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20章 疑心生暗鬼

聽到聖旨的內容,薑晚月咬緊牙關,目光冰冷的看向薑晚蓁,眼中滿是嫉妒,心裏有一團火在肆意的燃燒。

憑什麽,憑什麽她薑晚蓁可以許給淮王,還是皇上賜婚,憑什麽她可以目無尊卑,坐著接旨。

上次來薑家宣旨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太監,而今天來的這個人,無論是從穿著打扮還是父親奉承的模樣,都能看出他資曆匪淺,搞不好就是皇上跟前的大總管。

薑晚月心中的嫉妒幾乎要溢了出來。

聖旨上的內容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柳夢茹甚至還揉了揉耳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那賤丫頭不是得罪了淮王麽,怎麽府上會突然來了一道賜婚的聖旨。

“公……公公……可有宣讀錯旨意,這道賜婚聖旨……當真是給我小女薑晚蓁的?”

薑堰的舌頭一個勁的打結,半天才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雖是心中不悅,但不管怎麽說也是薑小姐的父親,李德盛也沒有表現的過於明顯,“薑大人,這聖旨是皇上親手所書,怎會有錯,薑大人教女有方,皇上甚是喜歡薑大小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教女有方四個字,昨天薑堰剛從藺神醫的嘴裏聽到。

不過卻是用來諷刺薑晚月的。

兩個女兒,一個悉心教導,卻屢屢在貴客麵前丟臉,另一個不聞不問,如今卻得皇上賞識,賜婚淮王,薑堰現在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油鍋上烹。

“公公,薑大人他……”薑晚蓁揚了揚手中的紙,打斷了薑堰和李公公的對話。

柳夢茹和薑堰眼神大駭,薑晚蓁手中拿著的正是那封薑堰親手寫的斷絕書。

現在也顧不得禮數,管不了妒火中燒,柳夢茹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起身跑到薑晚蓁麵前,將她手中的那張斷絕書,一把搶了過來。

府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柳夢茹。

尤其是李德盛,看著柳夢茹的眼神帶著三分審視,三分疑惑,眼神從柳夢茹的臉掠過,最後落到了她手中剛從薑晚蓁手裏奪過來的那張紙上。

“蓁蓁啊,你還不快領旨謝恩,還在這擺弄這些沒用的玩意幹嘛。”

柳夢茹的這聲蓁蓁叫的薑晚蓁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眉梢微挑,薑晚蓁看了一眼掐在柳夢茹手裏的斷絕書,似笑非笑,“夫人說這是沒用的東西?”

“當……當然是沒用的東西,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領旨謝恩,平時母親都是怎麽教導你的,現在怎麽都忘了,眼看著都是要做淮王妃的人了,要懂規矩。”

柳夢茹儼然一副慈母模樣教導著薑晚蓁。

薑晚蓁粲然一笑,“我母親自然是好教導,但是……我母親早死了,薑夫人還是莫要連逝者的便宜都要去占才好。”

薑晚蓁的臉色隨著提起她母親的時候,漸漸冷了下來。

現在的柳夢茹恨不得上手將薑晚蓁活活的撕碎,但是薑家族中的長輩都在,宣讀聖旨的內官也都還沒走,這個時候無論薑晚蓁說什麽,她都得打落牙齒和血吞。

來日方長,以後總會有機會收拾她的。

可李德盛是什麽人,那是宮裏的大總管,什麽陰謀算計人吃人的事沒見過,眼神閃了閃,聲音有些發沉,“薑夫人,你從薑大小姐手中搶過來的那是什麽東西?”

柳夢茹打了個激靈,求救似的看了看薑堰,卻沒想到薑堰也是一臉難色。

“李公公,那不過……”

“薑大人無需多言,不知可否讓我看看薑夫人手裏的那張紙上寫的是什麽。”

薑堰剛要開口周旋就被李德盛打斷,李德盛雖然是在詢問,卻已經用眼神示意身後的內官走向了柳夢茹。

情急之下柳夢茹迅速的將那封斷絕書撕碎,最後又覺得不太保險,直接將碎紙塞入口中,費力的咽了下去。

薑家院裏的好戲真是一出接一出。

“薑夫人,你這是作何?究竟紙上寫了什麽東西是不敢示人的?”

柳夢茹緩了好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了看薑晚蓁,“公公,不過是小女孩子家寫著玩的,還望公公莫怪,如今聖上賜婚,很多事情我們也不願旁生枝節,我們一定會好生教導蓁蓁。”

這功夫怕不是跟太子和皇後一個戲曲班子出來的。

李德盛再看向薑晚蓁的時候,眼神有些奇怪,柳夢茹的心底泛起了一絲冷笑。

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疑心,疑心生暗鬼。

皇上賜婚又怎麽樣,別說還沒結婚,就算是結婚還能下堂休妻,薑晚蓁她休想活的安生。

做戲自然做全套,柳夢茹眉間染上的擔憂,輕輕拍了拍薑晚蓁的肩,“蓁蓁,我知道你心裏始終放不下你母親,無論我做什麽你都沒有辦法接納我,我不怪你,可如今皇上將你賜婚給淮王,那你就要好好的,沒指望的事情就不要在惦記了。”

“夫人還是不要喊我蓁蓁了,驀然之間這麽喚我,我有些不太適應,還有……我不太了解夫人所說的沒有指望的事情是什麽,說出來也好讓我心裏清楚些,才能不去惦記。”

柳夢茹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臉上的表情卻不敢流露半點心事。

“什麽事情你自己還不清楚麽,還要母親把話說明白,你還要不要點臉。”薑晚月大聲的吼道。

到底是母女倆,剛剛柳夢茹的一番話說出口,薑晚月立刻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現在證據已經被毀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自然那張紙上寫的是什麽,可不是由他們說了算的。

“好了月月,李公公還在這裏,我們別讓人家看了笑話。”薑堰出言打斷薑晚月,然後看著薑晚蓁搖了搖頭。

薑堰微微頷首,“公公,小女晚蓁頑劣不堪,錙銖相較,是我教導不善,日後我必定好生教導於她,還望公公海涵。”

李德盛沒有說話,而是眼神在薑家這幾口人身上來回的流轉。

“你還不快來領旨謝恩,公公宮裏還多得是事情,總不能一直叫你任性耗在這裏。”薑堰催促道。

薑晚蓁看著這一家人的虛偽與謊言無聲的勾了勾嘴角,從椅子上站下來,將聖旨領了下。

李德盛深深地看了薑晚蓁一眼,然後帶著宮裏的人離開了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