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編排主母
“哎呦三小姐,你這是說的哪裏話,這丫鬟說是淮王府過來的,她……”
“淮王府過來的又怎麽了,她現在站的是我們薑家的地方。”薑晚曦打斷了馮管家的話,揚著下巴看著捂著臉的琥珀。
琥珀的心涼了半截,薑晚曦說她在這裏編排主母,但馮管家非但沒替她解釋,反而拿出她是淮王府的說辭,這幾乎就是已經在給琥珀定罪了。
編排主母這可是大罪,雖然她是淮王府指派過來的人,可是現在大小姐還沒有真正嫁去淮王府,那麽大小姐就還是薑家的人。
她作為大小姐的丫鬟,回頭主母如果想要治罪於她的話……
“我沒有編排夫人,我隻是說想先拿了被褥,然後……”
啪——
琥珀的話沒有說完,又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琥珀的臉上,這次薑晚曦用了十足的力氣,手掌都有些震得發麻。
“你想先拿了被褥,你當這是在你們王府麽,可你就算是在王府,也不能是想幹嘛就幹嘛吧,沒規矩的玩意……”
後麵薑晚曦罵累了,馮管家又連忙奉上了口熱茶,這才讓薑晚曦心裏痛快些。
琥珀一個丫鬟,身上的衣服上的繡花卻是當下最時行的蘇繡。
一件衣服要幾十個繡娘繡上一個多月,價格自然不菲。
薑家也不過隻有四件,兩件在母親手裏,剩下兩件她和姐姐一人一件。
平時都是有大場合才會拿出來穿,如今卻在一個丫鬟身上看見了,薑晚曦怎麽可能不氣。
“回去告訴薑晚蓁,就算是她被聖上賜婚又怎麽樣,到底能不能作成淮王妃還未可知呢。”
回海棠苑的路上,琥珀都在想,她是淮王府的人,竟然讓她回去給大小姐捎帶這樣的話,這個三小姐的腦袋怕是不太好用。
沒跟薑晚蓁打過交道的琥珀心中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三小姐會不會就此將這個事情作罷,如果她將這個事情告訴了薑夫人,到時候大小姐會怎麽辦。
琥珀眼眶紅紅的看著梵夏,“梵夏姐,你別去了,事情如果鬧大的話,就更不好收場了,就是……被褥沒拿回來,今天晚上我們怎麽辦。”
梵夏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琥珀的頭,“委屈你了,沒拿回來就沒拿回來吧,今天晚上我們先將就一下,明日我出去買幾套就好,我哪裏有藥,等一下拿給你,你先回屋裏歇一會。”
就在琥珀回屋的時候,梵夏看了看大小姐的房門,雖然琥珀考慮了很多,但是梵夏覺得,小姐應該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可……她和小姐接觸的也不算多,這些事誰又能說的準呢。
有了肉和蛋,琉璃就在小廚房裏忙活起來,輕輕鬆鬆的就弄了六個菜,還順便給小姐煮了個蛋花肉餅湯。
薑晚蓁這一覺睡得時間有些長。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向西沉下,天空被浸染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薑晚蓁深吸了一口氣,好香。
一直守在薑晚蓁房門口的梵夏聽見了屋裏的動靜,小心的打開了房門,看見薑晚蓁起了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姐,你醒了,我這就讓琉璃將飯菜端上來。”
聽見小姐醒了,琉璃趕緊將溫在灶上的湯拿了下來,這小姐也真是夠能睡的,再睡不醒的話,這點湯就要徹底的幹了。
菜一道道的被端了上來,薑晚蓁看著桌子上擺滿的菜眼睛都在發光。
今天廚房怎麽這麽給麵子,難道就因為皇上給她和淮王賜婚了麽,可今天這廚子的手藝也進步太多了,除了那個蟹粉獅子頭味道一般以外,其他的幾道菜真的是讓人放不下筷子。
“小姐,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上午在院子裏一頓被拉扯,有沒有抻著傷口,我要不然喊藺神醫過來瞧瞧?”
剛剛薑晚蓁睡覺的時候梵夏就想去找藺神醫了,雖然小姐告訴自己,她睡覺的時候不要叫她,可是這一覺的時間也太長了,小姐也不知道到底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所以梵夏就一直守在門口根本不敢離開,每隔幾分鍾還要小心的推開門看看薑晚蓁有沒有睡醒。
“也好,喊他過來一趟吧,剛好我找他有事情。”
薑晚蓁身上的傷倒是沒什麽大礙,但是關於皇上的身體,有些事情她還是需要跟藺川交代一下,畢竟藺川入宮要比自己方便很多。
這個時候的薑晚蓁絕對不承認自己是懶得入宮。
梵夏原本是想要從薑府的正門離開,可是白天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她又怕節外生枝,於是直接騰空躍起,眨眼之間,梵夏就落在了牆頭之上,腳尖在牆頭之上輕輕一點,梵夏就穩穩的落在了薑府的院外。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梵夏搖了搖頭。
原本這套動作可以更利落的,隻不過這身衣裙太礙事了。
薑晚蓁連著吃了兩碗飯,實在是撐得慌,但是她總覺得擠一擠胃裏還是能有些地方的,於是又添了一碗湯。
在琥珀將湯碗遞過來的時候,薑晚蓁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而是盯著她的臉,“你臉怎麽了,被打了?”
琥珀連忙將湯碗放在薑晚蓁的麵前,然後連忙用手遮擋著自己的臉。
“小姐,沒……沒有的事,我就是有些過敏,過兩天就好了……”
薑晚蓁沒有收回目光,一直盯在琥珀的臉上。
“我這個人不喜歡聽謊話,因為大部分的謊言我都能一眼看穿,就比如你現在臉上的傷。”
琥珀上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噗通一聲就給薑晚蓁跪了下來。
“小姐,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真的沒有編排薑夫人,小姐,你相信我……”
薑夫人……薑晚蓁的眼神冷了下來,看來她猜的沒錯,果然是被欺負了。
琉璃看著薑晚蓁迅速的變了臉,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之前王爺都在南境帶兵打仗,很少回府,後來重傷回來,也都不需要他們伺候,所以在王府她們一直都是聽梵夏姐姐和翁嬤嬤的,嬤嬤雖然嚴厲,可是卻也隻是在規矩上,並沒有對她們有何苛責。
但是大宅子裏那些苛待下人,欺負婢女的事情,她們可聽得太多了。
這才是她們剛來小姐跟前的第一天,小姐不會就要拿琥珀開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