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參軍,你舉兵造反什麽情況?

第二十一章 果然上當了

年七把奸細的口供從頭到尾念了一遍,又讓人把那三個奸細押了上來,叫他們當眾認錯。

那三個奸細不敢反抗,隻能低著頭,把柳家和李鎮河讓他們做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百姓和士兵這才弄明白,原來竟然是柳家和李鎮河在搞鬼,一個個都怒了:

“柳家太壞了!竟然跟蠻族勾結,害咱們北境的百姓!”

“李鎮河也是混蛋!咱們都是大乾的人,他竟然跟蠻族害咱們!”

“殺了奸細!殺了柳家和李鎮河的人!”

廣場上的喊聲,把城牆上的瓦都震得響,許多百姓和士兵都舉起了手,眼裏閃著火光。

年七等大家安靜後,說:“柳家和李鎮河再壞,咱們也不能亂!他們想看咱們內鬥,咱們偏要團結!”

“我已經吩咐了:程廬帶五千人守西城,孫強帶五千人守東城,張猛帶兩千騎兵出巡,盯著蠻族的動向,李鐵帶著火器營造穹箭和驚雷包,青狼山的百姓會幫咱們送糧食、修城牆!隻要咱們團結,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對!團結!守住幽城!”

“殺蠻族!殺奸細!”

廣場上的喊聲更高了。

年七派人帶百姓到糧倉看糧食——小米堆得比人還高,還有不少土豆和紅薯;

到火器營看穹箭和驚雷包——穹箭堆成了小山,驚雷包上的火繩已經裝好;

到演武場看士兵練陣——士兵們練著八卦陣,有條不紊,聲勢浩大。

百姓們看到糧食充足、武器精良、士兵們士氣高昂,心裏的慌意完全沒有了。

一個老大娘提著籃子走到年七麵前,把籃子裏的饅頭都送到年七手裏:“將軍,這是俺家蒸的饅頭,您和弟兄們快嚐嚐,吃飽了好殺蠻族!”

“老奶奶,謝謝您了!”

年七拿了饅頭,分給身邊的兵士們:“大家放寬心吧,我一定會帶著大家安全守住幽城!”

當天晚上,滄州的李鎮河將軍府裏,氣氛很不好。

王謀士拿著一封密信,臉都嚇白了,飛也似的奔進來,連門都沒敲:“李將軍!不好了!咱們派去的奸細被年七抓了!不光是這樣,謠言也被他戳破了,幽城的兵士和百姓更團結了!”

“什麽?!”

李鎮河正在喝水,聽了這話,直接把杯子扔在地上,杯子當即碎裂:“年七那小子怎麽就這麽命硬呢?三個奸細都絆不住他,還被他戳破了謠言?”

“不隻是這樣!”

王謀士說,“趙坤從蠻族大營裏傳了信回來,說年七造了三萬支穹箭,還練了一種陣法,叫八卦陣,蠻族先鋒都被他打退了,巴圖魯還受了傷!”

“什麽?!”

李鎮河氣得跳了起來,一腳把桌子踹飛:“年七這小子,竟然還打贏了蠻族先鋒?他不是隻有一萬五千新兵嗎?怎麽可能打贏蠻族的精銳?”

“不知道!”

王謀士搖著頭,“不過趙坤說,巴罕已經很生氣了,說要親自帶主力攻城,還說要把幽城燒了,殺了所有人!”

李鎮河坐在椅子上,鐵青著臉。

他本來以為年七很快就會被蠻族打敗,沒想到年七不僅沒敗,還打贏了先鋒,戳破了他的謠言,現在巴罕還要燒城。

要是幽城被燒了,他不僅拿不到北境的兵權,還會被柳家怪罪。

“不成!不能讓年七就這樣贏了!”

李鎮河跳起來,眼睛裏冒著火:“你立刻去給柳大人送信,再派人去幽城,這次別再傳謠了,去燒糧!燒了年七的糧,他就算有再多的穹箭,也守不住幽城!”

“另外,你再給蠻族送信,讓他們快點攻城,要是能殺了年七,我就給他們十萬兩銀子!”

“是!”王謀士趕緊跑出去送信。

李鎮河看著外麵的夜色,恨恨地說道:“年七,你別得意!這次我一定要讓你死得連名字都沒人記得!”

而此時,幽城裏的年七正在營帳裏看著地圖。

張猛的斥候剛剛回來,帶回了很重要的情報。

“將軍,蠻族那邊我們的暗衛傳了消息過來。趙坤在蠻族大營裏跟巴罕說了,說我們幽城因為謠言軍心大亂,大家都想跑,還說東城的防守最弱,讓巴罕主攻東城,同時派一支兩萬人的隊伍,從青狼山的叢林繞過去,偷襲我們的後路!”

張猛說道,手裏還拿著斥候畫的地圖。

年七看著地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巴罕和柳家,果然上當了!程廬,你明天再調兩千人去東城,幫孫強守著,一定要守住東城,別讓蠻族打開城門。”

“張猛,你帶三千騎兵,去青狼山的叢林裏埋伏——蠻族不是想繞路偷襲麽?我們就用三三製對付他們!”

“三三製?”

張猛愣了,撓撓腦袋:“將軍,那是什麽陣法?俺沒聽過啊!”

“很簡單。”

年七撿過三根樹枝,在地圖上擺成一個三角形,“三個人一組,一個在前,兩個在後,互相掩護。前邊走不動了,後麵的人頂上;

“遇到敵人,一個人吸引敵人注意力,另外兩個人從側麵偷襲。叢林裏地形複雜,騎兵衝不進去,三三製最管用,還能發揮咱們穹箭和毒箭的優勢!”

張猛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將軍,您這招太妙了!俺這就去準備,管叫蠻族有來無回!”

年七看著張猛奔忙的背影,再望望青狼山的方向,蠻族兩萬人的隊伍,很快就會進叢林。

而滄州的李鎮河和柳家,肯定還會搞別的鬼。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他必須做足準備,才能守好幽城,守好相信他的人。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青狼山腳下的草原上就響起了“噠噠噠”的馬蹄聲,像一陣急促的鼓點,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張猛帶著三千騎兵,正在這裏訓練。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皮甲,手裏拿著一把長刀,勒著馬韁繩,站在隊伍前麵,嗓門比草原上的風還大。

“都給俺聽好了!”

騎兵們個個勒緊了自己的馬,兩眼死死地盯著他,仿佛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他們都是從李鎮河那兒過來的,跟李鎮河時,隻會傻乎乎地衝撞,從沒聽說過還有這種陣勢,眼裏滿是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