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256章 解惑

“她怎麽會在這裏!”薑晚曦頓住腳步驚呼道。

隻見薑晚蓁跟在謝惟言的身後款款而來。

因為謝惟言走路快,還特意在月洞門的門口停下來,等了等薑晚蓁。

“母親,你看我把誰請來了。”謝惟言的聲音透露著難以言說的喜悅,臉上的表情更是笑的燦爛。

今日的薑晚蓁,粉黛未施,身上穿了一件碧色衣裙,頭上用了一根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白玉發簪將長發挽起,除此以外再無半點裝飾。

可即使是這樣,依然掩蓋不住薑晚蓁的出塵之姿。

薑晚曦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柳夢茹更是差點將手中的帕子撕碎,這個小賤人果然是天生克她。

“薑大小姐,我們有好些日子沒見了。”

“是啊,上次見到薑大小姐還是在永樂侯夫人的馬球會上。”

“不知道薑大小姐和淮王的親事定在什麽時候,我們可都等著討上一杯酒呢。”

幾位夫人看見薑晚蓁後,都忙著迎了上去,看臉上那奉承巴結的樣子,怕是見到皇後也不過如此了。

看到這種場麵,柳夢茹更是心中恨意翻湧,迎上去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京中真正的權貴,她處心積慮的鑽營,想盡各種辦法才勉強的擠進這個圈子,憑什麽薑晚蓁就能輕輕鬆鬆的擁有這一切。

“母親,我和你說,原本薑大小姐是準備去辦其他的事情,還是我好說歹說才將人從半路上截了過來,所以今日,母親可好開心些?”

謝惟言看著永昌侯夫人一副討賞的模樣 。

“就屬你最孝順,你不是一直惦記著你父親的,山居雲海圖麽?回頭我幫你跟你父親要來送你就是了。”

聽到永昌侯夫人的話,謝惟言的眼睛亮了亮,“母親,此話可當真?你可不要戲弄我,到時候到時候我可是要鬧的。”

“你都把薑大小姐請過來的,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給你想想辦法不是。”

永昌侯夫人的眼睛自始至終都落在薑晚蓁的身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看到這一幕,薑晚曦咬緊了自己的唇瓣,看向薑晚蓁的眼神裏充滿了嫉妒和怨毒,“娘,我早就說過了,薑晚蓁她就是個狐媚的,都已經許給淮王了,現在還要和謝惟言牽扯不清。”

“晚曦,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想想我們今天是幹什麽來的。”

柳夢茹的這句話,瞬間讓薑晚曦清醒了不少,今天她是為了謝惟言來的,就算是眼前薑晚蓁再使什麽手段,她也嫁不進永昌侯府。

永昌侯夫人看著薑晚蓁,淡淡的笑了笑,“薑大小姐今日能夠過府一敘,永昌侯府上下真是倍感榮幸。”

薑晚蓁深深的看了永昌侯夫人一眼,瞬間就明白,為什麽謝惟言說什麽都要將她拽過來了。

淺淺一禮,薑晚蓁神色平靜的看著永昌侯夫人,“侯夫人客氣了,蒙小侯爺盛情,不過來了之後才發現,原是為了小侯爺的孝心。”

聽到這話,永昌侯夫人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就連謝惟言神色都異常的緊張,壓低了聲音朝薑晚蓁問道,“怎麽樣,是不是發現有問題,我們家是不是有什麽邪祟在作祟?!”

薑晚蓁有些無奈的看了謝惟言一眼。

就在這時,永昌侯夫人微微上前半步,又離薑晚蓁近了些,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薑大小姐,我近日常被一夢困擾,聽聞你精通玄理,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薑晚蓁淡淡一笑,“今日我既已過來,不就是來解決侯夫人的事情麽?”

其實在剛剛初見的第一眼,薑晚蓁就看出了永昌侯夫人的印堂間纏繞了一絲隱晦之氣,雖然暫時要不了命,但是總歸不是什麽好事情。

聽到薑晚蓁應允了自己的請求,永昌侯夫人連忙同薑晚蓁移步到旁邊的暖閣,同時屏退了左右。

今日到場的各家人,也都不是第一天認識薑晚蓁了,看到永昌侯夫人和薑晚蓁共同離開了,心裏也都大抵明白了些什麽。

站在假山旁邊的謝惟言,目送著永昌侯夫人和薑晚蓁的背影,眼神中透著些許擔憂。

看見謝惟言一個人,薑晚曦朝著假山的方向走了過去,還沒等開口和謝惟言打招呼,謝惟言就先一步的注意到了薑晚曦,眼神微微一頓,“你……”

“你別說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穿明黃色的衣裙,故意惹你母親傷心的,隻是因為我特別喜歡明黃色,今日又是來見你母親,所以……”薑晚曦臉上立即說出委屈狀,“哎呀,反正都是我的錯就是了,你能不能幫我跟侯夫人道個歉?”

謝惟言唇角繃緊,朝著暖閣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沒事的,隻不過以後還是莫要在她麵前穿這個顏色的衣裙了。”

以後……

薑晚曦聽到謝惟言說以後兩個字的時候,險些高興的原地跳起來,心髒一直在撲通撲通的亂跳,就連謝惟言跟她說失陪二字她都沒有注意到。

滿腦子都是謝惟言說的以後,和她的以後。

“晚曦,剛剛你和謝小侯爺說什麽了?”柳夢茹看著薑晚曦高興的快要掉了魂,有些好奇的問道。

“娘,你知道剛剛謝惟言和我說什麽麽,他跟我說以後,他是想要跟我有個以後的!”

聽到這話,柳夢茹心中總算有些安慰,握了握薑晚曦的手,“我就說我的晚曦這麽優秀,謝小侯爺怎麽可能不動心呢。”

暖閣中隻有永昌侯夫人和薑晚蓁的時候,侯夫人才深深歎了一口氣,眉宇間甚是哀切,“不瞞薑大小姐說,我有一樁心病,十多年前,我曾經有過一個女兒,生的冰雪可愛,可惜未滿七歲,便失足落水夭折了……”

永昌侯夫人的聲音哽咽了一下,“此前的十多年,我從來沒有夢見過她,可是最近半年裏,我幾乎日日都能夢見,她渾身濕透,在那湖邊哭著喊冷……我這個當娘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的難受,也曾去護國寺,靈越寺,給我這個苦命的女兒辦過很多場法事,可我如今還是心緒難安……”

薑晚蓁靜靜的聽著,目光掠過窗外,盯了半晌永昌侯府的那個錦鯉池,然後將眼神收了回來,“侯夫人且寬心,若是夫人信得過我,那麽我為你起一卦,解解你的惑可好?”

永昌侯夫人連忙點頭,“那就有勞薑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