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鬼,畫符,王妃她一身玄術

第95章 有人攔車

丁肅清的昏迷不過是蠱蟲的波動所致,傷口包紮好以後,沒多久就醒了過來。

“丁將軍,呼靈已經被看管起來,想要徹底接觸丁小姐身上的蠱毒,需要呼靈的心頭血,出於尊重來說,我還是想要問問你的意見。”

老侯爺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丁肅清對那個妖女百依百順的樣子,怎麽舍得剜了她的心頭血。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剛剛在丁肅清昏迷的時候,就應該直接處置了那個女人。

“去吧,順便幫我帶句話,戰場就是這樣,如果今天勝利的是他們,那麽他們的功勳也一樣是踩在了我家人的屍骨上。”

丁肅清躺在**,眼睛朝上直直的看著,眼中沒有半分情緒的波瀾,“我不想再見到她了,讓她給丁遠改個名字帶走,什麽名字都好,把我丁家姓氏留下。”

看著丁肅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老侯爺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出門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放心,“薑小姐,阿清這個樣子……”

瞧著老侯爺欲言又止,薑晚蓁回頭朝屋裏看了看,“原本丁將軍對呼靈的感情,就是情蠱所致,現在情蠱已除,自然再無半點感情,他現在滿心都是對先夫人的愧疚,侯爺日後還是別再給將軍說續弦的事情了,萬事還要將軍自己想通。”

“可……可章兒已經不在了,如今丁遠又被送走,我丁家……”老侯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侯爺別擔心,世間因果自有其圓,到了應該的時候,丁府自當有喜。”

被取了心頭血的呼靈,整個人迅速的衰老下去,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頭發也從青絲轉成了白發。

“將軍……還好麽?”

薑晚蓁沒有回答,而是將那碗心頭血遞給福伯,讓她先送到丁素蘿的房中。

福伯看了看被捆的結實的呼靈,點了點頭,“薑小姐自己小心些,門口有人把守,如果發生什麽狀況,直接喊人就好,”

其實這句話是福伯說給呼靈聽得,畢竟就這位薑小姐的本事,應當不會有什麽危險。

薑晚蓁抽過一張椅子,在呼靈麵前坐了下來,“其實你早就已經知道丁將軍先夫人是如何自刎的了吧?”

呼靈緊緊的抿著唇,“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那又怎麽樣呢,戰場之上,彼此都要想盡各種辦法贏不是麽?”

“但是你後悔了。”

薑晚蓁淡淡的說,但是這幾個字卻讓呼靈的身體抖了一下。

後悔了麽,確實後悔了吧。

在她知道,丁肅清的夫人被丹羽設計俘虜,並且任由下麵的軍士淩辱,最後企圖利用這個女人逼著丁肅清退兵的時候……

呼靈就已經後悔了。

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呼靈隻能逼著自己往前走,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她是在為哥哥報仇,在為丹羽報仇。

聽到丁肅清沒有下令杖殺自己的時候,呼靈有些意外,薑晚蓁解釋道,“雖然同在戰場,但丁將軍向來磊落,相信你以後……也不會比死要舒服多少。”

呼靈和丁遠是從丁府後門離開的,一輛小馬車直接送出了城外。

丁遠沒有問呼靈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沒有問呼靈他們到底要去哪裏,就隻是握著呼靈的手,一步步離開這個自己從小一直生活的大宅子。

他們走了以後,竹林裏的竹子全部枯萎,看起來破敗不堪。

“福伯,找些稻草灰揚在竹林中,然後一把火燒了吧,燒的時候記得把這三張符一起燒掉。”薑晚蓁畫了三張符遞了過去。

呼靈的心頭血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薑晚蓁在裏麵放了七顆稻穀,“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然後將丁素蘿十根手指的指尖,全都用刀割破。

“嘶~”

薑晚蓁說會疼的時候,丁素蘿早就有了準備,可她沒想到竟然會這麽疼。

可是很快丁素蘿就顧不得這份疼痛了,因為一條條形態各異的蟲子,正從她的指尖爬出來,朝著裝有呼靈心頭血的那個瓷碗爬去。

疼歸疼,但是丁素蘿卻覺得身上鬆快很多了。

大概一刻鍾的時間,丁素蘿的指尖再沒有小蟲爬了出來,薑晚蓁在丁素蘿的傷口上撒上了上好的金瘡藥,然後在碗中倒入了燈油,一把火將所有的蠱蟲燒掉。

“薑小姐,這樣就可以了麽,以後阿蘿不會在發病了吧?”

“侯爺放心,丁小姐身體裏的蠱蟲已除,以後不會再發病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阿蘿終於好了。”

老侯爺拍了拍丁素蘿的肩膀,眼底有淚光閃爍。

“哎呀爺爺,我都好了你哭什麽,羞不羞人,還有你!”丁素蘿轉頭看向薑晚蓁,“我都喊你晚蓁姐了,你卻一口一句丁小姐,跟我這麽見外做什麽,以後你就跟我哥一樣,喊我阿蘿可好。”

“阿蘿。”

從定國侯府離開的時候,梵夏揉了揉自己的腰,“小姐,你剛剛幹嘛去了,去了這麽久,他們丁家的丫鬟可真是厲害,非要拉著我一起打牌,後來不知道院裏哪裏起火了才散了牌局。”

薑晚蓁不禁心裏有些失笑,丁家的事情,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福伯為了攔住梵夏,可是沒少費心思。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在外麵攔住了馬車,“請問是薑小姐麽?”

薑晚蓁和梵夏相視了一眼,覺得聲音有點耳熟,梵夏連忙掀開車簾,“徐小姐?”

攔下馬車的不是別人,正是在安瀾郡主府上遇見的徐瑜。

上了薑晚蓁的馬車,徐瑜顯得有些局促。

“徐小姐等在這裏已經很久了吧,有什麽事情找我不妨直說。”

徐瑜像是掙紮了很久,才緩緩的開口,“薑小姐,我……我聽說,你可以治病,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清歡。”

“曹小姐?”薑晚蓁有些意外,徐瑜找她竟然會是為了曹清歡,“恕我直言,今日在安瀾郡主府上曹小姐那麽對你,為什麽你還要為她來求醫?”

“不,不是這樣的!”徐瑜急著辯解道,“清歡她從前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