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263章 心頭血破煞

見皇上遲遲沒有說話,四皇子又繼續說道,“我知道父皇成日掛心阿澈,我也是為了他和父皇考慮,擔心……擔心這個薑大小姐……”

“好了,如果薑晚蓁真的有什麽問題,還有欽天監呢,你一個皇子,成日不想著怎麽為江山出力,反而在怪力亂神的地方上心成何體統,好了,朕累了,你先退下吧。”

四皇子臉色一僵,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就退了出來。

心中的惡意幾乎已經到達了頂點,在皇上的心裏,似乎隻有淮王才是他的兒子一樣。

可他也是皇子,一樣可以繼承江山。

原本四皇子還準備讓人出去打聽一下秦元山的消息,可沒想到剛回到宮中,就接到了秦元山傳來的消息,“計劃有變,提前執行計劃。”

四皇子冷笑了一聲,長出了一口氣。

邊境上的瘟疫,正是他和秦元山共同設計的,就是為了收集死者怨氣,好在宮中布下陣法,準備弑君奪位用的。

原本計劃在下個月,但現在看來一切都要提前了。

他當皇上的日子,又要早了。

子時一過,四皇子隻身一人來到了皇上的寢殿,皇上的眉頭皺了皺,“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有事,當然有事,父皇年紀也大了,是時候歇歇了。”

皇上似乎已經預料到四皇子會來,會說什麽,但是卻沒想到,寢殿外的院中竟然響起了動靜,心頭一緊,難道老四等不及了?今日還帶著人來的?

“你退下吧,朕確實是準備歇下了。”

四皇子像是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一樣,“父皇,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糊塗?”接著四皇子眼神一冷,“我說的是,這個皇位你該退下了。”

皇上現在真是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玩意,可奈何薑晚蓁交代過,一定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要等她的信號。

可是這丫頭走的急,也沒告訴他信號到底是什麽啊。

就在這個時候,大地猛然的晃了晃,皇上的眉頭皺了皺,難道……這個就是晚蓁的信號?

那未免動靜也太大了吧?

此時秦元山站在皇宮的中心點,周圍是以他為中心布下的煉獄陣,隻要煉獄陣啟,秦元山就能將埋在宮中的龍脈取出來,到時候便能修成大阿修羅之身,永生不滅。

可就在秦元山想要啟動陣法的時候,薑晚蓁,淮王,同時還有太子殿下,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秦元山眼神一頓,沒想到薑晚蓁昨日擋下了百鬼夜行,竟然絲毫沒有受傷,看來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她。

“秦大師,好久不見了。”

秦元山一晃神,明明兩個人昨日剛見過,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薑晚蓁說的是百年前,鬼王一戰的那一麵。

“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了。”

“也不算很快,否則的話,你也不會活到現在。”

秦元山眼神一眯,臉色垮了下來,眼神在三個人身上掃視了一圈,“薑晚蓁,你以為帶著一個中了蝕龍煞的病王爺,還有一個不會玄術,不能打仗的太子,就能打贏我麽?未免也太癡心妄想了,當年我能封印你,如今你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其實薑晚蓁對著明著來的秦元山,沒有什麽畏懼,但是秦元山提到了淮王身上的蝕龍煞,確實讓薑晚蓁有一些顧忌。

不過電光石火之間,薑晚蓁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看了看淮王,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刺入了自己的心髒。

“蓁蓁,你做什麽!”

薑晚蓁咬著牙,將匕首從胸口拔出來的時候,刀尖上掛著一滴心頭血。

秦元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你,你竟然!……”秦元山現在站在陣眼之上,根本就不能隨意的走動,所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薑晚蓁將那滴血在掌心之中煉化,然後將煉化過的鮮血,滴在淮王的口中。

纏繞在淮王身上的煞氣,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的散退,就連淮王都能感受到,自己已經失去多年的內力竟然慢慢的在體內恢複。

而薑晚蓁此時卻臉色慘白,胸前的血還在不斷的向外滲出,但是還是第一時間拽開了淮王的衣領,想要檢查淮王鎖骨處的那條黑色蛟龍。

可是淮王的鎖骨處,現在隻剩下了一道紅色的印記,薑晚蓁這才鬆了一口氣。

淮王就是在這個時候,攬住了薑晚蓁的腰,讓她再貼近自己一些,然後沉聲在她耳邊說道,“快點吸,養養身子,一會還要打架呢。”

太子別過眼,根本不敢看。

這淮王和薑晚蓁也真是的,賜婚聖旨下了這麽久也不惦記成親,如今大敵當前,卻還有心思在這裏卿卿我我的……也太不注意場合了。

就在這時,一大隊禦林軍,押著四皇子,跟著皇上一起走來。

薑晚蓁看著皇上皺了皺眉頭,心想著不是已經說好了,等她的信號,怎麽這個小老頭自己先過來了?

而皇上看到薑晚蓁的那個表情以後,心裏咯噔一下,壞了,理解錯了,剛剛那個好像不是信號……

薑晚蓁撇了撇嘴,算了,這皇上也太不讓人省心了,還好秦元山的邪陣早就讓自己給破了,否則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麽呢。

秦元山看見皇上過來,口中發出了一陣瘋癲的笑聲,“看吧,連老天爺都在幫我,皇上自己過來了,到時候……噗……你……”

秦元山話還沒有說完,就猛然噴出了一口血,死死的盯著薑晚蓁。

這時候薑晚蓁已經放下了手中結印的手,“看來,老天爺幫的是我。”

如今敗局已定,秦元山麵目猙獰,“為什麽,憑什麽!我百年的謀劃,當年我放出鬼王,欲收其鬼魄,卻被你一掌擊碎,害我苦苦的等待百年,我處處算計皇室,不惜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送入宮中,讓自己的兒子認他人做父,就為了今日,為什麽!”

心愛的女人,認他人做父?

這個驚天的秘密讓所有人都朝四皇子看了過去,就連四皇子也是臉色煞白,言語不出。

皇上看著四皇子,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看吧,我就說你不是我生的,你還不信,可好歹我也養了你這麽多年,你竟然惦記著我家的皇位,也太不厚道了。”

四皇子愣了許久,接著狂笑了幾聲,大聲的向秦元山質問道,“從頭到尾你竟拿我當什麽,拿我娘當什麽!”

秦元山此時已經無法回答他了,而四皇子也再也聽不到秦元山的回答。

看著已經斷氣的秦元山,和自刎而亡的四皇子,大家不免有些唏噓。

事情平息後,邊境的瘟病沒用多久就解決幹淨了,藺川帶著丁素蘿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太子曾經推心置腹的和淮王徹夜長談,最後總算了了自己的心結,他這個弟弟,當真是無心皇位,還得是他受累了。

自此後沒有多久,皇上便下詔,新皇繼位,自己則安慰的去做個閑散的太上皇,頤養天年。

皇後多年的心病也總算落下了。

欽天監一連給淮王選了七個成婚的日子,薑晚蓁都不太滿意,最後一向清冷自持的淮王在薑府堵住了薑晚蓁,將她抵在牆上,壓低了聲音問道,“蓁蓁,自己挑個日子,莫要做卸磨殺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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