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再去醫院?誰賠償!
時至傍晚,
跟著戰士們忙碌了一天的周大偉,剛回到大隊部,還沒等他坐下好好喝口水,就被民兵找上了門。
“周叔,快來,隊長正在找你呢!”
“隊長找我?”
周大偉聞言有些愣神,下意識看了眼身側的李愛國,隊長不是在這了嗎?
“愣著幹什麽?去啊!”
李愛國沒好氣的瞪了這家夥一眼,“現在的隊長是青鬆,他找你肯定有事,快去!”
“啊?對,好!”
周大偉愣愣的點了點腦袋,直到走出門他才反應過來,陳青鬆那小子好像成民兵隊長了?
“操!”
有些鬱悶的罵了一句,周長偉和旁邊過來招呼他的民兵吐槽道:“書記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青鬆這娃子才多大點啊?連民兵都沒當過,居然一來就讓他當隊長了?”
“嗬嗬……”
旁邊的民兵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周長偉,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周叔,今兒王嬸來找青鬆看病,然後他讓我們看見你之後,趕緊叫你去一趟。”
“?!”
周長偉麵色一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什麽也沒說出口,隻是加快了腳步。
片刻之後,
當陳青鬆還在琢磨著晚上吃啥的時候,急匆匆的周大偉連門都沒敲,直接就闖了進來。
“青、不是,隊長,隊長,我老伴她沒事吧?”
“你是周叔?沒事,別急!”
陳青鬆站起身來,從旁邊抽了條板凳放好,示意周大偉先坐後,這才解釋道:
“王嬸的情況有點複雜,她自己感覺發燒,但是咱們量不出來,這種情況就考慮體內有炎症,或者一些並發症,最好你能帶她去縣醫院看一下。”
“她感覺發燒?量不出來?”
周大偉琢磨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道:“青鬆,那有沒有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
“有這個可能,但是不多!”
陳青鬆聳了聳肩,“王嬸的額頭確實很燙,其他方麵也都符合發熱的症狀。”
“這樣啊?”
周大偉歎了口氣,依舊有些不死心,“青鬆,那炎症啥的,你這邊不能給她看看嗎?聽說你在城裏都把人家大人物給治好了。”
“這……怎麽說呢?”
陳青鬆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解釋道:“周叔,我也不瞞你,如果知道嬸子具體是哪裏的問題,那我肯定能治,師傅給我留了不少方子,我對症抓藥就行了。”
“現在主要是不明確病因你懂嗎?”
“診斷病因純靠經驗,我才當幾天醫生啊?先不說能不能看出來,就算看出來了,你們能放心嗎?”
“這倒也是!”
看了眼嘴唇上還有淡淡絨毛的陳青鬆,周大偉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
要是陳青鬆一見麵就跟他說,自家媳婦哪裏哪裏不好,該怎麽治療,要吃什麽藥的話,那他第一反應肯定是不怎麽相信。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雖說這小子在外麵救好了一個大人物,可鬼知道他是不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啊?
因此,
對陳青鬆提出來的去醫院檢查,周大偉心裏雖然不太情願,卻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等他走後,旁邊聽了個大概的蘇堇禾走了過來,“青鬆哥,你又要去城裏啊?”
“我去幹啥?不去!”
陳青鬆搖了搖頭,他跟周家非親非故,王嬸那病也不是他造成的,怎麽可能跟上次一樣全程陪護?
“那就行!”
蘇堇禾聞言鬆了口氣,她可是知道程家來的目的,萬一那些家夥跟著找過來了,那自家老爹不得被氣死啊?
“怎麽了?”
雖然蘇堇禾盡力掩飾了,陳青鬆還是發現了不對,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她。
“堇禾,你這是不希望我去城裏?”
“也沒有吧……”蘇堇禾有些遲疑。
“不說?那我可去了啊!”陳青鬆挑了挑眉,作勢就要往外走。
“哎?別啊!”
雖然知道陳青鬆是在裝模作樣,蘇堇禾還是配合的拉住了他,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你上次救的那個程老爺子,和我家有點小矛盾,我怕他們跟著你過來遇到我爸了。”
“這樣嗎?”
陳青鬆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可蘇叔上次跟我說,下次遇到他們的時候,可以跟他們說我是你家的女婿啊?”
“啊?”
蘇堇禾懵了,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陳青鬆,“青鬆哥,你沒聽錯?我爸讓你跟他們說這個了?”
“我……應該不會聽錯吧?”
本來還很確定的陳青鬆,見蘇堇禾這副吃驚的小模樣,又想到蘇、程兩家的關係,自己也有點不確定了。
難道真是他上次聽錯了?
不應該啊!
經過幾次改造之後,他的身體不敢說比肩超人,和一般的兵王碰碰還是沒問題的,怎麽可能連一句話都聽錯呢?
“沒事,明兒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蘇堇禾倒是沒懷疑陳青鬆聽錯了,她琢磨著是不是老爹又有啥安排,決定明天回去問問情況。
萬一真準備借陳青鬆傳遞點消息上去呢?
那她攔著不讓陳青鬆進城,豈不是破壞了自家老爹的計劃?
“行,那明天回去問問吧!”
聽蘇堇禾這麽說,陳青鬆也就沒再堅持,幫著她一塊淘好米之後,來到院子裏原本廚房的位置,準備把已經變成露天灶的鍋灶點上火。
隻可惜,
今晚的風兒有點喧囂,再加上他多少年沒用過火柴了,好半天也沒能把柴火點燃。
“隊長,要不我來?”
門口守著的民兵看不下去了,笑著進屋從不陳青鬆手裏接過火柴,先是點燃了幾張報紙,這才往堆滿了柴火的鍋灶裏放去。
“我說咋回事呢!”
陳青鬆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門,他就記得流程有點不對,但具體哪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畢竟,
上次他燒這種土灶的時候,還是前世上小學的時候,距離現在都好幾十年了。
“隊長,明兒你跟書記提一嘴,找幾個人把廚房重新搭一下。”
民兵看了眼已經變成殘垣斷壁,還黑漆漆一片的廚房,提醒道:“這樣一旦下雨的話,這土灶就毀了,到時候再弄還得重新搭新的。”
“行!”
陳青鬆看了眼,點了點頭,不過和搭建廚房相比,他更關心另一件事:誰來賠他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