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偏殿春情
“殿下,你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是不是飲酒過多?我看前麵有一處偏殿可供休息,不如……”薑晚月加以關懷,上前攙扶住七皇子,身體也若有似無的朝著七皇子靠近。
若是平時,七皇子定然避開。
但此刻……
那迷情藥的藥力凶猛,正在蠶食著七皇子的理智。
薑晚月身上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嬌羞帶怯的模樣惹人憐愛,七皇子的呼吸逐漸的卒中起來,眼神也逐漸開始變得迷離。
七皇子的嘴唇動了動,不知道喃喃的說了一句什麽,薑晚月也未曾聽清楚,但是卻發現七皇子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朝自己靠近。
這露天席地的,身邊還有往來宮人經過,薑晚月就算是再不要臉,也不能在這地方……
於是扶好七皇子,引導著七皇子朝著不遠處一間平日裏用作臨時休憩的無人偏殿走去。
這一路上,薑晚月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攙扶著腳步已然有些虛浮的七皇子,迅速閃入了那間偏殿,反手輕輕掩上了門扉。
薑晚月沒想到計劃進行得能夠如此順利。
偏殿昏暗,隻有窗外宮燈透入的微弱光線,七皇子體內本就被藥物催發,如今配上這曖昧的氣氛,欲望更是如同脫韁的野馬,再難抑製。
七皇子猛地將薑晚月拉入懷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薑晚月假意驚呼一聲,隨即半推半就,口中溢出了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吟,“殿下……別,不可這樣啊……殿下……嗯……”
衣裙窸窸窣窣的聲音,配著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任誰從殿外路過,都能知道這偏殿之中到底發生著何種事情。
而就在他們進入偏殿沒有多長時間以後,梵夏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偏殿的門口,將手中屬於薑晚月的那支珍珠步搖,剛剛薑晚月光惦記七皇子了,絲毫沒有注意到,梵夏將她的發髻上的步搖順走。
梵夏故意的遺落在偏殿門外顯眼的位置,隨即又迅速的藏匿自己的身影。
與此同時,殿內也是暗潮湧動。
蘇枕月今日盛裝打扮,為的就是淮王。
雖然說淮王和薑晚蓁已經被賜婚,但是這親事隻要一日不穩,那麽淮王妃隨時都可以換人。
再不濟,堂堂一個王爺,怎可能隻有一妻?到時候蘇枕月不介意讓薑晚蓁入府為妾。
蘇枕月命自己的丫鬟白佩買通了淮王席次附近伺候的小宮女,命其將一包強效的合歡散下入到淮王的酒水中。
小宮女得了重金,又曉得蘇枕月是皇後身邊的紅人,禁不住白佩的嚇唬,於是膽大包天的應了下來,可是應下歸應下,小宮女到底是心裏害怕,別說下藥了,光是斟酒的時候,手都抖個不停。
就在這時候,皇上的堂弟齊王上前,同淮王交談了兩句,又朝著皇上敬了一杯酒。
小宮女做賊心虛,心裏一害怕,慌亂之中竟然將藥誤放入了齊王的酒杯之中。
要說這齊王,名聲實在是不好,年近四十,極為好色,家中姬妾成群不說,時常還流連於秦樓楚館,是京中出了名的紈絝王爺。
平時齊王就宴飲無度,今日在宮宴之上更是來者不拒,過來給皇上敬酒的時候,已經是喝的滿麵紅光了。
若是放在以前,皇上定然是要責備幾句。
可是今日,皇上的心思都放在薑晚蓁有沒有將幕後的人揪出來,所以根本無心顧及其他。
小宮女見到藥放錯了酒杯,頓時嚇得臉色慘白,但是想要更換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眼睜睜的看著齊王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卻又不敢聲張,隻能強裝鎮定,悄悄的退開,心中不斷的祈禱,可千萬別出什麽大事才好……
反正齊王爺平日也是好色,荒**無度,就算是喝了這個藥……應該也無妨吧?
蘇枕月遠遠地瞧著那個小宮女,斟酒過後就退了下去,連忙讓白佩上前去詢問,可否得手,如果得手的話,蘇枕月可得快些找個理由,將淮王從席間帶離,那藥聽說發作起來很快,千萬不能讓淮王在殿上失了臉麵。
小宮女本想逃掉,卻沒想到半路被白佩攔下,她哪裏敢告訴白佩,那藥被她下錯了人啊,於是支支吾吾的扯了個謊,“下……下了。”
白佩看著小宮女的模樣,眼中透著疑惑,“你為何如此害怕?”
“啊?我……我,淮王是什麽人,要是讓淮王知道我給他下藥的話,我怎麽可能還會有命活,自然……自然是害怕的。”
這話說的倒也不假,白佩也沒有太為難這個小宮女,又給小宮女塞了一錠銀子,“隻要你差事辦得好,我家小姐自然會保你無虞。”
小宮女連連點頭,接過銀子迅速的離開了。
蘇枕月得到白佩帶回來的消息,於是拿起酒杯朝著燦芸公主走去,假意敬了燦芸公主一杯後,就準備朝著淮王那個方向挪動。
薑晚蓁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沒做任何反應。
今晚的蘇枕月看起來有些奇怪,薑晚蓁倒是好奇起來,這蘇枕月葫蘆裏麵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蘇枕月還沒等走到淮王跟前,情況就突生異變。
齊王喝了那酒不過片刻,藥力就猛烈的發作起來,他本來就被酒色浸**已久,根本抵擋不住這霸道的藥性,頓時隻覺得渾身燥熱難當,欲火焚身。
現在的齊王根本就已經沒有了理智,一雙渾濁的眼睛不停的在殿內女眷的身上掃來掃去,這個時候身上帶著異香的蘇枕月,就像是一隻肥羊出現在了齊王的眼前,齊王猛然起身,踉蹌著就朝著蘇枕月撲了過去。
蘇枕月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驚聲尖叫,“啊!齊王,你做什麽?快放開我!”蘇枕月拚命的掙紮,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得目瞪口呆,就連皇上也愣了下來。
隻有薑晚蓁頓時明白了一切,心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禁有些發笑,要不說蘇枕月和薑晚月怎麽能成為好朋友,就連這些烏糟的手段想的竟然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