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80章 試探

“夫人咱們去哪裏?”喜娘跟著柳夢茹也是一夜沒睡,好不容易回了府,沒想到連房都沒回,就又出來了。

“登雲觀。”

不能再等了,今天柳夢茹必須去登雲觀問個明白,當天薑晚蓁到底在登雲觀發生了什麽。

怎麽活脫脫的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伶牙俐齒,詭計多端。

上了山,柳夢茹舍了很多的香火錢,然後尋來了那日有在觀中見過薑晚蓁的人過來回話。

大家說的基本都差不多。

“薑家的大小姐,唯唯諾諾,大聲說話都不敢,凡事也都畏手畏腳的……”

喜娘的眉頭緊了緊,唯唯諾諾,畏手畏腳……大小姐現在在家恨不得掀翻房頂。

“當然有印象,大小姐當天不小心被其他人撞了一下,她是先道歉的,卻被對方一頓數落,眼看著快哭了那人才甩甩袖子離開了……”

道歉,快哭了……喜娘想到大小姐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記得,薑大小姐那天……”

大家說的基本都差不多,總結下來的就是,當日上登雲觀的薑晚蓁,和之前是一樣的,軟弱無能,是人可欺。

“那後麵她離開的時候可有什麽異樣?”柳夢茹不死心的追問道。

幾個人都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沒什麽異樣,薑大小姐每次來都是一個人,也沒有個丫鬟跟著,東西也都是自己拿著的,馬車在山下等著,那天也如同往常是一樣的。”

聽到馬車,另外一個人好像想起來了什麽,“哎,對了,那天師父剛好讓我下山送一位貴客,送到半山腰的時候,我看見薑大小姐在前麵好像在尋找她的馬車,沒一會好像好聽到了呼救聲,可是等我送完貴客想去看看的時候,已經瞧不見薑大小姐的影子了……”

柳夢茹看了一眼喜娘,呼救聲……應該就是她們派來刮花薑晚蓁臉的人出現了。

那麽也就是說,在那群人出現之前的時候,薑晚蓁還是薑晚蓁。

回家的路上,柳夢茹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喜娘,還得盡快找到那幾個人,這裏麵事情太過於蹊蹺了。”

柳夢茹回府的時候,正巧遇見杜掌櫃出府,從她去登雲觀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兩個時辰,杜掌櫃竟然在海棠苑待了那麽久,到底是要給薑晚蓁做多少套衣裳。

眼睛轉了轉,柳夢茹朝著海棠苑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在海棠苑外響起,薑晚蓁正讓梵夏她們在海棠樹下紮個秋千,回身時看見柳夢茹也並不覺得意外,“怎麽,夫人從登雲觀回來了?”

薑晚蓁站在海棠樹下,一雙桃花眼灼灼生輝,明明眼中帶著笑意,可卻讓柳夢茹心中發寒,她怎麽知道自己去了登雲觀!

“怎麽?在登雲觀沒有得到夫人想要的結果麽?”樹上有海棠花瓣飄落,掛在了鬢邊,薑晚蓁的唇牽起一絲難以捕捉的弧度。

“你怎麽知道我去了登雲觀。”柳夢茹死死的盯著薑晚蓁,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可是誰知道薑晚蓁隻是加深了唇邊的弧度,“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就算隻是在心裏盤算,瞞得過人眼,卻瞞不過天。”

柳夢茹伸出手指,晃著自己的鎏金護甲就朝薑晚蓁走去,“你,你個不孝女,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名義上來說,我也是你的母親。”

看著眼前那晃動的鎏金護甲,薑晚蓁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嗬”聲,“向來都是說,母慈子孝,薑夫人的慈愛如果是表現在拿匕首往我身上招呼的話,那麽我也不必太恭敬了,不是麽?”

柳夢茹瞳孔驟縮,身子猛然一晃,鎏金護甲刮擦過海棠樹幹發出刺耳的聲響,驚得滿樹花瓣簌簌墜落。

“你,你在說什麽胡話,我什麽……時候拿匕首刮花你臉了!”

薑晚蓁拂落了肩膀上的落花,看似不經意的抬眼瞧著柳夢茹,“我,什麽時候說,你拿匕首刮花我的臉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驟然刺穿柳夢茹的的脊骨,臉上的表情僵硬如劣質的根雕,“你休要胡說,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所以才在這裏胡言亂語。”

薑晚蓁忽然俯身貼近柳夢茹的耳畔,“我究竟是不是胡言亂語,我知曉,薑夫人也知曉。”

腳步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柳夢茹慌不擇路的離開了海棠苑,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

看著柳夢茹的背影,梵夏眼中閃過一抹毒蛇般的狠辣,“小姐,薑夫人當真曾經想要拿匕首刮花你的臉麽?”

“逗她而已。”薑晚蓁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心湖卻已無端泛起冷冽的漣漪。

柳夢茹腳下的步子有些倉皇,身上的倦意頓時一掃而空,剛剛薑晚蓁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知道了點什麽……

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會知道,她一定是在詐自己,想要從她口中知道點什麽,柳夢茹不斷的安慰自己。

回到房中以後,柳夢茹倒了一大杯的冷茶一飲而盡,“喜娘,一定要加派人手,最短的時間內把那幾個人給我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喜娘困意早就一掃而空,連連點頭,立馬出去督辦此事。

自這天以後,薑家消停了兩日,轉眼就到了安瀾郡主的生辰。

平時這種場合,薑晚蓁都是被留在家裏的,可昨晚安瀾郡主特意找人給薑晚月傳信,讓她今天務必帶著薑晚蓁一起去。

一大早,薑晚月磨磨蹭蹭的朝海棠苑走去。

上次去海棠苑叫薑晚蓁,還是要去永樂侯夫人的馬球會上,那段經曆薑晚月根本不想去回憶。

“小姐,薑二小姐在海棠苑外等你,說要和你一起去參加安瀾郡主的生辰宴。”

“自己來的?沒拿東西?”薑晚蓁故意打趣的問道。

琉璃不明的皺著眉搖了搖頭,“跟丫鬟一起來的,也沒見她拿什麽東西啊。”梵夏低頭抿嘴偷笑,看來這個薑晚月還算是學乖了。

薑晚蓁的新衣裙還沒做好,所以梵夏隻能在眾多舊衣裙中,挑了一件相對來說好一點的給薑晚蓁換上,然後又從首飾盒中挑了一支足金釵戴在了薑晚蓁的發間。

衣裙雖然舊了點,那就拿首飾湊一湊吧。

一向對搭配沒有什麽眼光的梵夏看著薑晚蓁,對自己的成果格外滿意,笑盈盈的就跟著薑晚蓁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