藏在郎君的隊伍中,究竟是來南祁做什麽的?隻這兩樣就能做出許多的文章,你們都是聰明人,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說到這兒,她不由得握緊了茶杯,眸色陰狠,“宮中發生爆炸,承乾宮坍塌,本主差點被埋入地底而死,這件事你們應當也有所耳聞吧……”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那個引燃火藥的金吾衛,就是被十皇子收買的。本主故意壓下此事,沒有對東虞國師發難,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機會。”

北蕭眾郎君紛紛麵色驚異。

什麽叫給他們一個機會?

其中一個名為公子蕭的郎君領會過來,行了一個大禮:“公主的意思在下明白了!多謝公主好意,等這件事解決了,在下必然親口稟告六皇子殿下,您對於北蕭的友善。”

奚嬈眯起眼睛。

很好,看來此人就是北蕭六皇子安插在郎君隊伍裏的心腹了。

東虞十皇子固然荒唐、狠毒,那個北蕭六皇子也絕不是什麽好人。

讓他們狗咬狗去,她隻想坐收漁翁之利。

“那本主就先走了,接下來事情是否能有轉機,就看你們是否足夠聰明了。”

奚嬈不選擇與東虞正麵交鋒,為了就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

等到承乾宮坍塌一事的真相浮上水麵,虞淼的臉色一定非常好看。

回到公主府,時辰已經不早了。

她匆匆吃了晚膳就來到偏院去探望祁狅,一日未見,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哪知道剛踏入房間,就看到祁狅坐在床邊,麵色陰沉。

一名仆從正戰戰兢兢地站在邊上,無措地望著地上散落一地的玉碗碎片。

事情顯而易見,他把盛滿了湯藥的玉碗給摔碎了。

奚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幼安,你這是做什麽?手拿出來給我看看,可有燙到?”

祁狅冷笑一聲,心中充滿了怨氣:“公主事務繁忙,哪有功夫管我這個小小的麵首是否燙到?別假惺惺地擺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

奚嬈深吸一口氣,讓語氣盡量溫柔下來:“幼安,我不是可憐你,隻是擔心你。”

豈料祁狅聽到這話更生氣了:“關心?你所謂的關心就是讓我像個廢人一樣待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新的麵首,想要拋棄我了?”

“也對……”他自嘲地一笑,“我已經成了個看不見東西的廢人,哪裏還配做你的麵首?”

奚嬈的臉色一變,“幼安,你不要胡思亂想,還有,公主府哪兒來的新麵首?”

祁狅冷哼一聲,心中怨氣鬱結。

“什麽意思?府中的人都在議論你廣納麵首的事情,你以為我瞎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嗎?”

奚嬈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等她查出來是誰在亂嚼舌根,割了他的舌頭!

“幼安,你誤會了,廣納麵首隻是一個幌子,並不是真的,否則你這院子就要住滿人了。我知道你重傷未愈,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就懷疑我吧。”

說著,她想要抓住祁狅的手。

祁狅氣憤地推了她一把:“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是一個幌子?一個你為了利用南祁而不得不假裝憐惜的玩意?一個可以隨意拋棄的舊物!”

奚嬈被推得後退幾步,心中充滿了無奈。

沒想到即便祁狅記憶倒退,他們之間依然存在著猜忌。

沒辦法無條件信任彼此,是他們始終無法解決的問題。

解釋是解釋不清了,那便索性不說了。

她命令仆人出去,插上門閂。

隨即,祁狅聽見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好像是奚嬈在脫衣裳。

不知為何,他的心跳霎時變得紊亂起來,卻莫名地萌生出了一絲期待。

奚嬈跪坐在床邊,輕輕把祁狅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挑起指尖輕柔地摩挲他的手背。

祁狅頓時感到一陣電流穿過身體,心跳赫然加速,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你想幹什麽?”祁狅的聲音有點驚恐,他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又被奚嬈抓了回去。

奚嬈嘴角含笑,眼神中帶著久違的寵溺:“別怕啊幼安,我不會傷害你的。”

祁狅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感到羞恥,又感到惱怒。

他不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卻又鬼使神差地無法拒絕。

奚嬈輕輕地將祁狅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胸口上,讓他細細感受自己的溫度。

他的手掌不自覺地顫抖,本能地想要抗拒,卻被奚嬈肌膚的柔軟所**,沒有強行抽走。

奚嬈的聲音逐漸低沉:“幼安,什麽也不要想,隻靜靜地感受我的心跳,你聽,它在為你而跳動……”

祁狅的心髒猛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悸動,呼吸變得急促,手掌不由自主地開始往下移動,輕輕撫摸上奚嬈的臉頰、鼻梁、嘴唇、下頜,乃至於鎖骨。

奚嬈俯身,紅唇輕輕地含住他的耳垂,“幼安,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祁狅感到一陣眩暈,他的心中積攢著一股壓抑許久的渴望,手臂不由自主地環繞奚嬈的腰間,不由自主地把頭埋入奚嬈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