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去見淮王
琥珀抿著唇,搖了搖頭,“我看薑家的這樣子未必,今天可能隻是當著藺神醫的麵敷衍一番。”
“恩,所以我們也不能指望著薑家,明日我回王府一趟,多拿些補品回來,至於新鮮的蔬菜還是得讓他們送過來,琉璃,這件事情你盯著點,如果沒有送過來的話你就記得跟我說,我親自去廚房取。”
梵夏把這件事情交代給了琉璃,琉璃一口應承下來,“好的梵夏姐姐,我一定會盯好這件事。”
熄燈之前,梵夏忽然注意到了琥珀的臉,“琥珀,你臉上的……傷好了?”
梵夏給琥珀用的傷藥效果很好,可是琥珀那時候臉上的傷那麽重,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痊愈到沒有任何痕跡。
“好了,是……大小姐……”
“對對對,梵夏姐姐,你都不知道大小姐就這樣在琥珀臉上摸了摸,琥珀臉上的傷就好了!”
琉璃拿著手掌,在自己的臉上摸一摸,顯得比琥珀還要激動,剛剛明明已經打著哈欠好像隨時都能睡著的樣子,現在卻兩個眼睛如同燭火一般明亮。
“你們說,小姐是不是會變戲法,不對,變戲法好像都沒有這般厲害……”
“好啦琉璃,時間不早了,明天你還得早些起來給小姐準備早飯,趕快睡覺吧。”梵夏吹熄了屋裏的燭火,人卻在黑暗中久久沒有閉上眼睛。
翌日早上,晨風微露。
“琉璃,我去打點水回來,一會給小姐洗漱,你動作快些,先去小廚房簡單給小姐弄點吃的,薑家肯定不會這麽早過來送菜,別讓小姐餓肚子。”
“我知道,昨天梵夏姐姐從廚房拿回來的肉和蛋都還有呢,一頓早飯還是做得出來的。”
倆人從屋裏出來,才發現梵夏早就已經將院子掃好,還將小姐的衣裙洗幹淨正在院中晾曬。
“梵夏姐,你什麽時候起來的,竟然幹了這麽多活。”
琉璃和琥珀都驚住了,平時在王府,這些粗活別說梵夏了,就連她們也不曾幹過多少。
“換了地方睡不著,索性就起來幹點活,還想著一會晾好衣服過去叫你們起床呢。”
“琥珀她一醒過來就捏著我的鼻子,硬是把我給憋醒,不然的話估計我還得睡一刻鍾呢!”琉璃對著琥珀吐舌輕笑。
“還一刻鍾呢,你也不看看都什麽時辰了,梵夏姐把院子裏的活都幹完了。”
“好啦,我這就去給小姐準備早飯。”
琉璃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鑽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其實薑晚蓁早就醒了,可就是不想起來,於是就一直躺在**閉目養神,最後還是小廚房飄出來的香氣,引得薑晚蓁肚子咕咕叫個不停,這才不得不起床。
早上琉璃煮了小餛飩,蒸了包子,燉了蛋羹,又炒了兩個小菜。
薑晚蓁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心裏感歎道,她的這張嘴跟著她算是享福了。
才剛吃過早飯,就有小廝來報,“大小姐,藺神醫過來了,說是要接小姐去泡藥泉,現在正在前廳和老爺說話,老爺讓我請你過去。”
薑晚蓁到前廳的時候,藺川正坐在主位上喝茶,薑堰站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
“藺神醫,你這麽忙,日日都還要勞煩你過來,像這種小事派人過來告訴一聲,我讓人將晚蓁送過去就好了。”
藺川將茶杯放下,聲音不算大,但是卻也能感覺到藺川此刻的不悅,“薑大人,或許你覺得大小姐的事情是小事,但是淮王眼中沒有比這更大的事情了,我自當要盡心盡力,以免淮王有所牽絆。”
心裏激靈了一下,薑堰連忙給藺川的茶杯中又添了新茶,“哪裏的話,哪裏的話,晚蓁是我女兒我自然心中也是惦記的。”
“嗬,這種話薑大人就不要掛在嘴上了吧,藺某又不是沒長眼睛,你對大小姐到底怎麽樣,你我都心知肚明。”
“這……這都是誤會,誤會。”
藺川抬起眼看到薑晚蓁過來,於是從椅子上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既然薑大人說是誤會,藺某也隻當是誤會了,可還是希望不要每次的誤會都被藺某撞見,這樣很難不讓人覺得誤會是假,大小姐在薑府過得不好是真,大小姐已經過來了,藺某就不久留了,告辭。”
看著藺川和薑晚蓁離開的背影,薑堰慪的吃早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晨起駱迎做了最拿手的棗泥山藥酥,他才剛在桌前坐下,下麵人就通傳說藺神醫又過來了,於是薑堰一口都還沒來得及吃,就匆匆趕到府門口迎接。
原本想著應付完藺神醫再回去望月閣吃早飯,可是藺神醫一番噎死人的話,薑晚蓁那個孽女更是連招呼都沒跟自己打直接就跟著藺神醫離開,薑堰氣的甩手直接去了書房。
經過城中最熱鬧的坊市,薑晚蓁才意識到,今天走的路似乎有些不大一樣。
“不去宮裏?”
“去宮裏做什麽,你不是想要見淮王?”
“可……這好像也不是去淮王府的路。”
“當然不是去淮王府的路,你不是說不想要太招搖,所以……這是去我府上的路。”
*
柳夢茹剛用過早飯,喜娘就伏在她耳邊低語。
“什麽,藺神醫又來了,怎麽現在才來告訴我,是不是駱迎那個賤人陪著老爺的。”
“哎呦夫人,大清早的你可少動些氣,她一個妾氏,老爺怎麽可能帶著她去迎接貴客,是老爺自己在前廳陪藺神醫喝了幾杯茶,藺神醫接了大小……薑晚蓁,就離開了。”
“又過來接薑晚蓁,這藺神醫天天往咱們府裏跑的估計比自己府上都勤,派人跟上沒有。”
“放心吧夫人,他們前腳走,後腳我就讓人跟上了,派的都是最得力的人,肯定丟不了,而且府門口我也加派了人手,盯著淮王府來的那三個,這次肯定不會出問題。”
雖然柳夢茹沒有出言責備喜娘,但喜娘也知道盯著梵夏的差事是自己沒有做好。
可如果梵夏想要出府,又豈是門口的幾個薑家下人看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