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震驚!那個女鄰居竟是人販子???
“至於現在……”韓莫玲將拿在手中的最後一張照片晃了晃,“咱們來聊聊它!”
“嗯,您說。”將韓莫玲的話聽到這兒,林晨點了點頭,看著她手中的照片作出略有所思狀。
不得不說,能幹刑警的真就是沒一個簡單的!
林晨不得不承認,韓莫玲對第三張照片的寥寥幾語,外加她說這些事的時候還頗有些小女人味的那個姿態和神情,尤其是韓莫玲身上獨有的那個港普腔……總之此時此刻在這個審訊室內,林晨剛澆滅不久的好奇心再次複燃。
“所以第三張照片到底是什麽?怎麽就跟我的日記有關係了?”
這般想著,林晨正了正身子。
他讓自己的後背完全靠在鐵做的椅子上,再到椅子下麵的雙腿和被手銬拷住的雙手跟著卸力、放鬆。
他仿佛在以這番姿態在說,隻要你不再問我關於《小偷日記》的事,不再把我當小偷看、不再把我當人販子看,你跟我聊啥都行。
韓莫玲也似是明白林晨對她表露出來的意思,確認林晨的神情放鬆下來後,韓莫玲的聲音才陸續傳來:
“我剛剛說過前兩張照片裏的案發現場我確實都能從你的《小偷日記》裏對上號,可就是這最後一張……我總是拿捏不定,有那麽一絲絲的不確定。”
“我也不知道你寫的日記裏,為什麽就在這個地方突然間就不寫了!明明就差了最後一個極為關鍵的細節,就差那麽最後一道門,隻要你把這個門推開,你就能看到裏麵的事,然後我也就能據此再分析一番你們之間的關係!”
“可……你為什麽在最為關鍵的時候,就忍住了呢?怎麽就不寫了呢?”
“當然……你也說了,這一大篇《小偷日記》是你為了演好小偷這個角色,在沒事的時候瞎想瞎捉摸的……”
“當我聽到這個答案後,我就更猶豫了。我甚至都覺得我所有的懷疑其實都是臆測!”
“我怎麽就有了那種能在你瞎寫亂寫的日記之中,能找到某個人販子,能抓到這群該死的畜生的錯覺?!”
“你知道嗎?我多麽希望你說出這就是真實的犯罪日記和犯罪記錄,我多麽希望能在今天就將那群人販子的老窩一把端掉!”
最後這一番在林晨麵前吐露而出的話,近乎是韓莫玲顫抖著聲音,帶著對這陣子在東山市肆意橫行的諸多人販子的極致壓抑和痛恨,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極盡猙獰地說出口的。
“你說的這些猜測,還有錯覺,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見韓莫玲對人販子的痛恨如此之大,林晨深知自己要謹言慎行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很沉重他不能亂說,但是對於【職業人生體驗遊戲】這個係統到底跟現實有沒有關係?他也是真的不確定。
他才剛剛獲得一個月啊……而且他才體驗了一個職業,第二個職業是什麽他都不知道。
這種時候韓莫玲問他《小偷日記》或者說是係統給予的“犯罪日記”和他在“遊戲中發生的事”,問他這一切跟現實裏發生的盜竊事件,乃至人販子有沒有關係?
這讓他怎麽回答?林晨覺得沒辦法回答。
但是有一件事,他是可以問清楚的!
“韓警官,您說的我日記裏有一道門?這個門我沒推開什麽意思?”
“哼!”見林晨主動詢問,韓莫玲先是冷哼了一聲,“嘴硬了一整天,這個時候你倒是開始裝糊塗了。”
“還能是哪道門?”
“這三張照片裏的案發現場……不對,確切地說,這是一個大型凶殺現場!”
“在這個凶殺現場,一共死了兩個男大學生,而且還是兩個體育生……嗯,說到這裏我想你應該就知道我要說什麽了。”
“這是那張凶殺現場的照片,你看看吧。”說著,便見韓莫玲一步向前,來到距離林晨隻有幾厘米的地方。
而後,韓莫玲將那張攥在手裏猶豫不決許久許久的照片,輕輕地遞給了林晨,照片先是從他的眼前稍作停留,再到被一點一點地塞到他的手裏。
“啊?死,死……死人了?!”
林晨就這樣近距離看著韓莫玲,顫顫地發出聲音。
他顯然已經知道了韓莫玲說了半天、也埋怨自己半天的那道門是什麽了。
這道屋門不是別的,正是他懵懵懂懂初次執行第一個小偷任務時,那個讓他有了生理反應、讓他事後一整晚都感到格外火大的那個女鄰居家的門!
那一晚他在執行任務時,確實是聽到了女鄰居頗為快活的聲音,也從各種叫喊聲之中猜到了不止一個人,甚至林晨當時還聽到其中一個男大學生喊了一聲“姐姐放心!咱體育生有的是力氣!”
“所以……”
“最後那兩個男大體育生死了???”
“可……這裏裏外外發生的一切,真的就那麽巧嗎?”
林晨帶著震驚、不解、乃至心底深處莫名生出的一絲絲不安和惶恐,終於低頭看向了照片。
“嘶!”
“這……”
照片映入眼簾,林晨立馬被兩具慘不忍睹的屍體給滲到。
那兩個體育生的死狀,很慘很慘。像是被某某妖精亦或者一群妖精吸幹了陽氣。
是事後女鄰居又叫著一群姐妹們來了?還是什麽?林晨皆不知。這隻是他下意識的猜想。
除此之外,殘忍的凶殺現場之中,便唯獨隻剩下一張床,以及**的些許淩亂的衣物。
一件女子的紅裙,
一支紅色的、鞋跟之上呈現“心形狀”的華倫天奴高跟鞋,
外加被撕爛的不成樣子的,淩亂、稀碎的,一殘缺不斷的蕾絲黑襪!
“恐怖,嚇人!”看完後,林晨隻覺觸目心驚。
“哎~”見林晨如此反應,韓莫玲略感沮喪地歎了口氣,“看來到頭來終究是我胡思亂想一場了。”
“我們東山市刑警大隊嚴重懷疑此女就是這群人販子背後的頭目!可惜我們對她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所以當從你的日記之中隱約能對上兩個案發現場後,我便忍不住心生了一絲絲對這個女人的僥幸!我以為你的日記之中多少也會有點線索,直到從你的日記之中對上那兩個體育生,我這個想法就更強烈了!”
“可惜,你在日記裏寫到將她的門鎖撬開後,你TM沒進去!”韓莫玲忍不住罵道,似乎到現在還有一肚子不甘的悶氣。
“不過現在看來,這都是我一番莫須有的妄想罷了!哈哈,我一開始就想著從你的日記之中聯係到什麽、找到什麽線索的想法,不過就是妄想罷了。”
“哈哈,我這樣的刑警,是不是很蠢?”
說著說著,韓莫玲就這樣在林晨麵前**了她從接到縣派出所轉移案情,到橫店逮捕林晨,再到從林晨所寫的《小偷日記》中發現一個又一個線索能跟現實裏發生的某某案件有著極高相似度,再到懷疑他不是小偷而是人販子,再到他跟那個他們市警局追蹤了許久的那個女人販子頭目有所聯係……等等等等。
她就這樣在林晨的眼前好似將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全部**了一遍,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
“韓警官,”這時,林晨忽然出聲,他稍稍抬頭,目不轉睛地深深地看向韓莫玲,他認真道:
“如果老天給我機會,讓我未來哪一天在某個場合看到她,看到這個該死的人販子頭目,我一定第一時間聯係你!”
“謝……謝謝。”韓莫玲為之一愣,她被林晨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句承諾搞得懵了,這讓她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麽好,拜托,我才是刑警大隊長啊!怎麽有一種被你小子給裝到了的感覺。
隨後。
一刑警大隊長,女的;一犯罪嫌疑人,男的。女的三十單身,男的三十喪偶,若從穿越到此的那一天算起那他也是單身。
兩人就這樣看著彼此,氣氛漸漸微妙起來。
或明或暗沒怎麽有光線的審訊室裏,有著兩道身影在地麵上被拉得很長,此刻,這兩道身影正隨著搖擺不定的弱光線,時而彼此觸碰,時而彼此遠離,似乎隱隱有著關聯之意。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韓莫玲來到桌前,拿起手機,神情迫切:
“怎麽樣?林晨說的可屬實?”