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參軍,你造反娶皇後!

第77章 修築城牆

時光匆匆而過,一轉眼已經是半月有餘。

半個月前,李玄在堯溝村以西二十裏,命人開辟出了一個新的演武場。

隨後,楊帆新組建的五千新軍便正式紮根在了此地。

此刻,那五千人的陣列正氣勢如虹地在訓練,那股肅殺之氣衝散了秋日的蕭瑟。

統領楊帆一身戎裝,矗立於點將台上,目光如炬,掃視著下方操練的軍陣。

他的心中,半月前還滿是疑慮,如今卻已被驚歎與折服取代。

“變陣!”

楊帆一聲令下,聲如洪鍾。

隻見場中軍士聞令而動,步伐迅捷而精準。

他們以十一人為一隊,最前為手持長逾一丈狼筅的壯士,形同巨盾,遮蔽後方。

狼筅兩側是長槍手,鋒刃從間隙中探出,寒光點點。

緊隨其後的則是刀盾手,身形矯健,負責近身格殺與掩護。

隊伍最後,是兩名眼神銳利的弓弩手,箭已上弦,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這便是李玄親自傳授的“鴛鴦陣”。

它並非追求個人武勇,而是極致的團隊協作,將冷兵器時代的不同兵種巧妙融合,長短相濟,攻防一體。

初練時,軍士們頗感別扭,長兵器的揮舞常與短兵器的突進互相幹擾,陣型轉換更是混亂不堪。

但在李玄近乎苛刻的每日親臨督導下,在楊帆不折不扣的執行下,五千新軍硬是憑著汗水與毅力,將這套複雜的戰陣演練得如臂使指。

尤其精妙的是刀弩配合。

當敵軍試圖衝破狼筅與長槍的防禦時,刀盾手會迅速前出,以盾格擋,以刀劈砍,而身後的弩手則會在間不容發之際,射出精準的弩箭,狙殺試圖靠近的威脅。

這種默契已深入到骨髓,往往無需號令,僅憑眼神與步伐的細微變化,便能完成天衣無縫的銜接。

演武場上,呼喝聲、兵刃破風聲、弩箭離弦聲交織成一曲鐵血戰歌,五千人的隊伍移動起來,宛若一個整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殺傷力。楊帆看著眼前這支脫胎換骨的軍隊,胸中豪情湧動,他對即將可能到來的戰事,第一次生出了堅實的底氣。

與此同時,在演武場東側一片被嚴格劃出的禁區內,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訓練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這裏戒備森嚴,等閑人等不得靠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與硝石氣味。

武清河,正滿頭大汗地指揮著一千名手持新式火繩槍的士兵。

與鴛鴦陣的古樸厚重不同,這裏的訓練充滿了新奇與挑戰。

士兵們手中的燧發槍,終於在趙守敬的苦心研究之下,造了出來。

雖然依舊簡陋、粗糙,卻代表了未來的方向。

武清河牢記李玄的命令:“半月之內,必須掌握三三製作戰法,此乃爾等立身戰場、克敵製勝之根本!”

所謂“三三製”,是李玄為彌補早期火槍射速慢、裝填繁瑣的弱點而設計的戰術。

將士兵分為三人一組:一人負責射擊,一人負責裝填彈藥,一人負責警戒和輔助。

三人輪轉不休,形成持續不斷的火力輸出。

同時,多個三人小組又能靈活組合,或交替前進,或梯次防禦,極大增強了火槍隊在戰場上的生存能力和攻擊韌性。

訓練之初,狀況百出。

有士兵緊張之下忘了清理引火孔,有士兵裝填火藥分量失準,更常見的是三人配合生疏,節奏混亂,導致火力中斷。

武清河心急如焚,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親自示範,分解動作,一遍又一遍地講解要領,甚至與士兵同吃同住,共同摸索。

汗水浸透了衣甲,火藥的黑灰沾染了臉龐,但看著士兵們從笨拙到熟練,從混亂到有序,聽著那逐漸連貫起來的、爆豆般的槍聲,武清河知道,一支足以改變戰爭規則的利刃正在磨礪成型。

李玄所描繪的那幅“槍聲如爆豆,硝煙蔽日,敵軍人仰馬翻”的場景,似乎不再遙遠。

就在兩處軍營熱火朝天之際,一騎快馬帶著王震來到了軍營。

“大人,二十座新建磚窯已成功產出四十萬塊質地堅硬的土磚,隨時可以送去涼城,修築城牆。”

王震風塵仆仆,那張老臉上的皺紋似乎有多了幾條。

李玄心頭一喜:“那就抓緊時間將土磚運來,城牆修築,刻不容緩。”

“是!”

王震點了點頭,但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大人,磚料雖足,但修築城牆乃浩大工程,需要大量勞力。”

“眼下堯溝村及各處的壯丁,多已分配至釀酒、製鹽、鹵豆幹和千張作坊,這些產業如今已是涼州賦稅和民生的重要支撐。”

“若強行抽調人力,恐致多數作坊停工,每日損失頗巨。”

這確實是個兩難的困境。涼城底子薄,人口本就不多,李玄如今大力發展工商,幾乎將可用勞動力挖掘到了極致。

現在要突然進行城牆這樣的大工程,人力缺口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

但出乎王震意料的是,李玄並未顯露出絲毫焦慮。

他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氣定神閑地道。

“王老哥,勞力之事,不必過分擔憂,磚瓦先行運來便是。用不了多久,自會有人來‘幫忙’修築這座城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過雖然心中疑惑,王震卻是沒敢再去質疑什麽。

隨後次日,王震便組織人手將四十萬塊磚陸續運來了涼城。

當日傍晚,李玄、王震、楊帆以及方武等人齊聚一堂,分別匯報著自己手裏的事務進度。

可就在這時,傀儡縣令楚聽風卻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

他手裏捏著一份急報,氣喘籲籲地道:

“急報!八百裏加急!北雍……北雍節度使趙乾,反了!”

這聲呼喊,如同晴天霹靂,瞬間炸響在眾人頭頂。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地望著楚聽風,唯獨李玄似乎早有所料,緩緩起身,語氣森然地道:“北雍終究是忍不住了啊!”

“你早就算準了北雍會反?”

楚聽風不可思議地望著李玄,隻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