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她攜三寶歸來浴火成凰

第33章 太子他厚顏無恥

奚嬈竭盡全力掙紮,卻像是一條溺水的魚。

掙紮得越是用力,祁狅就越是興奮。

哪怕此刻在宮裏,小巷外麵還有幾名內侍候著,他也沒打算放過她。

“姑姑可以喊,但萬一外頭的人聽見了什麽,傳出什麽不堪入耳的流言去……孤可不會管。”

人怎麽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奚嬈羞憤得想要撇開臉,卻又被他強行地扭了回來。

直到她不得不鬆開嘴,把空氣吸進來,祁狅才漸漸放輕了力道。

頃刻間,昏暗的小巷內,隻有滯澀的摩擦聲。

以及難耐的吞咽聲。

咕咚,咕咚……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奚嬈氣喘籲籲地歪倒身體,將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祁狅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淩亂的碎發,嗓音低沉暗啞:“這才乖,隻要你聽話,順著孤一點,孤也不是非要懲罰你。”

隻是有些話,他再也不想從奚嬈嘴裏聽到了。

奚嬈許久才緩過神,摸了一下紅腫的嘴唇,眼睛裏不知不覺蔓延起一層水霧。

“待會到了太皇太後那裏,被看出來了怎麽辦?”

隻顧自己痛快,卻從不曾考慮她的立場與處境!

他們如今可是姑侄關係,不論叫誰看出點什麽來,她都會落得一個寡廉鮮恥、**宮帷的罵名。

祁狅的眼神頓了一下,嗤笑著抖了抖袖子,轉身往外走去。

仿佛方才隻是隨意逗弄了某個下等宮女。

“放心,能跟在孤身邊的都是自己人,他們什麽也不會看見,什麽也不會聽見。不然你以為孤為什麽能放心地讓你住在西暖閣?”

奚嬈愣住。

垂眸看了眼自己鬆散的衣襟,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

他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之前在西暖閣也就算了,哪怕偷偷摸摸,但至少不會被外人知曉。

但方才,他就那麽隨意地把她拖進巷子裏……

就算內侍當真什麽都沒有聽見,但隻要想一想,也會知道剛才祁狅對她做了什麽。

更何況她此時滿臉潮紅,眼角還彌漫著水霧。

但現在不是對他發難的時候。

奚嬈忍了,背過身去狠狠吸了幾口氣,終於把眼底的潮水給逼退了。

扶好金釵,確認發絲並未散亂,這才整理好衣襟,揚起臉,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祁狅見她如此迅速就恢複如常,暗暗吃了一驚。

目光落在她嬌豔的唇瓣上,久久沒有移開。

奚嬈險些維持不住一貫的端莊雅致,默默翻了個白眼,率先走到了前麵。

祁狅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快步跟上。

“姑姑莫生氣,侄兒送你幾斤東珠賠禮可好?”

身旁的內侍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不敢吭聲。

奚嬈冷著臉,沒有再搭理他。

直到行至鸞鳳宮,她輕輕對祁狅說了句“你先不要輕舉妄動”,便撩起下裳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孝孫女祈月,拜見太皇太後!”

“祈月有罪——才剛回來,就攛掇太子侄兒取走了皇兄的百年人參,特來鸞鳳宮請罪,還請太皇太後重罰!”

祁狅心口猛地一跳,伸手就要去拽她,“你這是做什麽,孤不是說過……”

然而奚嬈一把甩開了他,目光倔強地對著宮殿的大門,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力道之大,當時就滲出了血來。

“啟稟太皇太後,祈月十歲離家,顛沛流離,受盡了苦難,終於回來了……”

回想起西奚皇宮被燒,國破家亡,看到葉清臣身首異處時的刻骨之痛,她瞬間眼眶通紅,難忍哽咽。

“祁月不孝,這麽多年都沒能回宮探望太皇太後,但即使身處囹圄,月兒也從不敢忘記您的教誨……每逢初五,都會祈福念經,祈求祖先保佑您與皇兄身體安康!”

奚嬈淚眼滂沱,哭得像個孩子。

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臉頰,雙手顫抖著揪住衣角,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痛苦,把這些年經受的所有委屈統統發泄了出來。

不久,雍容華貴、滿頭華發的太皇太後被宮人簇擁著,慢慢走了出來。

月兒?

真是她的月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