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42章 氣紅了眼

柳夢茹看著跪在地上哭的駱迎,心裏好生的痛快。

“你也是這麽想的?毒是望雲閣的人去下的?”薑堰冷著臉問道。

薑堰額角的青筋都幾乎要暴起,柳夢茹別提多開心了,這次駱迎妥妥會被薑堰趕出薑府,搞不好還會找個人牙子直接發賣了。

等到那時候她一定要讓人好好關照駱迎,賣去那最下等的窯子裏,讓這個賤人千人騎,萬人唾,這才能解了她心中的氣。

“當然了老爺,如果不是我調查清楚了,怎麽可能過來向你回稟,廚房很多人都看見了,菱悅從廚房匆匆離開,但是大家手上都有活,便沒放在心上,現在細想,肯定就是望雲閣的人趁著廚房忙碌著所以前去下毒。”

柳夢茹說的煞有介事一般,跪在地上的劉媽媽差點都當了真。

薑堰沒有說話,像是在思慮什麽,不過柳夢茹也不著急,畢竟這麽多年了,薑堰對駱迎也多少是有感情的,總要給他一點接受的時間。

半晌,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媽媽,薑堰開了口,“劉媽媽,我問你,你可給我老實回答,你當真看到菱悅出現在廚房了?你可敢與她對峙?”

劉媽媽雙肩一抖,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老爺,老爺……我……我……我倒是沒親眼看見菱悅,隻是……隻是看著背影……有些,有些相似……”

薑堰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左邊麵頰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活像有隻小蟲在皮下鑽動。

看到薑堰這副模樣,柳夢茹知道他是動了大氣了,狠狠地看了還跪在地上哭的駱迎,別提有多得意了。

“老爺,我就說……”

柳夢茹原本想趁熱打鐵說上幾句話,卻不料她剛開口,薑堰猛然就將桌子掀翻,杯盤碗盞碎了一地,湯水在地上畫出扭曲的圖騰。

“啊!”柳夢茹發出一聲尖叫,往後退了兩步,但是心裏卻樂開了花,現在薑堰動了越大的氣,等一下再處置駱迎的時候就會越狠心。

於是柳夢茹繞開地上的狼藉來到薑堰身邊假意的安慰,“老爺可千萬別動氣,為了一個賤人犯不上,我……”

啪——

柳夢茹不可置信的看著薑堰,短短一個上午,這已經是她挨薑堰的第二個巴掌了。

跪在地上的駱迎輕輕抬起了頭,在薑堰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嘴角,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這個柳夢茹還真是蠢,自己正愁著不知道應該如何找機會,她竟然就登門雙手將機會奉了上來。

“賤人,賤人,你在叫誰賤人,我看你們才是那個最賤的!”薑堰用手指著柳夢茹,同時還狠狠的踢了一腳跪在地上的劉媽媽。

見柳夢茹不解的望著自己,薑堰順了兩口氣,“菱悅在前天晚上就已經告了假,回鄉奔喪,當時我就在望雲閣,眼看著駱迎給她多拿了五兩銀錢,讓她路上小心,現在你們倒好,竟然說菱悅昨日去了廚房下毒。”

柳夢茹捂著臉,眼神帶著怨恨看著駱迎,駱迎是故意的!!!

剛剛駱迎裝出被冤枉,受委屈的模樣都是故意的,明知道菱悅已經不在府上,而且老爺也知道菱悅的離開,駱迎還表現出一副請君明鑒的模樣,這一切都是演給她看的,就為了讓她步步緊逼,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不,她不能敗,就算是敗也不能敗在駱迎的手上。

“老爺,就算是菱悅前天就走了,那也有充分的時間,沒準……沒準菱悅就是故意的,設計不在場的證據,那五兩銀子,沒準就是駱迎給她買毒藥的錢!”柳夢茹還在極力的狡辯。

“夠了!前天還沒有定下來,昨日家中要設有席麵,就連我在前日都未可知,駱迎和菱悅怎可能知曉!”

“那!那不是菱悅還可能是旁人,旁人……”

“旁人?這望雲閣一共有幾個人?菱悅離開以後,就連早飯都是駱迎親自去煮,去端,你成天以夫人的身份欺壓駱迎,真當我不知道麽?每次都是迎兒勸我大事化小,家宅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作為主母,這樣的道理你懂麽?”

柳夢茹自知再說不出來任何,隻能狠瞪駱迎一眼,低頭不再說話。

“還有你!”薑堰看著劉媽媽怒斥道,“廚房的差事辦不好,府中貴客中了毒,如今又要攀誣無辜之人,我還沒有死呢,薑府到底還是我當家,念你在府中多年,一會領了十板子,給我滾出去。”

劉媽媽一聽說還有十板子,眼睛一翻,險些暈了過去。

薑堰走到駱迎身邊,親手將駱迎扶起來,語氣柔緩了些,“明明不是你做的,也不懂得為自己辯白,光是跪著有什麽用,膝蓋上的傷還沒好,一會找個郎中過來瞧瞧,可別落了病根。”

“老爺,我沒事,你別擔心我,還是……還是先處理正事要緊。”

“你的身體怎麽不是正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

柳夢茹銀牙差點咬碎,從前她還是小看了駱迎了,沒想到她還有這等本事。

“還有你!還不快差人過來將這裏收拾好,再撥來些人來望雲閣伺候,如果這個家你當不好的話,就把掌家鑰匙交出來,自然有會管家的來管。”

縱然現在柳夢茹又再多氣,也隻能先咽下,薑堰此時在氣頭上,如果頂風上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失了掌家之權,到時候豈不是如了駱迎的意。

於是柳夢茹低下頭回了句“是”,接著由喜娘扶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被薑堰叫住,“找個郎中過來,迎兒的膝蓋傷著了。”

柳夢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三個字,“知道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在沒有人能比柳夢茹更氣。

可就在柳夢茹在回屋的路上,正好看見梵夏從府門外走進來,後麵還跟著個男人端著一個大盆,裏麵都是遊得正歡的錦鯉。

柳夢茹氣紅了眼,回手就給了喜娘一巴掌。

“這都多少次了,不是讓你看好她們麽,怎麽每次人出去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喜娘知道現在柳夢茹氣上頭,不管她說什麽都會引來更重的責罰,所以隻能低頭一個勁的說自己以後會注意,一定會再加派人手看著,但心裏也是委屈的緊,怎麽都想不明白,到底梵夏是怎麽能夠避開府門前那麽多雙眼睛離開薑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