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251章 十年陽壽

薑堰到望月閣的時候,駱迎已經坐在屋裏等著薑堰了,桌上放著薑府的掌家鑰匙。

看著駱迎的模樣,薑堰心中有些愧疚,“你都聽說了?”

駱迎笑了笑,給薑堰倒了一杯茶遞過去,“肯定啊,七皇子和二小姐回來這麽大的陣仗,不就是來給夫人撐腰的麽。”

“委屈你了。”

“老爺說的這是哪裏話,有什麽委屈的,這掌家職責本就應該是夫人的,我不過是暫代了幾天,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薑堰握住了駱迎的手,“你放心,她不過是把麵子拿了過去,我定然會護著你的。”

“妾身知道,妾身隻要能陪在老爺身邊,就心滿意足了,除此以外別無他求。”

“你一向都如此善解人意。”

等薑堰離開以後,駱迎用手帕狠狠地擦了擦剛剛被薑堰握過的地方,臉上看不見半分柔情,眼底一片冰冷。

這個男人,早很多年前的時候,她就知道,不是個可以依靠的。

薑堰拿到掌家鑰匙後,親自去給柳夢茹送了過去。

柳夢茹像是知道他一定會過來,早就備下了茶水點心。

“哎喲,老爺今日倒是有閑心來我這邊坐坐,我還以為數日不來,連我院門從哪個方向開,老爺都不記得了呢。”

薑堰知道柳夢茹這話是在故意編排他,心中有火卻也不敢發。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夫妻,我來你這邊坐坐,你還陰陽怪氣的。”

“我可不敢,原來老爺還知道我們才是夫妻,我還以為薑家的夫人住望月閣呢。”

“這是什麽話,誰不知道你是薑家的夫人,駱迎不過是個妾室,奴婢而已,你跟她較什麽勁。”

“嗬,我可不敢跟她較勁,那是老爺放在心尖上的人,誰敢跟她較勁呢。”

“越說越不像話了。”說著薑堰就將掌家鑰匙放在了柳夢茹麵前,“當初因為啥拿了你的掌家鑰匙,不還是無奈之舉麽,淮王在那盯著,我敢不照做麽。”

薑堰的這句話,像是掀開了一段不堪的往事,柳夢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還不是怪薑晚蓁,當時如果不是因為薑晚蓁,淮王怎麽會插手薑家的事情,鬧得她被全京的人恥笑。

不過現在好了,她的晚月成為了七皇子的側妃,很快她的晚曦也要嫁入永昌侯府,到時候看看誰還敢看輕了她。

薑堰中午就在柳夢茹這邊歇下了,睡了個午覺,然後下午約了人出去吃茶。

柳夢茹坐在妝台前,看著手中的掌家鑰匙,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可是還沒等柳夢茹笑夠,給她梳頭的喜娘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麵露驚恐,柳夢茹驟然轉身,看著喜娘手中抓著的一大把頭發,眼神慌亂。

“夫人,夫人,不是我,我沒有用力,就……”

柳夢茹一把就抓過了喜娘手裏的梳子,身子有些顫抖,剛剛喜娘當然沒有用力,她都沒有感覺到頭皮有絲毫的拉扯感,但是這一大把的頭發就從她的腦袋上落了下來。

像是不敢相信一樣,柳夢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腦後,輕輕的在頭上一抹……有一大把的頭發出現在柳夢茹的掌心之中。

“快,快給我更衣!”柳夢茹瞪著眼睛尖叫道。

換了一身請便的衣服,柳夢茹依舊是從偏門離開的,直朝秦元山的住處匆匆而去。

“大師,秦大師……”

柳夢茹顧不得形象,一進門就放聲大喊,秦元山皺著眉頭從屋裏麵走了出來,“薑夫人?”

“秦大師,我,我不知道怎麽了,這兩日睡眠不佳,而且一把一把的掉頭發……”

聽了柳夢茹的話,秦大師並沒有什麽意外,反而是閑庭信步的走回了屋,坐在椅子上悠悠的倒了杯茶。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原來……”

“這還不算大事麽?而且這兩日我感覺身體總是疲憊,乏累,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

秦元山笑了笑,“薑夫人你可還記得日前是你答應過我的十年陽壽,所以身體的元氣自然會流逝加快,自然會覺得身子大不如以前。”

柳夢茹還以為,那十年陽壽,是自己能活到八十歲的時候,卻在七十歲時壽終正寢。

卻沒想到,這十年陽壽會現在就在自己身上體現出衰老。

柳夢茹頓時不知所措,“秦大師,那怎麽辦,我……我不能這樣啊,秦大師……”

“薑夫人,當初的這十年壽命是你答應的,有些事情可不是說能反悔就能反悔的。”秦元山冷笑著說道,“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丹藥讓你用來補身子,就是……”

“秦大師,我明白,我明白的,多少錢,多少錢都可以,多少錢我都願意花的。”柳夢茹急著打斷了秦元山的話。

秦元山伸出手,眼中閃爍著精光,“誒,這丹藥難求,豈是金錢可以衡量的,但是薑夫人也與我算得上有緣,丹藥我倒是可以無條件贈與,讓你強身健體,延緩衰老,就是這丹藥尚且缺了一味藥引,還得薑夫人自己去尋。”

“藥引?”

“沒錯,藥引,這丹藥需要有這副藥引一起入藥,才能起到效果。”

“大師你說,不管這味藥引有多難尋,我也一定能尋到。”

秦元山看著柳夢茹一字一頓的說道,“薑晚蓁的心頭血。”

如果要說之前柳夢茹隻是因為恨薑晚蓁,所以想要讓秦元山幫忙,兩人聯手除掉薑晚蓁的話,現在的柳夢茹簡直就是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活下去,想讓薑晚蓁去死。

這也正是秦元山的手筆。

人隻有在為了自己,才會更加的上心,才會不擇手段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這個時候的薑晚蓁還渾然不知柳夢茹的打算,看著院中的海棠樹陷入了沉思,最後在太陽落山之前,將梵夏叫了過來,在耳邊低語了幾句。

“好,奴婢這就去替小姐傳話。”

梵夏走後,薑晚蓁又讓琥珀跟琉璃準備了一些東西,原本有些事情薑晚蓁還想等一等,但是從眼前的情況看來,事情宜早不宜遲,至少對方……似乎已經發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