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261章 清算舊賬

撲通一聲,柳夢茹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神情有些悲切,“秦大師,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能救晚月,隻要你能救救她,讓我付出什麽都可以,我可以再付出十年的陽壽,換我女兒平安。”

薑晚曦嚇得也是身子不停地發抖,趕緊隨著柳夢茹一同跪下,根本不敢把頭抬起來。

“薑夫人以為自己的性命很值錢麽?不過……”秦元山嗬嗬的笑了一聲,“要想讓你的女兒好起來,關鍵不在我,而是在於你。”

“至於我?”柳夢茹疑惑的抬起頭,不明白秦元山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錯,還記得你身體上出現反噬的時候,我說過的話麽?”

柳夢茹瞬間就脫口而出,“薑晚蓁的心頭血!”

“薑夫人記得還真是清楚,我還以為這麽多日你沒有過來,是已經將這件事情給忘了呢。”

這時候柳夢茹才反應過來,或許秦元山隻是為了逼自己早些時候把薑晚蓁的心頭血帶過來,才特意準備了這一場。

“薑夫人,現在隻有這一個辦法救你女兒,重塑生機,但是你要記得,這心頭血必須要在子時之前取來,否則你的女兒必死無疑,到時候你們薑家用邪術的事情恐怕也遮不住了。”

秦元山的話,字字都是要人命的。

柳夢茹身子猛然一顫,她還沒想好如何取薑晚蓁的心頭血,可是今天看到薑晚月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的時候,她眼神瞬間閃過一絲狠戾的決絕,“好,我這就回去取,可是貿然回去,難免多生事端,光是我家老爺恐怕第一個就不同意。”

薑堰是個什麽樣的人,柳夢茹再了解不過,現在薑晚蓁深得淮王的寵愛,他都恨不得給薑晚蓁供起來,怎麽會讓她剜了薑晚蓁的心取血呢。

“這好說,你將這符咒帶回去,取下薑大人的一縷頭發一同焚燒,我管保薑大人會是你的最佳助手。”

柳夢茹沒有猶豫,接過符,站起身,就準備回薑府。

薑晚曦是跟在柳夢茹身後站起來的,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胳膊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手腕到胳膊都布滿了細細密密的紅點,“娘,我這……”

柳夢茹也注意到薑晚曦身上起的這些疹子,還沒等仔細查看,就聽到秦元山說,“煞氣而已,不過隻要薑小姐不離開我這院子,身體自然是無礙的,倘若離開了這院子,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渾身潰爛,活活的疼死。”

秦元山的話可把薑晚曦嚇壞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哎呀,哭什麽呢,又不是沒有的救,你看你姐姐那樣,不還是好好的活著麽,隻要你娘把薑晚蓁的心頭血取過來,我保你平平安安。”

柳夢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秦元山一眼,自知自己這是與魔鬼做了交易。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辦法了,於是拍了拍薑晚曦的肩膀,“晚曦,你等等娘,娘很快就回來,隻要有娘在,你們誰都不會有事情的。”

說完柳夢茹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秦元山的院子。

薑府,海棠苑。

薑晚蓁才感覺剛睡著,就聽到院裏響起了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粗暴的推開,柳夢茹的一隻腳迫不及待的就邁了進來,屋外還傳來了琥珀和琉璃的驚呼聲,“放開我,你們幹什麽,你們就這樣闖進來,難道不怕淮王殿下問罪麽!”

“淮王問罪?搞搞清楚,這裏是薑家的院子,大小姐還沒有嫁人,淮王管不了這麽寬!”馮管家的聲音中氣十足,“你們幾個,給她們看好了,別打擾老爺和夫人找大小姐問話。”

這個時候薑晚蓁才發現,薑堰跟在柳夢茹的身後,薑晚蓁的眉頭皺了皺,薑堰這個人極講排場,怎麽可能會站在柳夢茹的後麵麽?

等薑堰和柳夢茹都進屋的時候,薑晚蓁才發現,薑堰眼神呆滯,動作僵硬,尤其是眉心處還有一縷陰煞氣,手腕上還有一道旁人看不見的線,與柳夢茹緊密相連。

原來是這樣……

柳夢茹給薑堰下了咒,讓薑堰宛如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孽障,竟然敢用邪術,害你妹妹性命,還不快交出自己的心頭血,趕緊去救晚月。”

薑堰抬手指著薑晚蓁,聲音顯得有些機械,院子裏的小廝們頓時議論紛紛,這時候薑晚蓁才知道,薑堰的這句話是故意說給別人聽的。

薑晚蓁看了柳夢茹一眼,心中了然,看來柳夢茹已經見過那個邪道了。

隻見薑晚蓁緩緩坐起,麵色平靜無波,“你說什麽?薑晚月不是在七皇子府上享清福,和我能有什麽關係?至於心頭血,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們,也配麽?”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柳夢茹,隻見柳夢茹從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厲聲嗬道,“那就由不得你了!”緊接著柳夢茹轉頭看著薑堰,“老爺,為了晚月,我們今天必須拿到薑晚蓁的心頭血,你快去按住她。”

薑堰就像是一個收到了指令的傀儡,猛地就朝著薑晚蓁撲了過來。

薑晚蓁眼神一冷,雖然她因為畫符損耗了些精神,但是也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可還沒等她抬手出招,就見到梵夏從門口衝了過來,一下攔住了薑堰,“小姐,你可還好?”

“沒事,你來的時間剛好。”

看見薑晚蓁無恙,梵夏也總算鬆了口氣。

梵夏功夫不弱,但是現在薑堰被咒術加持,不知疼痛,力大無窮,一時間竟然沒有辦法將薑堰完全控製住。

而柳夢茹更是看準了這個機會,手持匕首就朝著薑晚蓁的胸口刺來。

這次薑晚蓁根本沒有客氣,側身避開後,手腕一翻,直接將一道符貼在了柳夢茹的手腕上。

“啊!”

柳夢茹隻覺得手腕疼的像是斷了一樣,尖叫一聲,匕首直接掉在地上。

同時薑晚蓁的袖子裏又飛出了另外一張符,像是被什麽東西牽引一樣,直接落到了薑堰的後背上。

梵夏隻覺得薑堰身上的那股蠻力突然被卸下,梵夏趁機將他控製住。

薑堰的眼神有一瞬間凝滯,然後整個人逐漸的清醒過來,看著滿屋的狼藉,薑堰一臉茫然,“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裏。”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薑晚蓁也覺得有些事情是時候應該有個了斷了,於是從櫃子一本賬簿,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父親,這本賬簿,你看的可還熟悉?”

薑堰看清桌麵上的賬簿後,臉色突然大變,“你,你怎麽……怎麽會有這個?!”

就連柳夢茹注意到桌麵上的賬簿的時候,都強忍著手腕上的疼痛,狠狠瞪向薑晚蓁,“你不是說這本賬簿不在你手上麽!你竟然敢騙我!”

可是薑晚蓁根本沒有看向柳夢茹,而是緊盯著薑堰,“父親,你當年侵占我母親嫁妝,掏空盛家的根基,寵妾滅妻,縱容柳夢茹毒殺我母親,樁樁件件,都在這賬簿上記得清楚。”

“你胡說!你……”薑堰抖著嘴唇,還在妄圖給自己辯白,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小。

“我胡說?那就請京兆尹幫我斷斷案子吧,這賬本上,白紙黑字的寫的很清楚,你如何將盛家的田產,鋪麵,金銀古玩轉移出去,還有柳夢茹是如何讓貼身丫鬟喜娘給我母親下毒的證據,到時候如何判決,自有國法。”

接著,薑晚蓁對著梵夏揮了揮手,梵夏毫不遲疑的,一手一個,押著薑堰和柳夢茹去了京兆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