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詭異的儀式
桂芸連忙迎了上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薑晚月片刻都沒有停下來,一直急著往前走,桂芸隻能小跑的跟在她後麵,“小姐,你這是怎麽了,你要去哪裏啊,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千萬不要嚇唬我啊。”
薑晚月手中掐著扶靈給她的表文,“我找到了,找到她了,她答應幫我了,但是現在我要去竹林三裏外的地方把東西燒掉。”
“三裏外?那都到哪裏了,要不然我回去叫輛馬車也不遲啊。”
薑晚月的氣息有些微喘,但是腳下的步子絲毫不敢慢下來,“不用,太張揚了,我很快就能走到,對了桂芸,今天晚上我怕是回去不去了,等一下我還得回到扶靈那邊,你也莫要回府了,到城中找個客棧住下來,明日一早再來竹林外等我。”
“什麽?!小姐,你說今晚不回府了?可你一個人我怎麽放心啊,你帶我一起,好歹讓我照顧照顧你啊?”
薑晚月搖了搖頭,“不行,這件事情是我求的,就隻能我親自來,你在這裏隻會礙事,聽我的,找個地方住下,明日一早過來接我,然後我們一同回去,等我當上七皇子妃的時候,看他們誰還敢看輕我!”
不管桂芸怎麽堅持,薑晚月始終都不讓桂芸陪著,最後甚至有些惱怒了。
到最後桂芸沒有辦法,隻能按照薑晚月說的,自己先回城裏找個客棧住下,否則薑晚月如果當不上七皇子妃,最後把過錯怪在她的頭上,那她可真的是要死了。
薑晚月看著桂芸走了,心裏也算鬆了一口氣。
不是為了別的,隻不過扶靈的脾氣,還有手段都有些古怪,嚇到桂芸是小,如果惹扶靈不開心,她不想幫自己了可怎麽辦。
雖然薑晚月與扶靈簽訂了契約,可是薑晚月心裏明白,那決定契約的一方,是扶靈。
按照扶靈所說,薑晚月果然在竹林三裏開外的地方找到了那個黃銅所製的鼎,將掐了一路的表文點燃。扔了進去。
火光轟的一下,將那張表文化成了灰燼。
薑晚月連忙轉身按照原路返回,卻沒有注意到,鼎爐裏麵伸出了一雙鬼手,對著她的背影比劃了一個手勢。
夜風吹來,薑晚月覺得城外的天氣要比城裏涼了很多。
早知道這樣的話,剛剛就應該讓桂芸把披風留下來好了。
但是現在桂芸已經走了,而且城外陰森森的,薑晚月隻能繼續加快步伐,朝著草屋走去。
都怪薑晚蓁還有那個譚大師,否則的話,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在家中敷著神仙玉女粉,早點歇下,用最好的精神狀態,等著明天與七皇子的初見。
薑晚月現在一想到薑晚蓁,就是滿腔的恨意。
不過一切都還不急,隻要她當上了七皇子妃,那麽總會有手段來折磨薑晚蓁的。
薑晚月趕回去的時候,扶靈已經站在草屋前等著她了。
在扶靈身邊,是一個用幾塊血紅色的石頭壘成的小型祭壇,祭壇不過半米高,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濕潤的泥土中埋葬了動物的內髒,隱隱的散發出來的腐臭味。
祭壇的前麵,拜訪了很多新鮮的水果,除了水果以外,還有一隻大公雞,被紅色的麻繩捆了個結實。
說來也怪,紅繩隻是困住了公雞的翅膀,並沒有困住它的腳。
可是那大公雞就老老實實的蹲坐在了祭壇前。
扶靈看見薑晚月回來,從屋裏端出來了一個碗。
粗陶所製,上麵繪著暗紅色的咒文。
那個碗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碗口已經出現了裂痕,薑晚月接過碗,看著裏麵烏漆墨黑的不明**鼻子猛抽了一下。
“喝下去,然後去祭壇前跪著。”
“啊?”薑晚月看了看這碗裏的東西,有些犯了難,先不說這東西她看不出是什麽,光是這東西散發出來的味道,就夠令人作嘔了,這碗東西怎麽可能咽得下去。
“把碗裏的東西喝下去,很多話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可這……”
薑晚月臉上的五官幾乎都要揪到了一起。
“看來薑小姐想當七皇子妃的心,也不過如此,這點……”
還沒等扶靈說完,薑晚月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幾聲,就將碗裏的東西一飲而盡。
那碗裏的**有點像是融化了的血豆腐,略有一些粘稠,味道雖然腥臭,但是口感卻有些微甜,入喉的時候還帶著一股涼意。
但是一定要屏息,如果聞到了那股味道的話,薑晚月真的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當場吐出來。
就在薑晚月將碗裏的東西喝下以後,沒等扶靈再次提醒,就自己走到了祭壇前麵徑直的跪下,然後看向了扶靈。
扶靈笑了笑,果然,野心和想得到,就是最好的鞭策。
“你把眼睛閉上,跪著就好,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睜開眼睛。”
薑晚月點了點頭,將眼睛閉上,心裏始終有些慌慌的感覺,扶靈說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睜開眼睛,那麽等一下……究竟會發生什麽呢?
一陣清脆的手搖鈴聲響起,薑晚月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鈴聲時而快,時而緩,帶著非常強烈的節奏感。
薑晚月的心跳聲,逐漸的隨著這鈴聲的頻率一起跳動著。
沒過多久,薑晚月就聽見除了這鈴聲以外,似乎有什麽窸窸窣窣的聲音,在由遠及近的朝她靠了過來。
薑晚月下意識的想要把眼睛睜開,卻突然想起來剛剛扶靈提醒她的話,於是咬著牙把自己的眼睛閉的牢牢的。
但是下一秒,薑晚月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因為有一個冰涼,潮濕的東西纏上了她的胳膊,並且順著她的胳膊,正朝著她衣服裏麵鑽去。
光憑感覺薑晚月覺得纏上自己的是一條蛇。
可是這蛇似乎也有點太大了,至少要有她手腕粗細,薑晚月的身體有些微微的發顫。
這條蛇鑽到了薑晚月的衣服裏,粗糲的蛇皮與薑晚月細膩的皮膚起了摩擦,讓薑晚月覺得有些吃痛,但是卻不敢做出任何反應。
還好這條蛇沒有太過分,很快就從薑晚月的衣服裏鑽了出來,然後迅速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