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好好伺候本公主(完結)
兩年後。
祁狅下朝剛回到公主府,就聽說鼎鼎被奚嬈懲罰了。
剛抬腳邁進寢宮,就聽見鼎鼎可憐兮兮的啜泣聲。
不禁心頭一緊。
這兩年,昶兒因為課業做得好,沉穩乖巧,已經能跟在蒲老身邊學習了。
偶爾還能幫阿湛批改一下奏折。
今日他去早朝,就把阿湛一起帶進了宮。
此刻還在勤政宮裏幫阿湛整理軍務。
不久前北蕭內亂終於平息,六皇子蕭赦登基稱帝。
佛子稱心被封國師。
蕭豹死在蕭廓的刀下,蕭廓則被一個神秘的燒傷男手刃。
而東虞在老皇帝突然暴斃之後,幾個皇子率領各部勢力內戰,已然出現了分崩離析的征兆。
未來十年,北蕭和東虞應該都沒空騷擾南祁。
南祁在奚嬈的十大治國良策的推動下,百姓安居樂業,士農工商蓬勃發展,已經初見盛世端倪。
他們幾乎沒什麽可煩惱的事情。
除了……
“鼎鼎。”
祁狅心疼地把鼎鼎抱進懷裏。
“你又犯什麽錯了?”
“娘親說我又氣走了一位夫子,太不像話了。爹爹,這次真不是我的錯!是那位夫子自己身體不好,既然有心疾就不要出來做夫子嘛,我隻是和他爭論了幾句,他居然就暈倒了!”
鼎鼎為自己叫屈。
臉上雖然掛著幾滴眼淚,但很明顯並不是真哭。
祁狅哭笑不得。
鼎鼎是在他身邊長大的,他深知這孩子的脾性。
不服管教,性子跳脫,雖然是個女孩卻天生反骨。
他抬手揉揉女兒腦袋兩側的垂髻。
“沒關係,沒了這個還有下個。等我找蒲老先生幫你介紹,綿州多的是大儒。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你娘親說情。”
鼎鼎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爹爹,你去了也沒用。”
祁狅拍了拍胸口,“放心,我說的話你娘親肯定會聽的。”
他直起身,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寢宮,片刻後,神色如常地走出來。
拿個蒲團往地上一放,老老實實跪在了鼎鼎身邊。
鼎鼎歎了口氣。
“我都叫你別去了,這下可好,咱們父女倆一起吃掛落,真丟人呐。可千萬別傳到阿湛哥哥耳朵裏,不然他又要笑話我了。”
祁狅:“……”
他這是為了誰啊?
奚嬈也沒舍得讓他們真跪,不到一炷香,就吩咐綠雪讓他們起來了。
鼎鼎頭也不回地跑進內殿,奚嬈正在發愁。
昶兒幾乎不需要她操心,但鼎鼎這個性情,以後可怎麽辦?
“娘親……我不想學三從四德,也不想學論語,就請個將軍教我武功和兵法不行麽。”
奚嬈的眼皮子狠狠跳了幾下。
“不是,你以後真打算做個女將軍?”
鼎鼎仔細地思索了一下,“也不一定,但我肯定不要那麽早就嫁人。這事兒,我都跟皇帝阿湛哥哥說過了,他保證過了,以後絕對不給我指婚,也不會讓我嫁去別國和親!”
奚嬈抬手將她摟進懷裏:“想清楚了?”
“嗯!”
奚嬈看了她身後的祁狅一眼。
“你也不反對?”
祁狅勾起唇角:“為什麽要反對?鼎鼎是女孩,有一身武藝傍身,以後我們也不用擔心她被人欺負。南祁現在國富力強,更不需要她去和親。她貴為公主,想成婚就成婚,就算不想嫁人,一直住在公主府那也沒什麽。”
反正他和奚嬈養得起。
鼎鼎高興地撲過來抱住他。
“我就知道爹爹和娘親最疼我啦!”
奚嬈心裏發軟,她知道祁狅為什麽會支持鼎鼎。
鼎鼎是他們唯一的女兒。
他不希望鼎鼎遭受這世上女人可能會遇到的劫難。
她溫柔地點了點鼎鼎的鼻尖。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就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但這樣的話,可能會有很多人在背後排揎你,譏諷你,嫉妒你,你能接受嗎?”
鼎鼎點頭如搗蒜。
奚嬈擔心她年紀小,還沒完全聽懂,可她畢竟還小。
她和祁狅多的是時間幫她鋪路。
“你心裏明白就好。”
鼎鼎蹦跳著跑走了,銀鈴般的笑聲在公主府上空回**。
祁狅乖乖走到她跟前聽訓。
奚嬈沒好氣地掐了掐他的臉頰。
“慈父多敗女。”
祁狅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鼎鼎在大是大非上從未出過錯,你怎麽能這麽說。”
鼎鼎那脾氣難道不是隨了奚嬈?
他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好好好,你有理。”
奚嬈自然不會因為這個就生氣。
“聽說蕭赦送了一封信給阿湛,寫了什麽?”
也沒什麽,不過就是剛剛登基,說了些不痛不癢的客套話。重點是想要找南祁借錢,不過阿湛拒絕了。打了兩年仗,北蕭國力衰微。”
“他可真會異想天開,我們憑什麽借錢給他。”
奚嬈巴不得北蕭再亂幾年,這樣就徹底追趕不上南祁了。
祁狅跟在她屁股後麵進了門,悄悄握住奚嬈的手。
“今晚……”
“我小日子才過,你要不再等幾天……”奚嬈紅著臉把他往外推了推,“我也沒給你喝鹿血啊。”
祁狅擰起眉頭,“我哪裏需要那種東西?”
“我上個月生病耽誤了幾天,這個月得補上。”
奚嬈無語。
“可我身子還不爽利,看情況吧,你先去洗澡給我暖被。”
駙馬心甘情願地上床暖被。
夜裏奚嬈正睡得迷糊,就感覺有隻毛毛蟲在她身上爬來爬去,又癢又麻。
一巴掌打過去,安靜了一陣。
但過了會兒,這種感覺又出現了。
奚嬈被摸醒,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祁狅在作怪。
本不想理會,翻個身繼續睡,沒想到過不多久祁狅又貼了上來。
燙得她發麻。
兩隻手都不閑著,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窸窸窣窣。
見奚嬈沒有動,開始得寸進尺。
奚嬈忍無可忍,掀開被子撲了過去,騎在他的身上。
“既然駙馬睡不著,那就好好伺候本公主吧。”
她隔著被子拍了拍祁狅。
祁狅瞬間打了個激靈。
聲音逐漸暗啞。
“兩次?”
“一次!”
“三次?”
“一次!”
氣氛不知不覺變得微妙。
月亮高高掛在桂花樹梢的時候,紅色的紗幔裏伸出了一隻手。
纖柔白皙,輕染薄汗。
“來人,送熱水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