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她攜三寶歸來浴火成凰

第238章 請阿湛賜婚

“非但如此,小的手中還有一份密信,信中詳細描述了十皇子如何策劃這場爆炸,以及他對南祁的野心。”

說著他從袖中拿出一封密信,信上的火漆印章清晰可見,儼然是東虞皇室的標誌。

虞淼的臉色由白轉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這不可能……”

奚嬈看過這封信,把它交給阿湛,繼而眼神冷冽地斜睨,“東虞使者,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她的聲音在大殿內回**,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擊打著虞淼的心理防線。

阿湛也在此時沉下了臉,怒不可遏,咬牙切齒:

“要不是朕這條命硬,隻怕早死在了你們東虞人的陰謀之下!而今真相大白,東虞十皇子的陰謀暴露無遺。虞淼,你如何解釋?”

大殿內落針可聞,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虞淼身上。

虞淼心中翻江倒海,這一刻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明明是十皇子犯的錯,現在卻要他來背鍋。

這下他恐怕連命都要保不住了!

虞淼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助,但事到如今,任何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他除了認罪還有其它辦法嗎?

虞淼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他高大的身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麵色如土。

他的高傲和自信被徹底擊潰,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陛下,小的……對此事毫不知情。這,這些都是十皇子個人的行為,與東虞朝廷沒有任何關係!還請公主殿下、陛下相信小人所言,小人敢以性命發誓!”

虞淼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麵,汗水沿著他的鬢角簌簌滑落。

奚嬈站在陰影中,目光穿透大殿的喧囂,直接落在虞淼的身上。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隻要她把握住了,可以徹底改變東虞和北蕭關係。

奚嬈低聲對身邊的阿湛耳語:“看來,虞淼已經放棄與北蕭對峙了,我們動手的時機到了。”

阿湛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那娘的意思是?”

奚嬈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首先,對外公布東虞十皇子的陰謀,將這些證據複製多份,通過我們的密探,散布於東虞與北蕭各郡。確保兩國的百姓和權臣都能知道這件事。”

“如此一來,東虞和北蕭的仇就徹底結下了。”阿湛沒有一絲猶豫。

奚嬈繼續說道:“其次,給胡三炮下一封密令,讓他組織一小隊精英,偽裝成東虞的巡邏兵,在邊境襲擊北蕭的商隊,但不要造成太大的傷亡,隻要留下少許證據即可。”

阿湛狡黠一笑,對奚嬈挑起大拇指,“妙啊!”

奚嬈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最後,散布東虞要攻打北蕭的謠言,就說東虞正在秘密集結軍隊,準備隨時對北蕭發動突襲。同時,也要在北蕭散布東虞皇帝因為此事惱羞成怒,一意孤行,決心要起兵攻打北蕭的流言。”

這些,足以引起兩國百姓的恐慌和猜疑。

“好,我這就去做。”阿湛對奚嬈佩服得五體投地,他這個娘親,不做皇帝真是可惜了。

不過這樣一來,虞淼必須死。

隻有他們一怒之下殺了他,才能更加坐實北蕭的指控。

阿湛滿臉怒容,居高臨下地看向虞淼。

“東虞十皇子買通承乾宮金吾衛,引發爆炸,想要置朕於死地,雖然朕僥幸活了下來,但這口惡氣朕不能不出!來人,把東虞使者虞淼即刻押送刑場,斬立決!”

虞淼大驚失色,眸子裏寫滿了恐懼。

“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十皇子,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他才是罪魁禍首啊!”

奚嬈冷聲道:“可是他已經死了,所以吾皇的怒火就隻能由其它東虞人來承擔了。”

目送虞淼被拖下去,她轉身看向北蕭郎君公子蕭。

“今日你立下大功,幫助南祁找到了謀害皇上的凶手,南祁願與北蕭交好,還請你轉告貴國六皇子,如果可以的話,南祁可以與北蕭訂立盟約。”

公子蕭高興地拱手回應:“太好了,公主殿下放心,鄙人定然將消息帶到!”

“不過還有一件事……甄選麵首一事,公主殿下還打算繼續進行嗎?”

奚嬈愣住。

他不提,她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抱歉,近日發生了太多的意外,本主已經全無甄選麵首的心情了,更何況……本主已經找到了心上人,從今往後都不會再納麵首了。”

此話一出,不止公子蕭與眾朝臣,就連阿湛也驚愕地看向奚嬈。

奚嬈的心髒砰砰亂跳。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有些衝動,可祁狅如今已然這樣了,她再不想想辦法穩住他的心,繼續用麵首的身份對待他,他遲早會出事。

奚嬈深吸一口氣,對阿湛拱手彎腰:“皇上,我有一事相求。”

阿湛心裏生出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要抓住她的手,“姑祖母你有什麽事咱們去鸞鳳宮再……”

然後奚嬈的話已經說出了口:“懇請陛下為我與陳公子賜婚,我願嫁給他,召其為駙馬。”

轟隆!

阿湛一屁股坐回輪椅,整個人怔住。

朝臣們也全都炸開了鍋。

天呐,今天令人震驚的事情還不夠多嗎?

護國公主竟然當堂求皇上下旨,說要召駙馬?!

阿湛的臉色極為難看,驚愕地望著奚嬈,想不通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明知道他是誰,竟然還要選擇和他在一起,瘋了嗎?

“這件事,朕絕不會答應的!”阿湛緊抿著嘴唇,冷冷地掃了虞公公一眼。

虞公公登時心領神會,麵朝眾朝臣道:“退朝!”

直到阿湛黑著臉離開,奚嬈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虞公公走上前勸慰了一句:“公主就算想召駙馬,也不必急於一時啊,皇上……畢竟年幼,接受不了這個……唉,老奴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總之,您別操之過急,慢慢來。”

自從他偷聽到阿湛的自言自語,就對阿湛與她之間的關係猜了個七七八八。

隻是有一點他還沒想明白,阿湛是祁狅的親生兒子沒錯,那祁月怎麽可能是他的生母呢?

虞公公為了自己的小命,實在不敢再想,隻能把這個秘密死死地守在肚子裏。

奚嬈苦笑著看著阿湛的背影,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傷了阿湛的心,可是……

祁狅這兩日看起來太糟了,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別的辦法可以安撫他。

她咬了咬牙,朝著阿湛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