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151章 祠堂罰跪

“死而複生?施主可是能確定,你家中的這位小姐當真是死了?”

恩慈大師還在確認著柳夢茹提供給他的消息。

“死了,真的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又活了過來,然後性情大變,在家裏囂張跋扈弄得雞犬不寧,之前也找過一些大師來家中瞧了瞧,但是都沒有什麽辦法,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才來到靈越寺請求恩慈大師幫忙。”

恩慈大師手中的佛珠重新轉動起來,像是在沉思著什麽,柳夢茹趁熱打鐵,“上次我小女兒玉佩突然流血,弄不好就是她搞得鬼,而且她臉大字都不識幾個,現在每日竟在家中畫符!”

聽到畫符兩個字的時候,恩慈大師臉上微變,這種死而複生,不敬不孝,性情大變的人,很有可能是被邪祟占了軀殼,這些倒是好說,隻要驅邪化煞,讓他離開軀殼就可以。

但是還會畫符……

那這件事情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結合今天在永善村外發生的事情,京中怕是要多起事端,恩慈大師決定還是親自過去看看。

“今日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急著處理,明日一早我便去府上看看,今天還希望施主不要與其起衝突,以免傷及自身。”

“那就有勞恩慈大師了,明日一早我就派人來寺中接您。”

回家的柳夢茹,一路上笑的連嘴巴都合不上,恩慈大師是什麽人,回頭隻要恩慈大師說薑晚蓁是妖孽,看看京中誰還敢替薑晚蓁辯白。

一想到上次在郊外捉奸的時候被薑晚蓁擺了一道,柳夢茹恨得牙根都癢癢。

現在柳夢茹根本都不敢上街,生怕遇見什麽相熟的人。

可是過了明天,沒臉見人的就要換成薑晚蓁了,不……明天過後,薑晚蓁就是沒命見人了。

柳夢茹心裏真是痛快極了。

回到薑府以後,柳夢茹聽說薑堰在書房,於是連自己院都沒回,就急匆匆的朝書房趕了過去。

“老爺,我……”

推開門,柳夢茹淮還沒等說完,臉突然就垮了下來,隻見駱迎看似慌張,但是眼中卻帶著幾分神采,從薑堰的腿上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起不經意的撩動了一下自己鬢邊的碎發,“夫人。”

“你怎麽在這裏?”柳夢茹聲音有些尖銳的問道。

以前柳夢茹和薑堰最好的時候,薑堰都很少讓柳夢茹來他的書房,薑堰總說,書房是個嚴肅的地方,不能染上太多的情情愛愛,有辱斯文。

偶爾薑堰公務繁雜的時候,她端著甜湯來看薑堰的時候,薑堰總是催著她早早離開。

但是現在,薑堰竟然能允許駱迎出現在書房裏,而且還坐在了他腿上!

站直身子以後,駱迎還沒有開口,薑堰就一臉不悅的,“吵嚷什麽!真是片刻安寧都不能有是不是?我的書房,我讓什麽人過來,還要提前問過你麽?”

柳夢茹臉色煞白,牙齒狠狠的磕碰了一下舌尖,眉毛微皺,“老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麽就是,現在迎兒掌家,自然有很多的事情要同我來講,我允許她隨意進出我的書房,你有那個閑心還是多教導教導自己的女兒,川兒不日也要回京,你這個當娘的倒是不放在心上,多久迎兒想著,把他的院子重新修正,如今又添置了不少東西。”

薑堰這麽說以,柳夢茹才想起來,再過幾日,確實是薑明川要回來的日子,這陣子自己光顧著薑晚蓁的事,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但是駱迎算什麽東西,拿了掌家鑰匙幾天,就以為這薑家都是她說了算了麽?

還想奔著川兒使勁,想買川兒的好,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我的兒子,我自然會打點好一切,而且川兒從小就挑剔,怕是駱迎挑的東西川兒未必喜歡,就不勞她費心了。”

啪——

柳夢茹話音剛落,薑堰就猛拍了一下桌子,“你還知道川兒是你的兒子啊,也不看看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麽!迎兒添置的東西我已經都看過了,都是按照川兒的喜好來的,你這個親娘倒是清閑。”

“老爺,你知道我不是,我今天……”

“好了,吵得我頭疼,今天一大早你就出去,現在才回來估計也累了,你還是回你院子去,沒事少來我眼前晃。”

柳夢茹的手指狠狠的揪住自己手中的帕子,指尖險些將帕子刺穿。

就在柳夢茹告辭離開之際,薑堰突然叫住了她,柳夢茹心中有些欣喜,連忙轉過身,看見的卻是薑堰主動拉著駱迎的手,“迎兒的腕間還缺個好鐲子,明日你挑兩個給她送過去,對了,我記得前幾個月你在秀玉閣挑了一對羊脂白玉的鐲子,看你也不怎麽戴,幹脆送給迎兒算了。”

“什麽!”柳夢茹像是不敢相信薑堰的話一樣,“那鐲子花了三千兩,她是誰什麽身份,她怎麽配戴那麽好的東西!”

“放肆!她什麽身份,她現在是薑府掌家的身份,你掌家的時候,薑府一個月花出去的銀子如流水一般,而且連一個數都沒有,賬麵上也都是模糊不清,迎兒掌家不過才幾日,把家裏管理的井井有條,你還有臉在這質問她的身份。”

就在這時候,駱迎假意落淚,用帕子輕拭眼角,“老爺,我本來也素淨慣了,不喜歡什麽鐲子,都跟你說了很多次了,而且怎麽能討要姐姐的所愛呢,我不過是一個奴婢,怎麽配得上那麽好的東西。”

駱迎這麽一柔弱,薑堰更是心疼的打緊,“怎麽就配不上好東西了,在我心裏,你配得上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快別委屈了。”

緊接著薑堰就轉過頭,黑著臉瞪著柳夢茹,“我在這裏,你都敢如此對待迎兒,可想而知,你掌家的時候,在背著我的地方,迎兒受了你多少的磋磨,今日你就去祠堂給我罰跪,晚飯之前不許給我起來。”

“去祠堂罰跪?老爺,我可是薑府的夫人,你怎麽可以為了這個賤人讓我去祠堂罰跪呢!”

“對啊老爺,夫人怎麽可以去祠堂罰跪,這樣下人肯定會議論的,你消消火,別氣了。”駱迎伸出手給薑堰的胸口順著氣。

薑堰一把就將駱迎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掌心,“你呀,還有空心疼別人,當初她苛待你的時候,你怎麽不知道過來同我講?現在倒是有這麽話說。”

“老爺,夫人並沒有苛待過我,我都說了,是我喜歡素淨,不喜歡那些金器首飾,而且我也年輕……”駱迎突然抬頭,用眼尾不經意的掃了柳夢茹一眼,“戴不出玉器金飾的名貴。”

柳夢茹的肺都要氣炸了,駱迎這話是什麽意思,自己年輕,那豈不是就是在說她老!

反了天了,以前她怎麽沒發現駱迎的嘴巴和心思竟然這樣厲害。

“誰說戴不出,我說能戴就能戴,她的東西你不喜歡,改日我就陪你出去逛逛,你心情好點,早日再給我添個兒子,讓我也享受享受老來子的快活。”

駱迎嬌羞的低下頭,“老爺,你說什麽呢,夫人還在這裏呢。”

這時候薑堰好像才想起柳夢茹還在門口站著,抬頭看向門口的時候,又換了一副臉色,“你還在這幹什麽,我讓你去祠堂跪著,你是沒聽見麽,薑府你若是不想待了,就滾去下麵的莊子,好好靜心修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