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111章 掌家鑰匙

聽到香囊,淮王的臉色也有一瞬間的微變,似乎是想起來什麽一樣。

“什麽香囊?”薑晚蓁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日良妃娘娘來看父皇,然後送給父皇一個香囊,說是可以提神安枕的,但是那個味道我聞起來有些頭疼,於是就讓人丟出去了。”

“對對,主要那個味道有點奇怪,帶著一股草灰發黴的味道,但是良妃娘娘說是他們老家的土方子,我也仔細的檢查過裏麵,並沒有什麽有害的東西,而且良妃娘娘出身不高,有些地方會有一些土方法,還都挺有用的,所以我們也都沒有放在心上,隻不過淮王聞著頭疼……”

薑晚蓁抿著唇,“是有這種可能,但是現在那個香囊已經被丟了出去,所以我也不能保證就一定是她,但是不管怎麽說,以後你要小心了。”

薑晚蓁不能在沒有看見東西的時候,就定了良妃娘娘的罪。

剛剛藺川已經說過,良妃娘娘出身不好,位份也不高,有可能是為了自己的野心,也或許是被人利用,在沒調查清楚之前,薑晚蓁不能貿然的斷了一個人的生路,還是找個機會探探這個良妃娘娘。

翁嬤嬤很快就將吃食端了過來,薑晚蓁看了一圈,雖然都是清粥小菜,但是做的卻也是精致可口。

“薑小姐,廚房還備了一些其他的菜式,你和藺大夫也到外麵去吃點吧,王爺這邊我來照顧。”

薑晚蓁剛要開口拒絕,肚子就開始極其配合翁嬤嬤的話,唱起了空城計。

淮王的唇角微勾,強壓住自己嘴角的笑意,“你跟藺川去吧,王府廚房的管事是琉璃的師父,手藝不會比琉璃差,你記得多吃點。”

相對於薑晚蓁比,藺川快把明天的飯一直吃出來了,聽說林管家還給藺川備了食盒,已經送到了馬車上。

吃過飯以後,兩個人又回到了淮王的房間,淮王臉上已經多少恢複了一點血色。

薑晚蓁向翁嬤嬤要了一張黃紙,然後摘下自己發間的一支金釵,劃破了指尖,在黃紙上麵畫了兩道血符,一張壓在了淮王的枕頭下麵,另外一張讓淮王隨身帶著。

“壓在枕下的這張符紙能夠讓你養心血,抵擋陰煞邪祟,你切記要記得每晚都要回府睡。”薑晚蓁說的一本正經,但是淮王卻挑了挑眉,“不回府裏睡我還能去哪,就算沒有這符,我也定是天天都回府裏睡,你就放心吧。”

淮王的調侃讓翁嬤嬤在一旁抿嘴偷笑。

若不是薑小姐在這裏,她竟然都不知道王爺在女孩子麵前竟然還有這樣一麵。

“我當然是放心,之前就提醒過你,你這身子要是多進女色的話,毀的更快,要生要死全憑你自己的造化,我有什麽好害怕的。”

薑晚蓁狠狠地瞪了淮王一眼,然後將另外一張符疊成了小三角遞給了他,“這個隨身戴好,切記不要離身,如果一旦遇到威脅,就立即把符撕掉。”

“這張符可是和上次的一樣?那張我還……”就在淮王從衣服裏層把之前薑晚蓁給他的那張符掏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那張符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黑,而且上麵畫的符文也都模糊斑駁起來。

薑晚蓁接過那張黑了的符,然後直接點燃,符紙發出了啪啦作響的聲音,緊接著屋裏的溫度就降了幾分,不過除了一些焚燒紙灰的味道以後,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這張符能力有限,不過今天也多虧它能幫你吸一些陰煞氣,否則的話,你可能會更嚴重,今日就不要再進宮了,把你舊病複發的事情傳出去,既然有人想讓你在這個時候出事,那也不能太不給人家麵子。”

薑晚蓁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藺川看著她的這副模樣,覺得看到了當年上戰場廝殺前的淮王,也正是那一次,淮王受了重傷,從南境回來的時候就隻剩下一口氣了。

“我倒是可以裝幾日病重不進宮,可是他們既然想讓我出事,估計是想要對皇上做些什麽,那皇上……”

薑晚蓁知道他擔心什麽,於是寬慰道,“我覺得問題不大,至少他們得先確定你是真的病種,才會出手,而且藺大夫不是照樣每日進宮給皇上準備藥膳麽,盯著點宮裏的動靜就好,晚些時候我讓藺大夫準備點東西,就算是他們真的出手了,也總能給皇上爭取點時間,到時候接我過去,一切都還來得及。”

聽到薑晚蓁一切都有打算,淮王總算是放心的點點頭,然後命藺川一定好好的將薑晚蓁送回薑府。

“我當然得好好的給薑小姐送回去,要知道那些謠言中,我也是受害者!”藺川一臉義憤填膺,但是在薑晚蓁看過去的時候,又瞬間變了臉色,“誒,薑小姐你可別多想,我的意思是這謠言如果真的坐實的話,那淮王不剝了我的皮,皇上估計也得下旨殺了我的頭,我可沒有半點覺得你配不上我的樣子。”

淮王的目光落在藺川的臉上,雖然淡淡的,可卻讓藺川覺得脊背生寒。

有些事情,不解釋也罷,越解釋越亂。

薑府現在可是鬧得天翻地覆的。

柳夢茹回到府上沒有多一會就醒過來了,可就算是不醒過來,薑堰也沒有打算給她請大夫。

“你趕緊把掌家鑰匙交出來,然後好好的反省反省,不然淮王怪罪下來,我第一個就休了你,省的你拖累薑家!”

這是柳夢茹醒來以後,聽到薑堰說的第一句話。

“老爺,你……你怎麽能如此,怎麽可以休了我,你如果把我休了的話,那晚月怎麽辦,她馬上就要進宮給安樂公主伴讀了。”

“嗬,”薑堰冷笑了一聲,“薑家接到的聖旨是讓薑家選一位姑娘進宮,給安樂公主伴讀,有沒有點名一定要晚月去。”

柳夢茹心裏咯噔一下,老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要休了她,然後扶駱迎那個賤人上位麽,到時候再讓薑晚菁代替她的月兒進宮伴讀。

做夢!想都不要想!

“可是老爺,晚月是家中學識最好的,而且她也準備了很長時間了,外麵的人都知道,她……”

“那又怎麽樣?有你這樣的母親,怕是以後也掙不到什麽好的出路,進不進宮的也沒有那麽重要,你要是真為了晚月多考慮一些,就交出掌家的鑰匙,好好的思過,那麽你該是薑府的夫人,還是薑府的夫人,若不然……”

看著薑堰的眼神,柳夢茹知道,薑堰這是真的下了死心了,於是現在也不敢再分辨什麽,隻能咬著唇,輕擦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讓喜娘去將掌家的鑰匙翻出來給了薑堰。

拿到鑰匙的薑堰一句話沒有,起身就離開,朝著望月閣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