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15章 身體無礙

“既然皇上已經無礙,我就先走了。”薑晚蓁轉身就往門外走。

皇後看著薑晚蓁的背影,眉梢微沉,這小姑娘當真無理,就算是有淮王護著,可當著皇上的麵竟然也敢這般。

可淮王好像並不在意,還讓宴寒聲將人送回去,而皇上現在的眼中裝的都是淮王,這點小事壓根沒放在心上,她就算是再不喜也沒有什麽辦法。

“父皇,你剛醒過來,還需要好好調養,我讓藺川每日都過來親自給你燉藥膳,到時候你可要一碗不落的喝下去。”

皇後一聽這話,頭皮都發麻,人救回來了,還得讓藺川日日燉藥膳養著,這不僅沒死了,還打量著活蹦亂跳的治呢,沒準用不了多久,皇上身體大好,都不用太子監國了。

“不必每日過來了吧,那樣多麻煩藺神醫,就請藺神醫把藥膳的方子寫下來,每日我看著我宮裏的小廚房親自燉好,給皇上服下就好了。”皇後臉上掛著體貼的笑意。

淮王眼神移到了別處,沒有看向任何人,嘴角微微勾起,藺川當即向皇後俯首,“皇後娘娘,雖說這藥膳是秘方不可傳人,但娘娘自是不能相瞞,可不是我信不過,而是這藥膳需要我每日為皇上診脈,然後根據脈象調整火候,萬不可假手於人。”

“啊……哈,原來是這樣,那就有勞藺神醫要日日進宮了。”

“娘娘言重了,為了聖體康健,我自當竭盡全力。”

皇後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秘方不可傳人,她又是不能相瞞的,這不是拐著彎的在罵她不是人麽,這個藺川,從前就和淮王是穿一條褲子的。

當初她身體不適,太醫院開的湯藥喝了大半個月也沒見有所好轉,特意讓貼身侍婢胭脂,拿著自己的腰牌去藺川府上請他進宮來給自己瞧瞧。

可藺川府上的人卻說藺川養的貓死了,藺川傷心不已,這三天不問診,不見客。

胭脂愣是沒見到藺川的人,回宮以後跟宮裏的嬤嬤發了好大的一通牢騷,“娘娘何等金貴,我還是頭一回見到,看了娘娘的腰牌竟然還不……”

“噓,別再說了,娘娘還病著呢,回頭聽見這話心裏該難受了……”

怎麽可能聽不見,倆人就站在皇後娘娘床邊說小話,她們以為皇後還睡著了,可實際上皇後娘娘早就醒了,隻不過身子不爽利,閉眼眯著而已。

現在聽到胭脂說,藺川連她的麵子都不肯給,根本不好意思睜開眼,氣的用手攥緊身下的被褥,摳的指甲生疼。

“阿澈,我見你這次的氣色比以往要好些,身體可是好多了?”

原本是不應該瞞著皇上的,昨天被薑晚蓁觸碰過以後,身體確實明顯覺得好多了,可現在不是時候。

“興許是最近參湯喝的多,氣色吊的好,都是些虛的,身體還是老樣子。”

聽到淮王這麽說,太子明顯的鬆了口氣,淮王身體恢複成什麽樣子,要比聖體是否安康更令太子惦記。

因為不管父皇有多喜歡淮王,隻要淮王的身體一直是這副樣子,那麽這江山也就永遠都落不到淮王的手上。

“哎呀,父皇,阿澈還年輕,身子慢慢養總會好的,現在倒是你一定要注意聖體啊。”

在一旁始終沒有插上話的太子終於瞧準機會開了口。

皇上側過頭看著太子,“墨傾,你是太子,又是阿澈的哥哥,他身體不好,你要多多照看。”

“父皇,兒臣明白,兒臣一定會好生照顧阿澈的。”太子薄唇微抿重重的點了點頭。

淮王看著太子,似笑非笑的說道,“是啊,太子一向都很照看兒臣的。”

話裏有話,太子的臉色一滯。

皇後怕皇上聽出了話中深意,連忙開口,“皇上,墨傾再怎麽照顧,終究也不及身邊人貼心,早上的時候我和墨傾還說,是該給淮王選個合適的正妃了。”

淮王的婚事,皇上何嚐不操心,可是之前數次和他提起此事,他不是嫌棄人家庸脂俗粉,就是厭棄人家粗俗不堪,分明個個都是當朝重臣家裏捧在掌心的明珠,到他這裏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體有今天沒明日的,到時候恐怕自己就是入土了都閉不上眼睛,既然皇後提起此事,那今天說什麽都得把淮王的婚事給定下來。

“阿澈,皇後說的對,別人再如何照料,也不如身邊人來的妥帖,以前總覺得你還小,可以再等等,現如今可不能再由著你的性子來了,不管……”

“好。”

淮王答應的極為幹脆,屋裏的人都愣住了。

“阿澈,你……可有聽清我在說什麽?”

皇上此時也不知道是他沒聽清楚淮王說的,還是淮王沒聽清楚他說的。

“父皇不是說兒臣該娶親了麽,既然如此,那就請父皇下旨賜婚吧。”

皇後一聽,心中大喜,於是連忙見縫插針的將蘇枕月推了出來,“皇上,蘇丞相家長女蘇枕月容貌俏麗,性子溫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最重要的是心悅淮王多年,依臣妾來看,讓她來做淮王妃是再合適不過的。”

蘇丞相家的閨女麽,皇上似是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如皇後所說,容顏姣好,性情和順,可這到底是選淮王妃,總要阿澈自己喜歡才行。

“阿澈,皇後說的蘇丞相家的女兒你可有印象,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

皇上:……

皇後:???

“皇上,可能是淮王對蘇枕月沒有什麽印象,不如明日讓臣妾召她進宮,讓淮王好生瞧瞧,先接觸接觸。”

蘇枕月皇後是最了解不過的,會討人歡心,明日進宮能不能討得淮王歡心不要緊,最重要的是能討得皇上的歡心,認定她就是淮王妃的不二人選。

“怎會沒什麽印象,去年宮中舉辦的中秋夜宴,她不是隨著蘇丞相一同前來的麽。”

“對了對了,就是她,皇上,你看臣妾說什麽了,蘇枕月容貌動人,淮王怎麽會沒有注意到她。”

“是啊,怎麽會注意不到,她那滿頭的金釵,恨不得把首飾鋪子開在自己的腦袋上,如此出眾本王肯定記得。”

話音一落,站在一旁的藺川險些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