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移步海棠苑
“妹妹,可是連你都不信我,那東西真的不是我的,我沒有什麽邪物。”
薑晚月看著薑晚曦和她的態度有些疏離,於是拽著薑晚曦的衣袖,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和薑晚曦解釋。
誰知道薑晚曦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衣袖從薑晚月的手中抽了出來,臉上的笑也有些意味深長,“到底是不是姐姐的東西,隻有姐姐心裏清楚,不過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親如何認為。”
“晚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會用旁門左道的人麽?我知道之前因為給薑晚蓁下毒的事情連累到你,可那也不是我想的,你我是親姐妹,我怎麽可能會害你呢!”
聽到薑晚月有提起下毒的事情,薑晚曦的臉色紅了紅,不過還好因為天黑,並沒有人注意到薑晚曦的變化。
“姐姐,你也說了我們是親姐妹,不管你用不用什麽下作手段,最好也別用在我身上。”
說完薑晚曦快步上前挎住了柳夢茹的胳膊,同時回頭看了狠瞪了一眼薑晚月。
最後譚大師如柳夢茹所願,腳步停在了海棠苑的門口。
薑堰現在一頭撞死在樹上的心都有了,“大師,這是我大女兒的住處,可有問題?”
還不等譚大師答話,柳夢茹連忙開口,“那還用說,走了這麽久,為什麽譚大師就在這裏停下來了,老爺,還是快讓譚大師進海棠苑裏看看吧。”
這個時候譚大師確實點了點頭,“這院子確實有些不太尋常……”
薑堰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為首先進了海棠苑。
一堆人浩浩****進海棠苑的時候,薑晚蓁剛準備睡下,聽見外麵鬧吵吵的聲音,便讓琥珀出去看了看,沒兩分鍾琥珀就回來,“小姐,是薑大人和薑夫人帶著一幫人過來了。”
梵夏聽著琥珀的形容,皺了皺眉,什麽叫做一幫人?
“你沒告訴小姐已經準備睡下了麽?”
琥珀苦著臉,“怎麽沒說呢,可是薑大人說了,別說睡下了,就是……就是……死了,也得從棺材裏爬出來。”
聽到琥珀這麽說,梵夏當即臉上染上了怒意,“什麽,竟然這麽說話,我倒要出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小姐睡覺了他們還非要來海棠苑鬧。”
“梵夏,”薑晚蓁叫住了梵夏,然後站起身,“給我更衣,咱們一起出去看看,到底今天薑府發生了什麽大事,都這個時辰了,讓他們大張旗鼓的來到我的院子。”
其實薑晚蓁純粹是因為好奇。
近日她也沒做什麽,而且薑堰明知道琥珀是淮王府出來的人,雖然平時不怎麽待見,但是說話也不會如此的不講分寸。
所以薑晚蓁還真是想知道,這麽晚了,他們這群人過來到底是要幹嘛?
等薑晚蓁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譚大師正站在海棠苑中間,四下張望,見到從屋子走出來的薑晚蓁忽然心裏一驚。
譚大師萬萬沒有想到,這股不尋常的氣息竟然是從薑晚蓁的身上散發出來的,但是譚大師能力有限,一時之間還看不破薑晚蓁身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時候譚大師想到柳夢茹去找他的時候,說府上有一個死而複生的人,攪得他們家宅不寧。
譚大師用眼尾掃了一眼,柳夢茹盯著薑晚蓁的那眼神,瞬間就明白,柳夢茹說的那個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姑娘。
“這麽晚了,不知道為何父親突然來到海棠苑,還如此的興師動眾。”
薑晚蓁的眼神平等的掃過站在院中的每一個人。
“如果真的沒有事情,當然不會過來,這位是譚大師,看出了府上有邪氣,特意過來驅邪的。”
柳夢茹先一步的回答了薑晚蓁的話,下巴高高的揚起,仿佛在這一刻就已經給薑晚蓁定下罪來。
“邪氣?”
薑晚蓁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目光在譚大師的臉上打量了一下。
光從麵相上來看,這個譚大師倒不像是為了錢財,坑蒙拐騙,作奸犯科的人。
尤其是譚大師手中拿著的那把桃木劍,上麵散發著淡淡的紅色氣息,是個能夠斬妖捉邪的真東西。
不過最讓薑晚蓁感覺到驚訝的是這個譚大師的周身,竟然透露著清亮的金光,那是功德……
能夠周身透著功德的人並不多見,這意味著譚大師做過很多的好事,不光是幫過人,還幫過很多的鬼,攢下了不少的陰德。
頓時,薑晚蓁對眼前這個譚大師有了幾分好感。
“不知道這位大師,在我院子裏可察覺到了什麽邪氣,我……可是邪祟?”
譚大師的雙眼注視著薑晚蓁,眉頭始終輕蹙,他能夠感覺到薑晚蓁的不同尋常,但是薑晚蓁身上的這股氣息,並不是邪氣,但具體是什麽,譚大師說不上來。
柳夢茹看著譚大師遲遲不說話,也不知道譚大師在想寫什麽,立馬上前一步,狠狠地瞪著薑晚蓁,“不然呢,如果不是你的話,為什麽偏偏尋到了你的院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伏誅,還能少受些痛苦!”
“嗬,”薑晚蓁看著柳夢茹這幅模樣,突然輕笑了一聲,“夫人為何如此篤定?就因為大師來到了我的院子麽?那麽我倒是想問問,大師今日是隻來了我的院子?”
薑晚蓁問出這句話以後,薑晚月和薑晚曦的表情都極不自然。
“薑晚蓁,你自從在登雲山回來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柳夢茹突然收住話頭,險些將她讓人刮花薑晚蓁的臉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怎麽了?夫人為什麽不把話說完?”薑晚蓁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夢茹。
柳夢茹有一瞬間的慌亂,“我,我哪有什麽話沒有說完,你這陣子在家囂張跋扈的樣子,全家都看得見,難道還都是我教你的不成,我看你就是邪祟上身,今天偏要讓大師好好的治治你不可!”
“夫人說我囂張跋扈這件事情我倒是不敢認了,我在府上可曾欺負過誰,或者是隨意的打罵過下人,隻不過是對待不公的事情,為自己分辨的兩句,原來這就是夫人口中的跋扈,那麽按照這個說法,夫人這些年偏心自己的兒女,苛待我們這些非你所出的人,豈不是更跋扈?還是讓大師先給夫人看看,夫人是不是邪祟上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