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魔修,不是讓你除魔衛道!

第1章 至陽靈根

楚生頭痛欲裂,意識到自己覺醒了宿慧,前世是大吃貨帝國的公民,今世成了九妖魔宗的魔修。

一睜眼他身在隻掛著夜明燈的洞府內,衣襟敞開。

緊貼著他的是透著徹骨寒意的冰床,而冰**,竟然趴著一具完美無瑕的玉體。

隻見少女那傲人的風月擠壓變形,一雙柔荑曲臂撐床,精致的鵝蛋臉一片潮紅,青絲胡亂披散在雪頸後。

嘶~

良辰美景不禁令他的呼吸一滯。

此女是誰來著,幹嘛?

不知為何魔修的記憶支離破碎,仿佛身受重傷失憶了。

但這不妨礙他熱血上頭,誰料他還什麽都不做,忽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湧來,頃刻他便麵目猙獰,癱坐在地。

痛!好痛!頭好痛!

“咯咯咯~”耳邊傳來戲謔的笑聲。

楚生一抬頭,隻見冰**不著片縷的少女桃花眼迷離,正對著他笑著花枝招展,耷拉在床邊的粉嫩小腳翹啊翹。

媽的!怎麽哪個世界的人都幸災樂禍!

隻一眼痛覺便大大加深,他連忙低下頭眼神不敢亂飄,大腦褶皺蠕動努力回憶今生破碎的記憶。

“不好,我感受不到靈力了!怎麽會這樣!”他忽然感受到氣海丹田內的靈根破碎不堪,對於一名修士來說這意味著淪為凡人!

模糊間,他又發現視野裏藏著什麽東西,峰回路轉,難道前世網文主角必備的金手指?!

掛來!

楚生正想抹掉淚水一探究竟,洞府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噔噔噔!

一人闖入。

且見這人白衣飄飄,玉簪束青絲,手執長劍站的筆直,怒喝道:“楚魔頭,你平生作惡多端,今日我便除魔衛道,你且束手就擒罷!”

“什麽!”楚生目瞪口呆。

今生一介魔修,落網天經地義。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前來除魔的不是旁人,竟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弟弟!

楚不逝。

見哥哥楚生癱軟在地,楚不逝長舒一口氣,緊接著脫下白袍蓋在了冰**的少女身上。

“啊?”楚生一愣,弟弟竟然要大義滅親!

回憶起些許記憶,他大概明白了什麽。

今生他天生至陽靈根,有仙尊之姿。還是修仙界第一美女清玉仙子的弟子,身份地位極高。

因此宗內外女修搶著當爐鼎雙修。而冰**的少女名叫白采苓,也是他主持弟子選拔相中的雙修爐鼎。

白采苓以雙修為代價,換取破格進入九妖魔宗,楚生自然欣然接受。

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楚生待弟弟極好,好到自己完事就輪到弟弟了。

“楚不逝,你竟是如此見色忘義之人,老子從小就告訴過你,女人如砒霜!”楚生咬牙切齒,以為弟弟是看中這女人,為她不惜背叛了自己!

楚不逝聞言,驚恐非常:“不許你詆毀聖女大人!”

楚生一愣:“誰是聖女?”

“嗯唔~”甜美的聲音傳來,兩人齊齊扭頭。

隻見冰**的少女伸了個懶腰,玲瓏曼妙的曲線呼之欲出,有氣無力道:

“小不逝……你終於來了……再晚點……我可真被這魔頭吃了……”

楚不逝連忙上前:“聖女大人,屬下救駕來遲,有事您盡管吩咐!”

少女輕抿薄唇道:“我要打坐調息……你看好這魔頭……我日後有用……”

記憶越來越清晰,他想起來了。

在雙修的關鍵時刻,白采苓突然出手,暗算了他,下手極其很辣,直搗黃龍毀掉了他的靈根。

‘可弟弟為何要聯合他害我?二人有何動機?殺我必然被我師尊清玉仙子抹殺,這麽做難道與所謂的聖女有關?’

‘這女人一定沒有表麵看上去這麽簡單!’

楚生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活下去,前世今生記憶融合,今日方是我是我。’

正當他思緒紛呈如何破局之時,忽然發現,弟弟楚不逝眼睛裏竟然閃爍著一圈圈的“愛心”!

‘臥槽,催眠!’

這意味著,弟弟被那女人控製了,所以才會背叛他。

可知道了又如何?眼下楚生渾身乏力,修為盡散,隻有一張嘴能動,已是陷入了十死無生的絕境!

然而楚生絲毫沒有搖尾乞憐的投降之意,反倒對此絕境感受到些許興奮。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隻要我想走,路就在嘴下!’

隻見他怒目圓瞪,對楚不逝開口道:

“楚不逝,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為什麽是你?憑什麽是你?”

“我是殺人無數的魔修,但你摸著良心想想,我可曾虧待過你!”

“那年父母雙亡,大雪封山,你大病臥床,又餓又冷,是誰上山砍柴,下山乞討,為你換來溫飽為你煮藥?”

“你自幼向往天上飛來飛去的仙人,又是誰在宗門出生入死,為你求得入宗名額?”

“你買的洞府和法器,又是誰為你付的首付,為你還的貸款?”

“全都是我!別人都特麽叫我扶弟魔頭!往日種種,你都忘記了?!”

他啐了一口唾沫:

“誰都可以殺我,唯獨你楚不逝不配!”

聽了這話,楚不逝潸然淚下,脊梁骨抖了三下,低下頭,不敢直視楚生的眼睛。

但他的嘴依舊硬氣:

“兄長,非是我不顧兄弟手足,而是你那義氣隻浮於表麵,你一直在裝。”

“我被困在煉器期三年了,再不突破就要死了,我隻是外門弟子沒有築基功法,可你身為親傳弟子,為何一直藏著掖著!”

“也罷,你不願說,我便投靠了白蓮仙宗的聖女,隻要幫她潛入九妖魔宗,築基之法傾囊相授於我!”

楚生心跳停了一刹。

原來這不經意間收的雙修爐鼎,竟是企圖混入九妖魔宗的間諜。

但他不告訴弟弟築基功法,也是無可奈何。

此方修仙界天道無情,仙路難求,修士要想築基,必須以一位骨肉血親為引。

血脈越濃越好。

各大勢力為了維持統治,嚴格封鎖此知識,九妖宗內隻有親傳弟子以上才知曉。

他在煉器期待了五年,不願突破,就是因為他雖是魔修,但人性未泯,不願對唯一的親人下手。

誰知這反倒成了弟弟的心魔,遭人蠱惑心智。

念及此,楚生向楚不逝坦白了真相。

為了保護他,才不告訴他,都是為了他好。

誰知楚不逝嗬嗬一笑:“妖言惑眾!魔頭,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沒救了。

“嗯唔……”

這時,一聲攝人奪魄的呻吟傳來。

隻見白采苓忽然坐立不穩。

嬌軀一軟從冰床滑下,正好倒在了楚生懷來,飽滿的風月被擠壓變形,他還聞到了淡淡迷香。

楚生邪魅一笑。

他身為魔修,怎會不留後手?

楚不逝見狀呲目欲裂,急忙攙扶起白采苓:

“聖女大人,您怎麽了?需要吃些丹藥嗎?”

白采苓推開楚不逝,美眸翻了個白眼,氣息虛浮,吐氣如蘭:

“哼……這魔頭……不知何時下了毒。”

“楚不逝……你不是想入……白蓮宗嗎?”

“我給你……下的第一個命令是……”

“轉過去……不要看我……”

“好,好的,聖女大人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楚不逝背過身,直起脊梁骨,盯著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夜明燈。

他確信,加入白蓮宗是他突破的機緣。涉及仙路,親兄弟也值得反目成仇。

隻見白采苓躺在冰**,開始運功排毒。

痛苦的喘息和嚶嚀傳遍洞府。

畫麵過於**,楚生不敢看,但他看到了翻盤的機會。

楚不逝性格倔強,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苦肉計未必不可一試!

楚生迅速扮出一副哭相:

“逝兒……”

“魔頭,你可還有話說?”

“為兄要死了……”

楚不逝精神緊繃,下意識瞥向楚生。

他看上去真的進氣少,出氣多,命不久矣。

楚生接下來的話,更是令他動容。

“咳咳……”

“為兄從未怪過你,可為兄接下來說得話,你一定要牢記於心。”

“待我死後,你要割下為兄的頭顱,煉化為兄的遺體,再去百裏開外的洞中乾坤,繼承為兄的遺產。”

……

上一頁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