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封印
站在海棠樹下,薑晚蓁抬起手指觸摸了一下盛開著的海棠花,果然感覺到了一絲靈氣的波動,眸色一深,朝著海棠樹根看去。
此前薑晚蓁確實察覺到海棠苑有些不太一樣,隻不過從來沒注意過這棵海棠樹。
蹲下身,將手掌懸空在樹根上方三寸的地上,薑晚蓁輕輕的閉上眼睛,感受著掌心給出力量後的回饋。
片刻,薑晚蓁睜開眼睛,牢牢的盯著那海棠樹根。
琥珀不明白為什麽薑晚蓁突然注意起了這棵海棠樹,而且還一直盯著樹根看,於是小心的詢問,“小姐,怎麽了,這海棠樹有什麽問題麽,你一直盯著樹根看,要我找什麽東西將這下麵挖開來看看?”
“沒什麽大問題,遲早要挖開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薑晚蓁笑了笑,轉身就準備往屋裏走,可才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轉頭告訴琥珀,“以後每天記得在海棠樹下撒上一把小米。”
哪怕不明白薑晚蓁是什麽意思,琥珀也沒有問太多,隻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不會忘記。
回到屋裏的薑晚蓁坐在桌前,手指沒有規律的在桌麵上敲擊著,轉頭透過窗看著院內的那棵海棠樹。
樹下麵被人埋了東西,而且被上了極強的封印,具體是什麽東西,薑晚蓁現在還探查不到,她不敢貿然的行動。
自己的靈力現在恢複了大半,才能探查到樹下的東西,封印的人應該能力不低或者說熟知玄門術法的相生相克,其實薑晚蓁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雖然薑晚蓁對樹下的東西有些好奇,不過現在還不是取出他們的時候。
一片雲彩將太陽遮住後,迅速的又散開,薑晚蓁抬眼看著天上那雲朵翻騰的景象,在屋裏點上了盤香,然後坐在**打坐。
梵夏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屋子裏一股木質的檀香味,於是向後退了一步,將門關嚴實。
“琉璃,你把吃的東西先放在鍋上溫著,小姐在打坐,暫時不要去打擾她。”
琉璃點點頭,輕歎了一口氣,“唉,一定是昨晚照顧王爺累了,真的是辛苦小姐了。”
離開薑府的柳夢茹,坐著馬車七拐八繞的來到了一條小巷裏,這條巷子幽深偏僻,越是往裏麵走,就越聽不見什麽聲音,與剛剛巷口攤販的叫賣聲,似乎被撕裂成了兩半。
柳夢茹用手帕輕掩摳鼻,有些嫌棄的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皺著眉頭看著喜娘,“你確定……這個大師不是騙子?”
“夫人放心,我已經打聽好了,這個譚大師是真正的隱士高人,前兩年鄧家莊鬧邪祟的事情,就是他過去做了一場法事將邪祟誅殺的,還有雲樹嶺的那個蛇妖,也都……”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就是看大師住的這個地方也有些太……”柳夢茹打斷了喜娘的話,雖然是大白天的,可這小巷裏冷風嗖嗖的,說這種事情,總讓柳夢茹有些脊背發涼。
“夫人,我聽說這種隱士高人就喜歡住在不同尋常的地方。”喜娘扶著柳夢茹小心的繞過腳下不幹淨的東西。
這個譚大師是喜娘打聽了好多地方才打聽到的,她大姑的兒媳婦結婚六年都沒有孩子,最後隻是在譚大師這裏求了一個泥娃娃,回去沒幾天大姑的兒媳婦就懷孕了。
喜娘的大姑給喜娘拍著胸脯保證,這個譚大師絕對是高人。
後來喜娘也是自己偷著打聽了許多,打聽到了鄧家莊和雲樹嶺的是事情都是這個譚大師出手解決的,這才放心的告訴柳夢茹,將柳夢茹領到譚大師這裏。
咚咚咚——
咚咚咚——
喜娘連著叩了兩次門,院子裏才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門剛欠開一條縫,喜娘就著急的將門推了推,“譚大……啊!!!”喜娘剛要急著說明來意,可是當看清是誰過來開門的時候,猛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幹什麽,突然叫的這麽大聲,嚇我一跳。”柳夢茹揉著耳根看著喜娘有些不悅的說道。
喜娘嚇得往後連忙退了一步,身子止不住的發抖,嘴裏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夫……夫人,它這是……怎麽是……”
柳夢茹聽了半天也沒聽懂喜娘想說的是什麽,於是直接拉開了喜娘,探著頭往裏麵看,結果這一看,給柳夢茹也是嚇了一跳,這來開門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被紮的一米半高的紙紮人。
這紙紮人紮的挺像那麽回事,臉上畫著通紅的兩個圓臉蛋,眼睛滴溜溜的轉,看的柳夢茹心裏是咯噔咯噔的直翻跟頭。
“你們找誰?”
紙紮人嘴巴沒有動,但是聲音分明是從他嘴的方向傳過來的,柳夢茹咬著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來找譚大師,請問他在麽?”
哢嚓——哢嚓——
紙紮人的手腳僵硬的動彈了兩下,將門開的又大了一些,一個人側身過去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在屋裏吃飯,你們請進吧。”
柳夢茹順著門縫往屋裏看去,轉頭又看了看嚇得臉色慘白的喜娘,咬咬牙側過身體,緊貼著門縫走了進去。
雖然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柳夢茹已經進去了,喜娘總不能一個人站在外麵等著,於是緊跟著柳夢茹的身後也從門縫擠了進去。
譚大師的院子的東北角,放了一個木架子,架子上放了很多個泥陶娃娃,喜娘一眼就認出來,這泥娃娃就是當初她大姑請回家給兒媳婦安胎用的。
想到這裏,喜娘心裏也就沒有那麽害怕了。
能夠驅使紙人來開門幹活的,那可不就是頂厲害的大師麽。
在紙人的帶領下,柳夢茹和喜娘進了屋子,屋子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地上擺放著兩張草席,看樣子是平時譚大師用來打坐的地方。
牆上掛著兩幅畫,看了半天柳夢茹也沒看出來,那畫上到底畫的是什麽。
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老頭,正坐在桌前喝粥,除此以外,桌子上還有兩盤小菜,一盤烏漆墨黑的不知道炒的到底是什麽,散發著一股腥氣,另外一個隱約看著好像是竹蟲,柳夢茹光是看著就惡心的不得了。
聽到屋裏進了人,譚大師也沒有抬頭,而是自顧自的喝著自己碗裏的粥。
喜娘剛要開口,卻被柳夢茹攔住,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等著譚大師將飯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